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潜流涌动（1/2）
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密室内。
昏黄的烛光将宇智波斑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随着烛火摇曳而扭曲变形。他面前的矮桌上摊开着一卷古老的皮质卷轴，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卷轴上的文字并非现代通用语，而是宇智波一族传承千年的加密符文，记载着族内只有历代族长才有权知晓的部分“真实历史”。
“……阴遁之极，触及森罗本源。然森罗万象，非独属我族。上古有物，伴阴遁而生，似影随形，欲窃神威……”
斑的目光在这段文字上停留良久。这段记载他早已看过无数遍，但今夜重读，结合近期发生的一切，有了全新的理解。“伴阴遁而生，似影随形”——这说的不就是那些与宇智波的阴遁查克拉性质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带着冰冷腐蚀性的力量吗？那种在仓库砖石上检测到的残留，那种在“枯萎山谷”中弥漫的污染……
卷轴后半段有被刻意涂抹的痕迹，那是数百年前的某位族长所为，理由标注是“避免后人误入歧途”。但斑以万花筒写轮眼仔细审视，仍能从皮质纤维的细微凹陷和墨迹渗透的深浅差异中，勉强辨认出部分被掩盖的内容：
“……窥伺者自称为‘修正’，言天地有缺，阴阳失衡……献上瞳力，可得补全……”
“补全？”斑冷笑一声，指尖燃起一丝查克拉火焰，将那段被掩盖文字的推测痕迹彻底烧毁。“不过是另一个觊觎宇智波力量的骗子罢了。”
但话说回来，千手玄那家伙又在隐瞒什么？他那所谓的“净眼”计划，背后是否也隐藏着类似的古老秘密？宇智波炎身上的变化，大蛇丸发现的“转化”现象……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事实：宇智波的眼睛，不仅仅是血继限界那么简单，它们可能是一个钥匙，一个通道，或者……一个靶子。
敲门声响起，节奏特殊。斑收起卷轴：“进。”
进来的是宇智波刹那，斑最信任的副手之一，也是“兴趣筛查”的实际执行者。他单膝跪地，压低声音：“族长，筛查有了新发现。”
“说。”
“族内有七名年轻族人——年龄在十六至二十二岁之间——在近期表现出对‘家族被隐藏的历史’、‘写轮眼真正潜力’的异常兴趣。其中三人私下交流时，提及了‘古籍中记载的阴遁极致境界’、‘突破万花筒的可能性’等话题。值得注意的是，这七人中，有五人都是近一年内开眼的，且开眼过程……”刹那顿了顿，“据他们自己描述，都伴随着‘某种启示’或‘顿悟’，而非传统的情感剧烈波动。”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启示’？具体内容？”
“各不相同。有人说是在梦中看到‘无尽的螺旋’，有人说是在修炼时突然‘理解了一切皆是虚幻’，还有人说是‘听到了古老的低语，教导如何看清真实’。但他们开眼后的能力都正常，查克拉也无异样，所以在常规检查中未被标记。”
梦、低语、顿悟……这些词汇让斑立刻联想到那些“低强度异常事件”报告中的描述。黑绝的手段，已经渗透到宇智波的年轻一代了吗？不，不一定直接渗透，可能是利用了族内本就存在的、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历史真相的好奇，通过某种方式施加了“引导”。
“密切监控这七人，尤其是他们的梦境和独处时的言行。”斑冷声道，“另外，安排一次‘意外’，让我能‘偶然’听到他们的部分讨论。我需要亲自判断。”
“是。”刹那犹豫了一下，“族长，还有一件事。负责监视千手一族外围动向的暗哨回报，最近三天，千手族地西侧训练场地下，夜间有异常的查克拉波动传出，频率极低，但强度在缓慢增加。波动特征……与我们监测到的那些‘环境异常’有部分相似，但更加有序、受控。”
千手也在研究类似的力量？还是说，他们在尝试模拟、防御？斑的指尖敲击着桌面。千手玄那家伙，肯定知道得更多。但直接去问，只会得到官方辞令。或许……是时候采取更直接的“交流”方式了。
“知道了。继续监视，但不要靠近，千手的感知结界不是摆设。”斑挥手让刹那退下。
密室重归寂静。斑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面古老的铜镜，镜面已经有些模糊。他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双猩红的、有着复杂勾玉图案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这份力量，这份诅咒。它赋予了宇智波俯瞰众生的能力，却也带来了失明的宿命和永恒的孤独。
柱间曾经想用他的“火之意志”和木叶的框架，为宇智波找到一条新的道路。但柱间死了，而木叶……正在变得越来越像另一个束缚宇智波的牢笼。千手玄的制度、规划、长远布局，本质上仍然是千手一族价值观的延伸，只不过披上了更理性、更“科学”的外衣。宇智波在其中，依然是特殊的存在，是需要被“监控”和“引导”的对象。
“如果道路注定不同，何必强求同行？”斑低声自语。镜中的倒影似乎微微勾起了嘴角，那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了决绝与悲凉的弧度。
他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不仅是为了保护宇智波，更是为了拥有选择道路的自由。万花筒的潜力远未穷尽，那些古籍中的只言片语，那些隐藏在血脉深处的秘密……还有那些“窥伺者”可能掌握的知识，或许都是突破口。
一场“意外”的遭遇，一次“被迫”的探索，或许能打破僵局。
斑转身，从密室暗格中取出一枚特制的苦无。苦无的柄部刻着细小的宇智波团扇标记，但标记的中心，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封印术式。这是他多年前秘密研发的“空间信标”原型，灵感来源于飞雷神之术，但基于阴遁的性质变化，效果更隐蔽、持续时间更短，且只能单向传递极简信息。
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布下这个信标。一个既能吸引那些“窥伺者”（或它们的力量显化），又能在必要时让千手玄“恰好”发现的地方。
宇智波族地边缘，靠近死亡森林的那片古老神社遗址，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本就传闻有灵异现象，近期“净眼”网络也标记过微弱的异常。在那里制造一些“动静”，既能测试黑绝一方的反应，也能将千手玄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迫使他露出更多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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