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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存星的虚无之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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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存星的虚无之影

(一)消逝的痕迹,遗忘的名字

虚无星域像被橡皮擦过的画布,连星光都带着透明的质感。继承者号驶入时,船身突然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周围的虚空——仪表盘上的航行记录正在自动消失,刚输入的坐标转瞬即逝,舷窗外,无数星球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地表的山脉、河流正在缓慢淡化,像水墨画被雨水晕开。

“存星是星域的‘存在锚点’,”阿闪紧盯着探测器上的“实存指数”,指数已接近零界点,屏幕上的文字正一个个淡化,“它的‘存在核’能产生‘实存力场’,锚定万物的形态与记忆,让一切存在都有迹可循。可现在,核的能量被‘空无之力’吞噬,实存力场变成了‘消弭波’,三天内,存星上已有半数事物失去痕迹:房屋在眨眼间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居民们的记忆开始模糊,有人对着镜子却叫不出自己的名字,连最深刻的往事都像雾一样散去。”

存星的地表,是一片“渐失区”。有的地方还残留着房屋的轮廓,轮廓里的家具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有的街道上,行人面面相觑,彼此的面容在记忆中不断淡化,只能靠随身携带的“记名牌”辨认——牌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和亲人的信息,却也在慢慢褪色;最令人心惊的是“空白地”,那里曾是繁华的市集,如今只剩下一片光滑的地面,连尘土都没有,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存在。

飞行器降落在存星最后一个“记忆聚落”——“铭村”。村子周围立着无数“刻忆石”,石头上刻着村民的名字、家族的历史,石匠正用凿子不断加深字迹,对抗消弭波的侵蚀。孩子们被大人按在石头前,一遍遍认读自己的名字,小脸上满是茫然——他们的课本在昨天变得透明,上面的文字彻底消失,连老师也忘了该教什么。

“三天前,消弭波催生了‘忘痕风’,”铭村的“记存者”——一位背着石板的老人,石板上用特殊颜料写满了需要记住的事,“以前只是小物件消失,现在连人的‘存在感知’都在减弱。昨天,村东的阿禾坐在门槛上,突然问‘我是谁,这里是哪里’,他连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家都忘了。”

阿木蹲在铭村边缘的“忆根草”旁,这种草的叶片上会自然浮现出周围事物的影子,是存星特有的“记忆植物”。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忆根草,叶片上的影子突然变得清晰,甚至浮现出已消失的蝴蝶图案——藤蔓的“生命印记”正在抵抗消弭波。“植物的‘本能记忆’还没被彻底抹去,”她说,“消弭波在瓦解‘存在印记’——当事物失去被记忆的痕迹,失去与世界的联结,就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融入虚无。”

阿棠的琉璃瓶悬浮在半空,瓶中合星的贝壳碎片正在变得透明,碎片上的金色丝线越来越淡,仿佛要被虚空吞噬。“先行者号的日志说,存星的存在核藏在‘忆念谷’,”她指着贝壳碎片上最清晰的一块,“谷中有‘记源泉’,泉水能凝固记忆,滋养存在核,可现在,泉眼已被忘痕风覆盖,泉水变得像空气一样透明,再也映不出任何影像。”

(二)存在核深处的记忆之锚

记存者老人带着他们穿过铭村边缘的“半影带”。这里的事物一半清晰,一半透明,走在其中,能感觉到自己的影子在脚下忽明忽暗,像在与虚无对抗。半影带的尽头,是一片“残忆滩”,滩上散落着各种半透明的物件:没了字迹的书、只剩轮廓的陶罐,都是被消弭波侵蚀却未完全消失的东西。

“记源泉的钥匙就藏在残忆滩里,”老人指着一块半透明的晶体,晶体中还残留着一丝影像——那是先行者号船员的身影,“那是‘存晶’,能凝固存在印记,以前是激活记源泉的钥匙,三天前存在核能量流失时,晶体变得透明,里面的影像也在淡化,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往忆念谷走去,忘痕风越来越强,周围的事物消失得越来越快。他们看到了正在被虚无吞噬的记忆:阿禾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他的记名牌已经褪色,名字变得模糊;孩子们的记存石上,刚刻好的字迹正在淡化,石匠只能边刻边哭;一只透明的狗从他们身边跑过,最终在风中彻底消散,连一声吠叫都没留下。记存者让大家握紧身边的实物:“感受手里的重量,记住脚下的触感,这些‘真实的接触’,是对抗虚无的锚。”

忆念谷像一道逐渐透明的裂缝,谷壁上的岩石在不断淡化,露出后面的虚空。谷中的记源泉果然变得透明,泉水里没有任何倒影,连投入的石头都像融入了空气,没有一丝涟漪。泉中央的石台上,一颗核桃大小的晶体悬浮在半空,晶体几乎完全透明,只有中心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白光,正是存在核。

核的周围,散落着几块存晶碎片,碎片中的影像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一块还能看到模糊的笑脸——那是某个居民的记忆碎片。阿木让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存在核,藤蔓接触到晶体的瞬间,中心的白光竟亮了几分,透明的晶体边缘浮现出淡淡的绿色纹路——藤蔓的“生命记忆”正在唤醒存在核。

“存在核的‘记忆脉络’被忘痕风刮断了,”阿月指着核上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就像一本被撕碎又浸泡在水里的书,字迹模糊,页码混乱,再也读不出完整的故事。”

记存者老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磨损的木牌,上面刻着无数名字,边缘已经磨平。“先行者号的船员说过,‘存于忆,消于忘;在源于念,逝于漠’。他们留下过‘念心牌’,说当一切都要消失时,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那事物就不算真正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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