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掌心的刺 > 第546章 百日宴上的烟火长卷

第546章 百日宴上的烟火长卷(1/2)

目录

陈子彦的百日宴,是踩着深秋的金桂香,办得十里八乡都透着喜庆的热闹。

天还没亮透,墨色的天幕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陈家别墅的大门外就已经支起了三丈高的红绸拱门,鎏金大字烫着“陈家喜得麟儿百日同庆”,在熹微的晨光里熠熠生辉。门楣上挂着的龙凤呈祥灯笼,迎着晨风轻轻晃悠,流苏扫过青石板,带着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份喜悦。别墅的院墙被一圈串灯缠得密密匝匝,院里的几棵桂花树,枝桠上都系着红绸绣球,风一吹,甜香裹着红绸的艳色,漫出院墙,飘到街口都让人忍不住驻足,深吸一口这带着喜气的桂花香。

82岁的苏敏凌晨四点就起了床,身上穿着那件绣着金线牡丹的枣红缎面棉袄,是去年周航特意托人给她定制的,衬得老人家脸上的皱纹都透着一股子精气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拄着龙头拐杖站在院子里指挥,声音洪亮得压过了院外的动静:“志鹏!东边那串灯笼再挂高点,要和西边的对称,看着才规整!”“小屿,你把那对铜狮子搬到大门两侧,镇宅又喜庆,咱陈家的喜事,就得有这派头!”“后厨的王师傅,寿桃蒸好没?要十二个,个个都得点上胭脂红,少一个都不行,图个十二时辰平安顺遂的好彩头!”她的脚步虽有些蹒跚,却走得稳稳当当,每一声叮嘱都透着对这场百日宴的重视,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65岁的陈屿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袖口挽得整整齐齐,露出手腕上那只戴了几十年的老手表。他正指挥着两个年轻伙计往院里搬桌椅,清一色的酸枝木八仙桌,配着雕花太师椅,沿着青石小径摆了整整两排,红漆的桌面油光锃亮,映着晨光,透着一股子厚重的喜气。每张桌子上都铺着大红绣金的桌布,摆着景泰蓝的果盘,里面装满了蜜橘、冬枣、糖霜花生,还有用红纸包着的喜糖,红的黄的橙的,色彩鲜亮,看得人眼花缭乱。他时不时抬手擦去额角的薄汗,嘴角却始终扬着笑,看着这满院的红火,心里熨帖得厉害,只觉得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守着江念初和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过日子。

62岁的江念初抱着刚换好虎头棉服的陈子彦,站在雕花回廊下笑。小家伙穿着的虎头鞋,是她连夜绣的,鞋尖上的虎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绣着金线的胡须根根分明,针脚细密,满是心意。陈子彦裹得圆滚滚的,像个粉雕玉琢的小福娃,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碌转着,盯着头顶垂下来的红绸流苏,小手一抓一抓的,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软声,软糯的嗓音,听得人心里都化成了一滩水。惹得旁边帮忙的亲戚们都围过来看,一个个抢着要抱:“哎哟,这小宝贝,长得真俊!眉眼跟瑶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看这小模样,以后肯定是个俊后生,有出息!”江念初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小家伙,生怕被人挤着,眉眼间的温柔,像淌着的春水,她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柔声道:“小彦彦乖,今天好多人来看你呢,咱们是小寿星呀。”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音比先前的都要响亮些,还带着几分熟悉的节奏。周航抬头一看,笑着对江念初道:“准是你娘家人来了,我去迎迎。”说着,便迈开步子,快步朝门口走去。

果然,几辆车子稳稳停在门口,最先下车的是江念初93岁的老父亲江老爷子。老人家精神矍铄,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玉扣,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拐杖,拐杖头雕着精致的祥云纹,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贝。他由56岁的二弟江逸晨小心搀扶着,江逸晨穿着一身挺括的警服,肩章在晨光里闪着光,正是刑警队破案组大队长的气派,可此刻扶着老父亲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生怕老人家磕着碰着。身旁的二弟媳苏晓,50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针织开衫,气质温婉,一看就是教书育人的模样——她是龙华小学的英语老师,手里还提着一个碎花布包,里面装着给孩子们带的进口糖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后面紧跟着自己的儿女25岁的江暖暖和19岁的江景郉打打闹闹的跟在四个大人身后。

紧随其后的是江念初的三妹江念熙,她和江逸晨是龙凤胎,今年也56岁,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旗袍裙,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挽着64岁的丈夫周航的手慢慢走来。周航是退休警察,身形依旧挺拔,眼神锐利,只是鬓角添了些白霜,看向妻子的眼神,却满是宠溺,走几步就会低头问一句:“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两人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正是他们的一双儿女:25岁的儿子周庭萧,穿着简约的白衬衫牛仔裤,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只是眉宇间带着点青涩的腼腆——他出道两年,还是影视圈里跑龙套的十八线小明星,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木盒,指节都有些发白,里面是他熬夜给陈子彦刻的平安牌,刻了又磨,磨了又刻,生怕有一点不精致;19岁的小女儿周清禾,扎着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背着双肩包,穿着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青春洋溢,和江逸晨19岁的儿子江景邢并肩走着。江景邢穿着运动服,手里拎着一个超大的毛绒熊,是他和周清禾合买的,要送给小寿星的礼物,两人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还是隔壁班,每天都一起上下学,兄妹俩相视一笑,眉眼间满是默契,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江念初的母亲林晚星,90岁高龄,被孙女江暖暖搀扶着下了车。25岁的江暖暖穿着白大褂,眉眼清秀,脸上带着点倦意——她是龙华人民医院的妇科医生,刚下夜班就赶来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却难掩脸上的喜气。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特意炖的下奶汤,用的是新鲜的鲫鱼和豆腐,小火慢炖了两个小时,要给孙瑶补身子,嘴里还念叨着:“瑶瑶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可得好好补补。”

“爸!妈!二弟!三妹!”江念初一见亲人,眼眶瞬间就红了,连忙把陈子彦递给身边的孙瑶,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屋歇着,外面风大!”

江老爷子握住女儿的手,苍老的手掌布满了皱纹,却很温暖,他笑着拍了拍江念初的手背:“念初啊,今儿个是重外孙百日,这么大的喜事,我和你妈说什么都得来。就算拄着拐杖,爬也要爬过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满满的欣慰,目光落在孙瑶怀里的陈子彦身上,眼神瞬间就柔和了下来。林晚星也拉着江念初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指尖的温度烫得陈子彦微微歪了歪头,她柔声说:“快让我看看这小宝贝,真是个招人疼的模样,和念初你小时候一个样,白白嫩嫩的。”

孙瑶连忙抱着孩子走上前,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这热闹的气氛,小嘴巴抿了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涡。孙瑶穿着酒红色旗袍,外面罩着米白色羊绒披肩,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她柔声喊着:“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三姨,三姨夫。一路辛苦啦,快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江暖暖和周清禾、江景邢几个年轻人凑到一起,围着陈子彦看稀罕。江暖暖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软乎乎的,像摸在棉花上,她笑着说:“这小脸蛋软乎乎的,太可爱了,以后肯定是个健康的小男子汉。瑶瑶姐,你可得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周清禾也跟着点头,掏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对着陈子彦拍了几张照片,生怕闪光灯晃着孩子的眼睛,她说:“我要拍张照,发朋友圈,让大家看看我家的小寿星,太萌了!”江景邢站在一旁,故作老成地挺了挺腰板,说:“以后这小子长大了,我带他打篮球,教他耍帅,保准他以后迷倒一大片小姑娘。”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周庭萧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噙着笑,时不时拿出手机拍几张全家福,他平日里跑龙套见惯了片场的喧嚣,见多了人情冷暖,却觉得此刻家里的烟火气,比任何镜头里的画面都要温暖,都要珍贵。

江逸晨走到王建国身边,两人都是警察出身,一见面就熟络地握着手,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王局,好久不见啊,最近局里案子多不多?”江逸晨笑着说,眼里带着几分关切。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了:“逸晨,你小子可算来了,今天咱们不聊案子,只喝酒!天大的事,都等喝完这杯喜酒再说!”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过往一起熬夜破案、一起蹲守嫌疑人的峥嵘岁月,都融进了这声笑里。苏晓则和孙瑶、陈语安凑在一起,聊着育儿经,苏晓拉着陈语安的手,温柔地叮嘱:“月子里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着,少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孩子哭的时候别急,慢慢来,我带过两个孩子,有经验,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陈语安抱着两个月大的念念,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这温馨的气氛,小嘴巴抿了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65岁的陈屿指挥着伙计,把江家带来的礼物搬进屋里,一件件都摆得整整齐齐。江老爷子和林晚星给的是一个沉甸甸的红包,还有一对纯金的长命锁,锁上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小字,金光闪闪,是老人家特意去金店定制的;江逸晨和苏晓送的是一套定制的婴儿早教机,里面满是适合小宝宝听的儿歌和故事,还有双语教学的内容,苏晓笑着说:“从小培养,以后咱们小彦彦肯定是个学霸。”;江念熙和周航则准备了一床手工绣的百福被,被面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福字,红底金线,看得人眼花缭乱,江念熙说:“这是我花了半个月绣的,一针一线都带着福气,希望咱们小彦彦以后福气满满,健健康康长大。”;江暖暖特意给孙瑶带了些补气血的药膳,都是她从医院药房精挑细选的,当归、黄芪、红枣,搭配得恰到好处,她说:“这些都是补气血的,表嫂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好好补补。”;周庭萧没什么钱,却亲手给陈子彦刻了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平安喜乐”,字是用小篆刻的,苍劲有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什么钱,只能自己动手做个小玩意儿,希望小彦彦以后平平安安的。”;周清禾和江景邢则合买了一个超大的毛绒熊,软乎乎的,比半个人还高,看着就让人喜欢,周清禾说:“等小彦彦长大了,就可以抱着这个小熊玩了。”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喜气也越来越浓,红绸飘扬,桂香浮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像是被这喜庆的气氛染透了。

七点刚过,院外就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一辆接着一辆,从街口一直排到了别墅门口,像是一条长龙,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打听着是谁家办喜事,这么热闹。

最先到的是弘毅少年特训营的老师们,李老师带着二十多个老师,开着三辆大巴车来的,车上还坐着几十个特训营的孩子。老师们手里提着的礼物,堆起来像小山,有给陈子彦的定制版婴儿车、纯银的长命锁、成套的绘本,还有给陈家的锦旗,上面绣着“家风和睦福泽绵长”八个大字,是老师们一起商量着定做的,代表着所有老师的心意。孩子们穿着统一的营服,蓝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排着队走进院子,手里都拿着自己画的画,画着五颜六色的太阳、花朵,还有可爱的小婴儿,叽叽喳喳地喊着:“陈叔叔好!孙阿姨好!祝小弟弟百日快乐!健康成长!”那清脆的童声,像一串串银铃,在院子里回荡着,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34岁的陈志鹏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系着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站在门口迎客。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连忙迎上去,笑着和老师们握手:“李老师,辛苦大家了,快里面请!屋里有热茶,外面风大,别冻着孩子们。”他转头对着身后的陈子豪、陈嘉琪、陈嘉怡喊道,“豪豪,琪琪,怡怡,带弟弟妹妹们去后院玩,那里有秋千和滑梯,还有我给你们准备的小零食!”

12岁的三胞胎穿着统一的小礼服,陈子豪的黑色小西装衬得他英气勃勃,像个小绅士,陈嘉琪和陈嘉怡的粉色公主裙裙摆飞扬,头上还戴着小小的皇冠,像两个小公主。三人像小大人似的,领着孩子们往后院走。陈子豪走在最前面,像个小指挥官,时不时回头叮嘱:“慢点跑,别摔着,排队走!”陈嘉琪则温柔地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丫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柔声说:“别怕,我们一起玩好不好?”陈嘉怡手里拿着泡泡机,轻轻一按,五彩的泡泡就飘了出来,在晨光里闪着七彩的光芒,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呼,追着泡泡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飘得老远老远。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红绸绣球下,泡泡飘飞,像一场五彩的梦,温馨又美好。

紧接着,陈家的亲戚们也来了。从乡下赶来的二姑婆,带着全家老小二十多口人,坐着两辆面包车来的。二姑婆穿着一件大红的棉袄,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红布,里面是她亲手养的土鸡下的蛋,还有自己晒的红薯干、腌的腊肉,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她一进门就拉着苏敏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嫂子啊,一晃这么多年,咱们陈家终于四世同堂了,真好啊!想当年,陈屿还是个毛头小子上门提亲,现在都抱上重孙子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苏敏也红了眼眶,拍着二姑婆的手,哽咽着说:“是啊,真好。快坐,快坐,尝尝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两人手拉着手,坐在太师椅上,聊着家常,说着过往的岁月,眼里都闪着泪光,却又满是笑意。

亲戚们带来的礼物,堆在客厅的角落里,有土鸡蛋、腊肉、小米,还有给陈子彦的银手镯、小衣服,满满当当的,堆了半间屋子,看得人心里暖暖的。每一份礼物,都带着浓浓的心意,透着亲戚们对陈家的祝福。

最让人惊喜的,是王建国局长带来的队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带着市局的二十多个同事,还请来了市里最有名的舞狮队。舞狮队的狮子是正宗的南狮,一身金黄的绒毛,脑袋上镶着亮闪闪的珠子,眼睛又大又圆,随着锣鼓声,狮子踩着碎步,摇头晃脑地走进院子,一会儿跳跃,一会儿翻滚,一会儿又做出登高望远的姿势,动作灵活,栩栩如生。舞到兴头上,狮子还吐出一副对联,上面写着“麟儿百日福气满堂”,引得众人一阵欢呼,掌声雷动。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锣鼓声、鞭炮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是过年,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喜庆的味道。

王建国走到85岁的陈斌面前,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精神矍铄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王建国恭敬地递上一个礼盒,笑着说:“陈叔,恭喜您添了重孙!这是我和同事们的一点心意,祝小彦彦健康成长,将来成为栋梁之材!”陈斌老爷子笑着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声音洪亮:“建国啊,你太客气了!快坐,快坐!今天一定要喝几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