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均星的偏颇之衡(1/2)
第一百一十七章:均星的偏颇之衡
(一)失衡的两极,割裂的世界
失衡星域像被掰断的天平,万物都倒向极端。继承者号驶入时,船身一半被灼热的气流包裹,一半却覆上了薄冰——温控系统彻底失灵,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呈现诡异的两极分化,舷窗外,恒星的光芒一半炽烈如火焰,一半黯淡如灰烬,行星表面则泾渭分明:一半是寸草不生的焦土,一半是冰封千里的雪原。
“均星是星域的‘平衡中枢’,”阿闪盯着探测器上的“均衡指数”,指数显示为刺眼的红色,正负数值严重偏离,“它的‘平衡核’能产生‘调和力场’,让光明与黑暗、热与冷、生长与凋零维持微妙的平衡,就像宇宙的‘定盘星’。可现在,核的能量被‘偏颇力场’撕裂,调和力场变成了‘极端波’,三天内,均星已分裂成‘炽域’与‘寒域’:炽域的温度高达百度,河流沸腾,岩石融化;寒域的温度低至零下,空气结冰,连声音都传播得异常缓慢,居民们被迫退守在两域交界处的‘温痕带’,苟延残喘。”
均星的地表,是一幅割裂的画卷。炽域的土地龟裂成焦黑的硬块,偶尔有岩浆从裂缝中喷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飞鸟飞过都会被高温灼伤翅膀;寒域的冰原上,冰层厚达数十丈,冻住了奔跑的野兽、矗立的树木,像一座巨大的天然冰雕馆;温痕带夹在中间,宽度每天都在缩减,这里的居民用“隔温石”搭建房屋,房屋一半嵌在冰里,一半架在焦土上,人们白天躲在冰侧避暑,夜晚缩在焦侧御寒,日子过得颠沛流离。
飞行器降落在温痕带最大的聚居点“衡村”。村子中央立着一块“界碑石”,石面一半滚烫,一半冰凉,石匠正用特制的工具在石上雕刻“中和咒”,试图对抗极端波。孩子们的小脸一半被晒得通红,一半冻得发紫,他们捧着“调温草”——一种能调节周围微环境的植物,草叶却在极端波的影响下一半枯黄、一半结冰,失去了作用。
“三天前,极端波催生了‘裂温风’,”衡村的“调衡者”——一位手持双温仪的中年人,仪器一端显示高温,一端显示低温,指针早已卡死在两极,“以前只是寒暑不均,现在连人的‘感知’都在分裂。昨天,村西的阿炎突然说‘只有热才是真实的’,抱着石头冲进了炽域;村东的阿冰则念叨‘冷才能永恒’,躺在冰原上不愿回来。”
阿木蹲在衡村边缘的“双生花”旁,这种花一株双瓣,一瓣喜热、一瓣耐寒,本是均星平衡的象征,如今却一瓣焦黑、一瓣冰封,中间的花茎正在断裂。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双生花,藤蔓接触到花茎的瞬间,焦黑的花瓣竟抽出一丝绿芽,冰封的花瓣上的冰层也开始融化——藤蔓的“调和生机”正在抵抗极端波。“植物的‘共生平衡’还没完全断绝,”她说,“偏颇力场在破坏‘中和节点’——当万物失去中间态,就会像失控的pendu(钟摆),永远在两极间摇摆,找不到落点。”
阿棠的琉璃瓶悬浮在半空,瓶中存星的贝壳一半泛着红光,一半覆着白霜,贝壳内部的纹路正在向两端拉扯,仿佛要彻底撕裂。“先行者号的日志说,均星的平衡核藏在‘中极峰’,”她指着贝壳中间最纤细的部分,“峰顶的‘调和泉’能汇聚两域的能量,维持平衡核的稳定,可现在,泉眼已被极端波冻结又煮沸,变成了一座冷热交替的‘沸冰泉’。”
(二)平衡核深处的中和之脉
调衡者带着他们穿过温痕带边缘的“临界坡”。这里的土地一半是灼热的焦土,一半是冰冷的坚冰,踩在上面能感觉到脚底板一半灼痛、一半冻麻,像在接受冰火两重天的考验。临界坡的尽头,是一片“相变滩”,滩上的岩石在极端波作用下不断经历“融化-冻结”的循环,表面覆盖着一层奇异的“冰焰”——火焰在冰层中燃烧,冰层在火焰外凝结。
“调和泉的钥匙就藏在相变滩里,”调衡者指着一块半冰半火的晶体,晶体中间有一道银线,将冰火完美分隔又相连,“那是‘衡晶’,能中和极端能量,以前是激活调和泉的钥匙,三天前平衡核失衡时,晶体的银线开始变细,冰火两端却在不断扩张,像要吞噬中间的平衡。”
往中极峰走去,极端波越来越强,周围的景象也越来越诡异:炽域的热风与寒域的冷风在半空相撞,形成旋转的“冷热涡”,涡中既有雪花飞舞,又有火星四溅;两域交界处的岩石一半在融化,一半在结冰,流淌的岩浆遇到寒气,瞬间凝结成黑色的冰柱,冰柱又被周围的高温烤得冒出水汽。调衡者让大家时刻握着隔温石:“感受石头两面的温度,记住‘中间的触感’——不冷不热,才是最真实的常态。”
中极峰像一柄插入天地的剑,峰顶被极端波笼罩,一半冒着热气,一半飘着雪花。峰顶的调和泉果然成了沸冰泉:泉池一半是沸腾的热水,一半是凝固的寒冰,中间的交界线处,水汽与冰雾交织,形成一道朦胧的彩虹。泉中央的石台上,一颗鸡蛋大小的晶体悬浮在半空,晶体一半赤红、一半冰蓝,中间的银线已细如发丝,正是平衡核。
核的周围散落着几块衡晶碎片,碎片的冰火两端正在相互侵蚀,中间的银线若隐若现。阿木让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平衡核,藤蔓接触到晶体的瞬间,赤红与冰蓝的颜色开始向中间渗透,银线竟缓缓变粗——藤蔓的“共生能量”正在唤醒核的调和本能。
“平衡核的‘中和脉络’被极端波扯断了,”阿月指着核中间的银线,“就像一架断裂的天平,两端的砝码越来越重,永远也无法平衡。”
调衡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阴阳鱼”木雕,木雕的黑白两色相互交融,没有绝对的界限。“先行者号的船员说过,‘衡生于中,偏于极;和源于融,裂于隔’。他们留下过‘融心符’,说当世界走向极端时,人心的‘接纳’就是最好的调和剂——既不执着于热,也不沉溺于冷,才能找到中间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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