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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徐家新生命:桂香伴啼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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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们带来的礼物,堆在客厅的角落里,有土鸡蛋、腊肉、小米,还有给陈子彦的银手镯、小衣服,满满当当的,堆了半间屋子,看得人心里暖暖的。每一份礼物,都带着浓浓的心意,透着亲戚们对陈家最质朴的祝福。

落日熔金,把天边的云霞染成了一片暖洋洋的橘红色。陈家百日宴的喧嚣渐渐散去,徐鑫开着车,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副驾驶座上的陈语宁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护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九个月的身孕让她身形笨重,折腾了一整天,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可眉眼间的温柔,却像是被这场喜事浸过一样,亮闪闪的。车窗外的风卷着秋日的桂花香,丝丝缕缕飘进车里,那是隔壁徐娇家院子里的桂树,每年这个时候,香得能飘满整个别墅区。

“今天小彦彦那虎头虎脑的样子,真是招人疼。”陈语宁侧过头,看着专心开车的徐鑫,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刚歇下来的慵懒,“穿那件小红肚兜,蹬着小腿在他爷爷怀里扭来扭去,眼睛黑溜溜的,跟葡萄似的。等咱们的宝宝出来,正好能跟着明朗和静蕾玩,这俩孩子,一个沉稳一个文静,都是好孩子。”

徐鑫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孕妇裙料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那是自然,”他笑着应道,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笑意,“明朗都大二了,学的又是教育专业,以后还能帮着辅导弟弟功课,静蕾刚考完初三,小姑娘心细,正好能带着弟弟看绘本、玩积木,咱们啊,就等着享清福吧。”

陈语宁往座椅里缩了缩,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嘴角弯得更甜了:“享清福还早呢,等宝宝出来,夜里得起来喂奶,换尿布,有的熬了。”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抱怨,只有满满的期待。

车子缓缓驶入自家别墅区的大门,熟悉的绿植和路灯掠过车窗,晚风带着青草的气息吹进来,吹散了一身的烟火气。这片别墅区是徐父徐振海和徐母林慧珍的心血——夫妻俩年轻时揣着仅有的几百块钱,在城中村租了个小门面,开了家不起眼的房产中介公司。那十年里,他们风里来雨里去,跑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挨过客户的白眼,受过同行的排挤,甚至有大年三十的晚上,还蹲在马路牙子上啃冷馒头,就为了守着一个可能的客户。可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还有待人接物的实在,硬是把一个小中介做成了如今赫赫有名的房产公司,在寸土寸金的别墅区里,买下了两栋相邻的别墅。

发达之后的徐振海和林慧珍,没忘本,更没亏待一双儿女。徐娇是他们的大女儿,当年出嫁时,夫妻俩二话不说,把其中一栋别墅过户到了她名下,另一栋则留给了儿子徐鑫。两栋别墅一模一样的户型,一模一样的装修,就连院子里种的桂花树,都是从同一个苗圃里选的,就盼着姐弟俩能住得近些,互相有个照应。

林慧珍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女儿徐娇,生怕她嫁出去受婆婆的气,干脆提出让女婿李逸轩上门。李逸轩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底殷实,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叫李逸明,二哥叫李逸辰,三姐叫李玉琳,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小被宠着长大,却性子憨厚踏实,对徐娇一往情深。当初他跟父母提上门的事时,二老一开始是一万个不答应,自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正经生意人,小儿子上门总觉得脸上无光,可后来一打听,徐振海夫妇竟是自家多年的合作伙伴,两家生意上往来密切,徐振海夫妇的人品更是有口皆碑,这才松了口,反复叮嘱徐振海夫妇要照顾好自家小儿子,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李逸轩知道岳父母的良苦用心,婚后更是将徐娇宠成了公主,家里的大事小情都依着她,主动和徐娇商量好了孩子的姓氏:“以后咱们要是有两个儿子,都跟我姓李;要是一儿一女,儿子随我姓,女儿随你姓,这样爸妈放心,你也开心。”婚后这些年,徐振海和林慧珍待李逸轩如亲儿子,家里的房产项目需要建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亲家的公司,互惠互利,亲上加亲。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李明朗,跟着李逸轩姓,如今已是二十岁的大二学生,身形挺拔,眉眼俊朗,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女儿叫徐静蕾,跟着徐娇姓,刚过完十五岁生日,初三毕业的小姑娘,眉眼弯弯,文静乖巧,正是爱读闲书、心思细腻的年纪。兄妹俩从小就喊徐鑫“舅舅”,喊陈语宁“舅妈”,喊徐振海和林慧珍却是一口一个“爷爷”“奶奶”,亲昵得不像话。

至于徐鑫,娶了陈语宁之后,徐振海和林慧珍更是将一碗水端得平平整整。陈语宁进门时的彩礼,照着最高标准来,三金五金一样不少,婚房装修也是完全依着她的喜好;陈语宁喜欢的珠宝首饰,林慧珍转头就买了一模一样的一套送给徐娇,就怕女儿心里有疙瘩;陈语宁怀孕后,林慧珍直接请了两个金牌月嫂,全天候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说起来,当年徐娇怀李明朗和徐静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待遇,两个金牌月嫂跟着,细致入微,半点委屈都没让她受。

徐娇常笑着跟陈语宁打趣:“我爸妈这辈子,就是把‘公平’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半点亏都不让我们俩吃。”

陈语宁每次听了,心里都暖烘烘的。她知道,能嫁到这样的家庭,是她的福气。婆家开明,丈夫体贴,姑姐和善,这样的日子,比她以前想象的还要好上几分。

车子停在自家别墅门口,徐鑫熄了火,绕到副驾驶座旁,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伸手扶着陈语宁。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几乎是半抱半扶着往别墅里走,生怕她脚下不稳。“慢点慢点,别急。”徐鑫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的温柔,生怕稍大一点的动静惊扰了她,“今天累坏了吧?我先上楼给你放洗澡水,泡个澡解解乏,晚饭我让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放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

陈语宁乖巧地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心里踏实得不像话。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声音软糯:“还是你最疼我。”

徐振海和林慧珍早就等在客厅里了,看到两人回来,连忙迎了上来。林慧珍接过陈语宁手里的小包,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心疼得不行:“累坏了吧?快坐快坐,沙发上给你铺了羊绒毯,暖和。汤我已经炖上了,小火慢煨了一下午,就等你们回来呢。”

徐振海也在一旁附和,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头发鬓角有些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那是常年在商场打拼练出来的沉稳:“是啊,今天陈家那么热闹,人多嘴杂的,肯定没吃好。一会儿多喝点汤,补补身子。语宁啊,你现在怀着孕,可不能太累,下次再有人家办酒席,能不去就不去,别折腾。”

陈语宁笑着跟公婆打招呼,被徐鑫扶着在沙发上坐下,羊绒毯软软糯糯的,裹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慧珍立刻端来一杯温温的蜂蜜水,递到她手里:“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解解腻。”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着白天百日宴上的趣事。徐振海说起陈老爷子抱着重孙时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老陈那家伙,今天可真是风光,抱着小彦彦到处显摆,逢人就说‘这是我重孙子,虎头虎脑的,将来肯定有出息’,那得意的样子,我看了都想笑。”

林慧珍则坐在陈语宁身边,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要给即将出生的宝宝再添几身小衣服:“我前两天去母婴店,看到几款小棉衣,纯棉的,摸着可舒服了,还有小帽子小袜子,都特别可爱,等明天我再去挑几件,给宝宝囤着。”

陈语宁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林慧珍是真的把她当亲女儿疼,才会这样事无巨细地为她和孩子着想。

而隔壁的徐娇家,此刻也是一片欢声笑语。李逸轩正陪着李明朗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聊着大学里的社团活动,李明朗说着自己加入的志愿者协会,眼睛亮晶晶的:“爸,我们协会下周要去敬老院做义工,给爷爷奶奶们表演节目,陪他们聊天。”李逸轩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小子,有担当,爸支持你,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

徐娇则和徐静蕾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静蕾刚买的课外书,是一本散文集,里面的文字清新隽永。徐静蕾指着其中一篇,轻声念给徐娇听,时不时传来母女俩的轻笑声,两家人隔着一道矮墙,各自守着属于自己的温馨时光。

歇了约莫半个钟头,陈语宁觉得身上的倦意消散了些,徐鑫看她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便起身道:“妈,我先上楼给语宁放洗澡水,让她泡个澡好好歇会儿。”

林慧珍连忙点头,叮嘱道:“去吧去吧,水温别太烫了,三十七八度正好,记得放些玫瑰浴盐,解乏。”

“知道了。”徐鑫应着,转身往楼上走。

二楼的主卧里,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洒下来,把房间映得一片温馨。主卧带了一个独立的浴室,里面装着一个大大的浴缸。徐鑫走进浴室,拧开热水器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落进浴缸里,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他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又往水里撒了些玫瑰浴盐,看着那些粉色的小颗粒在水里慢慢融化,变成淡淡的粉色,才满意地直起身。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转身准备下楼叫陈语宁,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楼下传来陈语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老公!”

徐鑫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她摔了或者磕了,连忙快步跑下楼,扬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陈语宁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挪着步子,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有些发白。她看到徐鑫,嘴唇动了动,又喊了一声:“老公……”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弯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孕妇裙,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低头看了看,随即脸色煞白,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带着一丝哭腔:“老公,我好像……羊水破了。”

“羊水破了?”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徐鑫的脑海里炸开。他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之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一把扶住陈语宁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明显的发哑:“别慌别慌,语宁你别慌,深呼吸,听我的,慢慢坐到沙发上,千万别乱动!”

他扶着陈语宁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大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心的汗濡湿了两人的皮肤。陈语宁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坠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疼得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咬着唇说:“老公,我有点怕……”

“不怕不怕,有我呢。”徐鑫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力量,“我在呢,别怕,咱们的宝宝就是想出来凑热闹了,没事的,啊?医生说了,你身体好,顺产肯定没问题的。”

林慧珍和徐振海也慌了神,两人快步跑过来,林慧珍伸手扶住陈语宁的另一只手,声音都在抖:“语宁啊,别紧张,妈当年生徐娇和徐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没事的,没事的。”

安抚好陈语宁,徐鑫猛地抬起头,朝着客厅里的徐振海和林慧珍大喊:“爸!妈!语宁羊水破了!要生了!”

这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整个别墅都安静了一瞬。

徐振海和林慧珍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挂着笑意的脸,此刻写满了紧张和慌乱。林慧珍快步冲到陈语宁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哎呀,怎么说破就破了?是不是今天累着了?语宁啊,你别慌,妈这就给你姐打电话!”

徐娇就住在隔壁别墅,走路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当初徐振海选房子时,特意挑了挨得最近的两户,就是为了姐弟俩能互相照应。这些年,徐娇和李逸轩没少帮衬着徐鑫和陈语宁,家里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到。

林慧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按了好几次才拨通了徐娇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徐娇正和李逸轩、李明朗、徐静蕾围坐在餐桌旁,刚摆上晚饭,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一桌,一家人正准备开动,听到母亲的话,徐娇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连忙应道:“妈!您别急!我们马上就来!逸轩,快!拿车钥匙!弟妹要生了!”

李逸轩一听,猛地站起身,语速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明朗,静蕾,你们在家等着,把门窗关好,我和你妈过去帮忙!有消息我立刻给你们打电话!”

李明朗也瞬间严肃起来,他站起身,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沉稳:“爸,妈,你们放心去吧,我和妹妹在家看好家,有消息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徐静蕾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担忧,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爷爷奶奶和舅舅舅妈也别慌,舅妈一定会平安的!”

李逸轩则快步冲向车库,油门踩得又稳又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区里格外清晰,几分钟就把车停在了徐家别墅门口。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徐振海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就看到徐娇和李逸轩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徐娇的头发都跑乱了,脸上满是焦急。“快!快进来!”徐振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往日商场上的沉稳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儿媳的担忧。

徐娇快步冲进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陈语宁,连忙道:“弟媳,别紧张,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很快就好了!当年我生明朗的时候,也是这么快,别害怕!”

李逸轩也跟着上前,沉稳地说:“弟,别慌,车已经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徐鑫早就等不及了,闻言立刻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陈语宁打横抱了起来。九个月的身孕,加上陈语宁本身的体重,沉甸甸的,可此刻徐鑫却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手臂肌肉紧绷,脚步稳得惊人,生怕颠着她分毫。

陈语宁靠在他的怀里,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一手护着肚子,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像是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疼得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徐鑫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密密麻麻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嘴里不停地安慰着:“语宁,再忍忍,马上就到了,没事的,没事的……”

徐振海快步跟在后面,抢先一步打开了别墅大门,李逸轩已经把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后座的车门敞开着,还细心地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那是徐娇平时在车上休息用的,李逸轩记得陈语宁身子沉,特意找出来铺上,生怕她磕着碰着。徐娇站在车边,伸手撩开后座的帘子,急声道:“弟!小心点!慢点放!”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过陈语宁的脸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徐鑫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车边,李逸轩连忙伸手,帮着徐鑫一起,把陈语宁轻轻放在了后座的软垫上,还细心地拉过车上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腿上,掖好被角。

徐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蹲在了后座的座椅前面,半个身子探进车内,大手牢牢攥住陈语宁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她的脸上,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语宁,躺着舒服点,有我在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温柔,试图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

陈语宁点了点头,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攥着他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像是她的救命稻草。

徐娇紧跟着坐进了副驾驶座,转头看着后座的两人,心里揪成一团,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附和:“是啊弟媳,你别担心,医院离得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林慧珍已经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跑了出来,那是她照着陈语宁的喜好,一针一线缝的小被子,还有早就备好的婴儿衣服、奶粉、尿不湿,满满一大包,沉甸甸的。她把待产包塞进后备箱,又转头对徐振海道:“振海,咱们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别都挤在一辆车上,免得颠着语宁!”

徐振海连连点头,快步走向自家车库,打开车门发动了车子,车灯的光束刺破暮色,稳稳地跟在李逸轩的车后,两辆车的灯光连成两道温暖的线,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李逸轩郑重地点头,对着后视镜里的徐鑫道:“二弟,你蹲稳些,我开稳点,绝对不会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指节微微泛白,当年跑建材运输,什么样的路况没见过,泥泞的山路,颠簸的土路,他都能开得稳稳当当,可此刻,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车上坐着的,是全家人的牵挂。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沉了沉,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稳稳地驶了出去,速度不快,却很平稳。

徐鑫蹲在后座的座椅前,身体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而调整着姿势,始终紧紧握着陈语宁的手,时不时用手背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那些汗珠冰凉冰凉的,像是带着她身体里的温度。他嘴里不停地说着安抚的话,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语宁,你听,车子开得很稳,一点都不颠。”“等会儿到了医院,医生护士都会帮我们的,别怕。”“咱们的宝宝肯定是个乖孩子,不会让你太受罪的。”

陈语宁闭着眼睛,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疼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她知道,他比她还要紧张,还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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