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破界者互助会与“思念煎饼”（1/2）

牛头专家的“怒火淬炼法”堪称粗暴美学的巅峰——说是淬炼，倒不如说像是把麻薯扔进了翻滚的岩浆里“煮鼠”，烫得它浑身绒毛根根倒竖，吱吱叫着想要逃窜，却被玄爷残留的“守护之怒”牢牢裹住，活脱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毛球。可谁能想到，这野蛮操作效果竟出奇地拔群：融入那丝灼热又坚定的怒火后，麻薯的“情感契约场”仿佛从软乎乎的糯米团子，变成了裹着焦香外壳的铁板糍粑，既保留了内里的韧性，又多了层内敛的锋芒。与“思念结晶”的融合更是顺理成章，就像陈年好酒遇上了对口的下酒菜，杂质被怒火蒸腾殆尽，结构紧密得能敲出清脆的响声。

至于那个曾被麻薯吐槽“还不如块咸鱼干有用”的“海星”增强器，如今总算洗去了几分“坑货”标签——虽然依旧是时灵时不灵的德行，但好歹能稳定发挥15%左右的增幅效果了。有时候它会突然亮起蓝光，兢兢业业地记录数据，活像个改过自新的懒虫；有时候又会毫无征兆地黑屏，弹出一行歪歪扭扭的电子小字：“系统电量不足（其实是想摸鱼），请投喂规则碎片唤醒”，气得麻薯总想把它抠下来扔进债渊里“泡个澡”。但不管怎么说，它总算从“扔了可惜、留着添堵”的废品，晋升成了“偶尔能用、关键时刻可能掉链子”的不太稳定工具，也算是质的飞跃。

K-233的数据采集项目，依旧走在“磕磕绊绊”的康庄大道上。麻薯每次激活情感契约场都跟做贼似的，先让小绿用“伪装阵法”把实验室裹得严严实实，再让多嘴放哨（虽然这货大概率会走神偷吃灵渣饼），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敢让“海星”记录边缘波动数据。好在K-233还算守信，后续的300知识点分批次到账，到账提示音跟催命似的，听得麻薯爪子发痒，立马兑换了《誓言力量载体选择指南（新手避坑版）》和《低负荷规则共鸣阵法大全（附翻车案例）》，抱着这些“知识干货”啃得津津有味，知识储备量像吹气球似的往上涨，活脱脱一个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卷王仓鼠”。

可核心难题依旧像座大山压在心头——如何用“情感契约”对冲“世界债务”？理论方向倒是有了，就像知道了要去远方，但脚下是漆黑一片的沼泽，连个落脚的石头都找不到，关键性的突破迟迟不见踪影。麻薯有时候对着“思念结晶”发呆，恨不得把它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答案，可每次都被滚债拦住：“老大，你这是想把思念掰成碎片，还是想让结晶把你弹成仓鼠球？”

就在麻薯一边啃着知识点，一边尝试设计更复杂的“羁绊共鸣阵法”（试图远程给小美那边的“记忆物品”加个“buff”）时，那个神出鬼没的K-233又找上门了。这次它的虚拟影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豆豆眼眯成了两条缝，电子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用虚拟爪子捂住“嘴”，仿佛怕被什么可怕的存在监听。更离谱的是，它的影像边缘还在滋滋作响，时不时跳出几个乱码，活像个信号不良的劣质投影仪。

“麻薯阁下！天大的好消息！不，是祖坟冒青烟的机缘！您绝对感兴趣的那种！”K-233搓着“手”，豆豆眼四处乱瞟，那模样活像个在街头兜售假货的骗子，“我跟您说，这消息可是我从废弃数据缓存区里扒了三天三夜，差点被系统当成病毒清理才找到的！”

麻薯已经对它的夸张开场白免疫了，叼着一颗灵瓜子，慢悠悠地说：“又想推销什么套餐？是‘数据采集豪华升级版’，还是‘债渊生存大礼包’？先说好，太贵的我买不起，太坑的我不要。”

“不不不！这次绝对不是商业行为！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信息共享！”K-233急得跳脚，电子音都破了音，“您不是一直在打听‘契约圣殿’和‘世界债务’的事儿吗？还琢磨着用‘情感契约’对抗？我整理您提交的匿名数据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内部交流片段，里面提到了一个神秘组织，说不定能帮您解决难题！”

麻薯瞬间来了精神，嘴里的灵瓜子都掉了，耳朵竖得笔直，爪子不自觉地攥紧：“什么组织？快说！”

“一个非常古老、非常隐秘、成员比债渊里的诚实骗子还少的地下交流圈子！”K-233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们自称‘破界者遗孤与债务纠缠者临时互助会（非正式、不盖章、概不负责版）’，简称‘破界者互助会’！”

破界者？遗孤？债务纠缠？这几个词像精准打击的炮弹，瞬间击中了麻薯的心弦。它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群跟自己一样，背井离乡、被债务追着跑的“难兄难弟”，眼眶都有点发热——终于不是它一只鼠在抗债了！

“这个互助会的成员，那可都是有故事的主儿！”K-233唾沫横飞（如果它有唾沫的话），“有的是意外流落债渊，有的是被血脉召唤过来，还有的是实验事故的受害者，共同点就是都跟‘契约圣殿’或债务规则扯上了关系，个个都在跟规则死磕！他们定期秘密聚会，交流情报、分享抗债经验，偶尔还搞点‘灰色交易’，比如用没用的规则碎片换点灵粮，用不靠谱的情报换点生存物资。重点是，他们里头说不定有人研究过怎么应对‘世界意识债务’的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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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饿了天上掉馅饼！麻薯强压着激动，爪子都有点发抖：“怎么联系他们？加入条件是什么？要不要交会费？会不会是骗子组织？”

“联系方式和加入条件都是顶级机密，每次聚会都换地方、换暗号，比契约圣殿的保密等级还高！”K-233摊摊“手”，“不过我碰巧——真的是碰巧！挖到了他们下一次聚会的引荐信物线索和大概时空坐标！当然，信息不全，风险也大，毕竟是地下聚会，搞不好就是个陷阱，或者遇到一群比债务规则还难缠的家伙！”

麻薯一眼就看穿了它的小心思：“说吧，你想要什么？总不能白给我线索吧？”

“嘿嘿，阁下果然聪明！”K-233谄媚地笑起来，豆豆眼都快眯成一条线，“我什么都不要！纯粹是觉得阁下潜力无限，想跟您结个善缘！当然，如果阁下日后在互助会里得到了什么有趣的见闻、不涉及核心隐私的边缘知识，能匿名跟我分享一下，提一嘴是我提供的线索，我就心满意足了！这能提升我的内部评估分数，到时候就能兑换更好的权限，以后给您提供更多靠谱线索！”

原来是想赚“信息中介”的业绩，这个要求不算过分。麻薯点点头：“线索是什么？坐标在哪里？”

K-233立刻把一段加密信息传过来，还特意强调：“引荐信物：得是一件能证明你跟原生位面有强烈且被阻隔的羁绊，还得跟债务或契约有点牵扯的东西。聚会坐标：在‘无序回廊’和‘静谧坟场’的规则夹缝里，有个叫‘忘却小站’的地方，时间大概是三十个债渊时后。注意啊，坐标不稳定，信物是关键，而且那地方规则乱得像一锅粥，危险系数五颗星！我只提供线索，出了事儿概不负责！”

无序回廊？静谧坟场？忘却小站？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的气息。但机会就在眼前，麻薯根本无法拒绝——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能解决难题的机会溜走，继续在黑暗里瞎摸吧？

“证明羁绊与债务牵扯的物品……”麻薯第一时间想到了“思念结晶”和体内的契约印记。可这些都是它的命根子，要是拿出去当信物，被人觊觎或者看穿秘密，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还没加入互助会，就先成了别人的“猎物”。

“要不……把张三斤的欠条拿出去？那玩意儿又能证明羁绊（毕竟是原生位面的人欠的债），又跟契约牵扯，多合适！”滚债探出头，一脸认真地建议。

“你是想让人家把我当成讨债的，直接打出去吗？”麻薯翻了个白眼，“张三斤那欠条就是张废纸，说不定人家看了还以为我是来搞笑的！”

“那就用情感契约场模拟一个临时的‘投影信物’？”滚债又出了个主意，“融合老爹的吞天鼠血脉气息，这玩意儿跟空间、吞噬有关，一看就像‘破界’的；再加点情感契约场的羁绊波动，还有一丝从第三方规则残留样本里提取的债务关联印记，封装成一个球，齐活了！”

“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万一被看出来是伪造的，岂不是更尴尬？”麻薯有点犹豫，毕竟是去参加地下聚会，一群在规则夹缝里挣扎的人，说不定个个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破绽。

“对于一群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的破界者来说，真真假假没那么重要！”合同精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重要的是气息和故事能不能引起共鸣。你想想，一只圆滚滚的仓鼠灵兽，带着强烈的思归和抗债意念，本身就很有说服力。关键是控制好债务关联印记的强度，既要让人看出你跟债务有关，又不能太强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麻薯最终决定冒险一试。它按照滚债的方案，小心翼翼地凝聚信物——先提取了一丝吞天鼠血脉气息，那气息带着淡淡的空间扭曲感，像个迷你的小漩涡；再注入情感契约场的羁绊波动，里面混杂着对小美的思念、对玄爷的依赖，还有对张三斤和林薇的复杂情绪，波动得像个蹦迪的小马达；最后提取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债务关联规则印记，像撒胡椒粉似的撒在上面，然后用契约场能量封装起来，一个核桃大小、内部光影流转、表面带着细微灰白色纹路的“虚拟信物球”就做好了。这玩意儿摸起来温温的，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嗡鸣，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

准备妥当后，麻薯把实验室交给小绿和多嘴看守。“严令禁止多嘴碰任何东西！特别是实验台上的灵渣饼和规则样本！”麻薯盯着多嘴，一脸严肃地叮嘱。多嘴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老大！我绝对不碰！除非……除非灵渣饼自己跑到我嘴里！”气得麻薯照着它的脑袋敲了一下。

随后，麻薯带着滚债（负责数据分析和紧急情况处理）、小彩（负责情绪感知和环境侦查）、合同精（负责规则条款和谈判顾问）的契约印记，还有趴在肩膀上睡得正香、仿佛只是换个地方补觉的阿肥，按照K-233提供的模糊坐标，踏上了前往“忘却小站”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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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旅途简直是一场“规则错乱版过山车”。穿过“无序回廊”时，空间方向感彻底失效，上一秒还脚踏实地，下一秒就倒着悬在空中，麻薯差点被甩出去，死死抱住一根漂浮的金属管，才没变成“仓鼠风筝”。更离谱的是，这里的规则碎片像调皮的孩子，时不时蹦出来捣乱——有块规则碎片突然钻进麻薯的契约场，让它瞬间学会了用三只爪子倒立转圈；还有块碎片让阿肥的毛发变成了彩虹色，气得阿肥对着空气龇牙咧嘴，却连碎片的影子都抓不到。小彩的情绪感知器更是乱成一团，一会儿检测到“强烈的愤怒情绪——来自一块生锈的金属板”，一会儿又弹出“检测到愉悦情绪——来自一团漂浮的雾气”，搞得小彩直呼“我快分不清情绪和规则了！”

好不容易穿过无序回廊，又来到了“静谧坟场”。这里死寂一片，漂浮着无数规则残骸，有的像断裂的锁链，有的像破碎的书页，还有的像被踩扁的易拉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让人忍不住打寒颤。可即便如此，依旧有搞笑的事情发生——麻薯不小心踩到一块看起来很严肃的规则残骸，那残骸居然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哎哟”，然后碎成了好几块，吓得麻薯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路磕磕绊绊，麻薯总算感知到了与坐标描述吻合的规则波动。前方虚空中悬浮着一个破旧不堪的驿站，说是驿站，其实就是几块巨大的金属板和不明材质的梁柱勉强拼凑而成，看着随时都可能散架，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垮。驿站门口挂着一个歪斜的牌子，上面用扭曲的文字写着“忘却小站”，字迹模糊不清，还缺了几笔，像是被谁啃过似的。

小站周围的空间极不稳定，光影扭曲，时不时有细微的空间裂缝闪过，裂缝里还透出一闪而过的奇怪景象——有次居然闪过了张三斤在田间追着鸡跑的画面，看得麻薯一脸茫然。站内隐约透出昏暗的光线和嘈杂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交谈，但又被某种力量隔绝，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麻薯深吸一口气，降落在小站咯吱作响的“平台”上。刚站稳，旁边阴影里就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新人？信物。”

麻薯转头一看，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身影，斗篷破得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内衬，看不清面目，只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手上还戴着一个闪着劣质光芒的塑料戒指，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

麻薯连忙把准备好的虚拟信物球递了过去。那只手接过信物球，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在上面摩挲了半天，时不时还凑到斗篷底下“闻”一下，差点把信物球掉在地上。片刻后，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思念……债务……空间……吞天鼠？有意思的混合体。进去吧，左手边第三个门。记住规矩：可以交易情报、物品、规则服务，但严禁打听别人的真实身份和原生位面坐标。违反规矩的，后果自负——至于是什么后果，你最好别知道。”

说完，那只手把信物球丢回给麻薯，重新缩回阴影里，再也没了动静。麻薯甚至怀疑，那身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刚才的对话只是自己的幻觉。

走进左手边第三个门，麻薯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哪里是沉重压抑的地下聚会场所，简直是“债渊奇葩交流会”！大厅里拥挤不堪，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味、臭氧味、陈年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煎饼香。几十个身影散布在大厅里，大多穿着遮掩形貌的衣物，有的披着斗篷，有的笼罩在光晕中，还有的干脆套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罐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彼此间低声交谈，气氛诡异又带着一丝荒诞。

麻薯的入场吸引了一些目光，但很快又被其他更奇怪的身影盖过——比如一个长着三条腿、拖着一条机械尾巴的生物，正在用触手跟旁边的人比划着什么；还有一个全身裹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家伙，怀里抱着一个会发光的南瓜，嘴里念念有词。相比之下，一只圆滚滚的仓鼠，确实不算特别显眼。

麻薯找了个角落的金属凳坐下，凳子一坐上去就发出“吱呀——”的惨叫声，仿佛随时会散架。它刚坐稳，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抱怨声：“‘平准司’那帮杂碎，又涨‘幻梦境’的想象力使用税了！这利息滚得比债渊的杂草还快，再这么下去，我这点想象力都不够交税的了！”

“我试过用‘悔恨锁链’缠住债务规则，一开始还挺管用，结果锁链被污染了，现在天天在我脑子里唱《还钱进行曲》，吵得我根本睡不着觉！”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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