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重生了,当个海王怎么了 > 第944章 其实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是你!

第944章 其实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是你!(1/2)

目录

傍晚六点整,京都电影学院大礼堂。

绛红色的丝绒帷幕还沉沉地垂着,礼堂里上千个座位已无虚席。

空气里弥漫着冬夜特有的清冽,又被几百颗年轻心脏的热望烘得微温。

后排站着人,过道里也挤着人,连二楼包厢的栏杆边都探出许多张兴奋的脸。

许昊坐在第三排正中,左侧是张教授,右侧是表演系主任。

他脱了大衣搭在椅背,深灰色的羊绒衫在昏暖的灯光下显得沉静,与周围那些正装出席、殷切寒暄的来宾形成某种微妙的区隔。

他不需要任何身份装饰了。

他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今晚最亮的招牌。

灯光渐暗。

喧声如潮水般退去。

四名主持人从两侧登台,都是播音系选拔出的佼佼者,声音清朗,仪态大方。

开场词是精心打磨过的——辞旧迎新、青春梦想、继往开来。

当提到“今晚我们也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杰出校友、着名导演、昊天集团董事长许昊学长”时,追光礼貌地扫过第三排。

许昊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掌声如雷。

后排有女生压抑不住地低呼。

他没有回头,目光落在帷幕上。

他知道帷幕后面,有人在等这个追光。

古力娜扎的节目排在第七个。

前六个节目——合唱、小品、民乐合奏、诗朗诵、魔术、现代舞——她都看得心不在焉。

候场区有一台小显示器,转播舞台实况。

她穿着那身定制的维吾尔族舞蹈服,裹着羽绒服御寒,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裙摆上的珠串。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下午那个消息像一颗糖,含在嘴里化到现在,甜意从舌尖渗到指尖。

她忍不住一次次去看显示器角落里那模糊的观众席,试图在黑暗中辨认第三排的轮廓。

“娜扎,该补妆了。”

学姐轻声唤她。

她应声而起,对着镜子又抿了抿唇脂。

镜中人眉眼如画,额饰流苏轻晃,脸颊有浅浅的红——不是胭脂,是心跳。

第七个节目:《天山之灵》。

报幕声落,舞台全暗。

一束顶光垂直打下,如天眼开启,如月光穿云。

古力娜扎立在光心。

她穿着艾德莱斯绸纹样的改良舞裙,赤红与金棕交织,裙摆阔大如倒悬的铃兰。

手臂、腰肢、颈项都裸露着,被光镀成象牙白。

额前缀一枚拇指大的绿松石,与她深邃的眼眸遥相呼应。

她没有笑,神情虔诚而宁静,像壁画里走出的供养人。

静默三秒。

手鼓响起。

她动了。

那是完全不同于金晨水袖舞的另一种震撼。

金晨的《惊鸿》是刚柔并济的文人画,而娜扎的《天山之灵》是扑面而来的异域风——旋转、抖肩、拧腰、翻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葡萄藤的柔韧与沙漠风的炽烈。

她的脖颈灵活如天鹅,眼神时而低垂若含羞,时而斜睨如有怨,手指尖仿佛捻着看不见的铃铛,每一次甩动都有银铃乍破的错觉。

舞台背景屏是昊天影视美术组帮做的,高昌故城的残垣、喀纳斯湖的碧波、帕米尔高原的雪峰次第铺展。

但观众几乎不看屏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赤金色的旋涡吸住。

她不是在学校练功房里长起来的学院派,她的舞蹈基因刻在骨血里。

小时候祖母在葡萄架下纺线,哼着听不懂的古老歌谣,她就是跟着那节奏学会扭脖子的。

旋转。

旋转。

裙摆飞旋如盛开的天山红花。

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在喀什老城的巴扎里,一个流浪的刀郎艺人这样旋转了一整个下午,她蹲在旁边看了整个下午。

艺人收工后摸摸她的头:

“小古丽,想学吗?跳舞是天山给你的礼物。”

现在她十九岁,站在这座首都最顶尖艺术学府的舞台上,把这份“礼物”献给台下那个男人。

他在看她。

她能感觉到。

隔着几十米、隔着黑暗与光,她不需要眼睛,皮肤就能感知那束目光。

它落在她扬起的下颌、伸展的臂弯、旋转时飘起的发梢,不灼热,不压迫,只是沉静地、专注地覆盖着她。

像天山的雪覆盖春天的草甸。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定格成双手托举、仰面朝天的姿态,像一株向光的植物。

静默。

然后掌声炸开。

比之前任何节目都更热烈、更持久的口哨与欢呼从后排涌来——那些是她的同学,平时就为她那张脸倾倒,此刻更是彻底拜服。

她喘息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顶光下像碎钻。

她朝着观众席鞠躬,又朝着那个方向多停留了一秒。

她没有看见许昊鼓掌。

但她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够了。

星光榜没有骗人。

微光之夜那身ElieSaab淡金长裙让她的脸一夜之间传遍全网,#古力娜扎美貌#冲上热搜前三,无数人追问“这个仙女是谁”。

今晚这支舞,会让更多人记住,她不只是有张脸。

她走下舞台时,腿有点软。

不是累,是后怕——跳给他看,比跳给任何评委、任何观众看,都紧张一万倍。

手机在羽绒服口袋里震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