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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凤鸣惊梦,古墟秘影,半缕仙魂落凡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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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年,暮春。

皇城内外,已是一派暖风和煦、繁花似锦的盛景。御花园中,牡丹开得如火如荼,姚黄魏紫叠锦堆霞,连廊下的风铃被暖风拂过,叮铃轻响,碎了满院静谧。自上回皇宫刺客伏诛、江南盐道密令暗布之后,朝堂表面波澜不惊,依旧是海晏河清、万民安乐的景象,可皇城深处、九重宫闱之内,一股无形的暗流,正顺着青砖缝隙、宫墙阴影,悄然蔓延。

林微端坐在牡丹亭中,一身月白常服,未施珠翠,只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簪束起长发,素净之中,自有一股俯瞰天下的帝王威仪。她指尖轻叩石桌,面前摊开的并非奏折密报,而是一卷泛黄残缺的古卷,书页边缘早已磨损,上面绘着晦涩难辨的符文,线条扭曲如蛇,又似星辰轨迹,非篆非隶,不似人间文字。

李福全轻手轻脚侍立在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惊扰这位女帝的沉思。他侍奉在林微身边近二十年,从侯府那个任人欺凌的假千金,到王府掌印的主母,再到如今君临天下的女帝,他从未见过陛下对着一卷无名古卷,凝神如此之久,眉宇间的凝重,比当年面对三皇子百万大军压境、比黄河决堤万民流离时,还要深重几分。

亭外不远处,宇文擎一身玄色劲装,刚从禁军校场巡查归来,墨发高束,身姿如松,周身还带着未散的凛冽英气。他远远望见亭中女子的身影,脚步不自觉放缓,眼中的锋芒尽数化作绕指温柔,只静静立在花荫下,不愿打断她的思绪。

这些时日,他比谁都清楚林微的压力。明面上,江南盐商世家勾结北境余孽,蠢蠢欲动,苏瑾已化名密行南下,步步惊心;暗地里,刺客临终那句“当年的真相”“她还活着”,如同一根细刺,扎在两人心头,拔之不去。更让人心惊的是,宫中暗卫连日彻查,竟在那死士尸身脊椎处,发现一枚淡金色的细小符文,与这卷古卷上的纹路,隐隐相合。

这卷古卷,是三日前钦天监监正亲自捧入御书房的。据监正所言,此卷出自极西之地的万古古墟,是百年前一位云游方士带入中原,藏于皇家秘库,无人能解,只在古籍残篇中留有一句记载:“符引仙墟,魂牵异世,凤鸣出,则乱启,亦定乾坤。”

林微指尖轻轻拂过古卷上的符文,指腹传来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凉触感,仿佛不是触碰纸张,而是摸到了极寒深渊下的寒冰。她穿越至此数十载,早已从最初的震惊茫然,走到如今执掌天下,向来只信人心谋略、法度兵戈、现代智计,从不信什么神鬼仙魔、天命虚言。

可近日发生的一切,却在一点点推翻她的认知。

那刺客身上的符文,非绣非刻,像是与生俱来,隐在血肉之中;暗卫搜查皇宫冷宫废墟时,在当年林婉儿禁足的偏殿地底,挖出一方残破玉珏,玉珏中心,同样刻着半段相似的符文,玉质通灵,历经十数年不见腐朽,反而隐隐散发着微弱的灵气,绝非人间凡品。

更让她心潮翻涌的是,昨夜她伏案小憩,竟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奇梦。

梦中没有侯府的倾轧,没有朝堂的诡谲,没有沙场的烽火,只有一片混沌虚无的星空,她悬浮在半空,周身被柔和的金光包裹,耳边传来古老而苍茫的吟唱,听不懂字句,却能感知到其中的悲悯与叹息。恍惚间,一道模糊的白衣身影立于星河之上,看不清面容,只听得一声轻叹,穿透万古:“异世魂,凡尘身,凤星临,劫缘生……你既承半缕仙墟魂,便要担起人间天下命……”

话音未落,一道血色惊雷劈开星空,无数黑影嘶吼着扑来,为首那道身影,纤细柔弱,眉眼间却藏着蚀骨的恨意,赫然是早已“病逝”的林婉儿!

她猛地惊醒,一身冷汗,枕边玉珏微微发烫,符文隐隐发光,至今想来,依旧心有余悸。

“陛下。”

宇文擎轻步走入亭中,声音低沉温柔,生怕惊扰了她。他走到林微身侧,目光扫过那卷古卷,眉头微蹙,“钦天监的人还在宫外候着,是否传他们进来,再细细问询古墟与符文之事?”

林微缓缓抬眼,眼底的迷茫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清明沉静,只是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波澜。她摇了摇头,合上古卷,指尖按住玉珏,冰凉的玉质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悸动:“不必。钦天监不过是照本宣科,所知不比古卷多几分。世间所谓天命仙神,向来都是弱者托辞,强者踏脚石。就算真有什么古墟秘辛、仙魂异世,这天下的规矩,也只能由朕来定。”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仿佛无论前方是阴谋诡计,还是仙魔诡道,都无法撼动她分毫。

宇文擎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稳如磐石。这些年,他见过她运筹帷幄,见过她杀伐果断,见过她以女子之身横扫天下阻力,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凝重,却又如此坚定。他知道,她心中藏着不能言说的秘密,藏着穿越异世的孤苦,可他从不多问,只愿永远守在她身边,为她挡去所有风雨。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仙墟诡影,臣都会陪在陛下身边。”宇文擎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江南那边,暗卫已传密信,苏瑾已抵达江南重镇,暗中接触了几家中小盐商,掌握了沈、陆两家私吞盐利、私藏兵器的初步证据,不日便会有大动作。宫中戒备也已加固,禁军昼夜巡查,冷宫、古库、秘道全部封查,绝不会再给刺客可乘之机。”

林微微微颔首,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让她心中安定了几分。在这异世沉浮数十载,宇文擎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最坚硬的铠甲。她从一个孤身穿越的异乡人,走到如今坐拥万里江山,若没有这个男人始终如一的信任与守护,她或许能步步为营,却绝不会走得如此安稳。

“苏瑾行事稳妥,又精通商贾财道,江南之事,朕信他。”林微轻声道,目光望向亭外漫天繁花,语气渐冷,“只是那刺客临终之言,以及玉珏、古卷上的符文,绝不能掉以轻心。林婉儿若真的未死,她蛰伏十数年,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依仗,这符文、古墟,或许就是她的底牌。”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玉珏冰凉的触感越发清晰:“朕总觉得,这场从侯府真假千金开始的争斗,从不是简单的宅斗权谋,也不是朝堂夺位,背后藏着更大的局,甚至……与朕穿越而来这件事,息息相关。”

宇文擎心中一震。

他从未想过如此深远,只当是林婉儿心有不甘,勾结余孽意图复仇,可如今听林微一言,再联想到古卷、符文、异世魂的记载,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若女帝穿越、真假千金、天下大乱,皆是一场早已注定的劫缘,那他们这些人,究竟是棋手,还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陛下不必妄自思量。”宇文擎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就算真有天命劫数,臣也会陪陛下一同破了这天,改了这命。陛下以一己之力,救万民于水火,开万世之太平,便是仙神下凡,也无此功德,何惧区区诡影?”

林微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深情,唇角微微扬起,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是啊,她何须畏惧?从穿越而来的那一刻起,她便从未信过命,只信自己的双手与智慧。侯府欺凌,她反杀翻盘;王府诡谲,她执掌中馈;朝堂阻力,她以才服人;天下纷争,她以戈止战。

就算真有仙墟秘影,真有天命劫数,真有林婉儿藏在暗处布下惊天大局,那又如何?

她是林微,是大靖凤鸣女帝,是从异世而来、踏碎世俗偏见的强者。她能开创盛世,便能守护盛世,能破人间权谋,便能破天地诡局!

就在这时,亭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一名暗卫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声音微颤:“启禀陛下、王爷,江南八百里加急密信,同时……钦天监观测星象,紫微星旁忽现妖星,光芒大盛,与凤鸣帝星相冲,更有一道微弱星芒,源自极西古墟方向,直坠江南地界!”

林微与宇文擎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星象异动,古墟星芒,江南加急密信,三件事同时发生,绝非巧合!

“呈上来。”林微声音平静,指尖却已松开古卷,落在石桌下的一柄短匕之上。这短匕是她亲手打造,融入了现代冶金技艺,削铁如泥,是她贴身防身之物,也是她不信天命、只凭自身的象征。

暗卫快步上前,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封的密信,信上只有苏瑾独有的暗记,火漆完好,未曾被人拆阅。

林微接过密信,指尖用力,拆开火漆,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仿佛骤降,连周围盛开的牡丹,都似被这股寒意所慑,微微垂落花瓣。

宇文擎见状,心中一紧,低声问道:“陛下,江南出了何事?”

林微将信纸递给他,声音冷冽如冰:“苏瑾在江南查到的,远不止私盐、兵器、勾结北境那么简单。沈、陆两家十余年来,暗中供奉一座秘祠,祠中不供天地神明,不供先祖牌位,只供一块刻有古墟符文的石碑,每月以活祭供奉,秘祠之下,更有一条隐秘通道,直通地底,疑似连接一处上古遗迹。而主持秘祠祭祀的,是一位蒙面女子,身形、声音,与当年的林婉儿,一模一样!”

宇文擎看完信纸,脸色骤变,握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白。

果然!

林婉儿不仅未死,还在江南蛰伏十数年,勾结世家,掌控秘祠,以古墟符文、上古遗迹为依仗,布局深远,远超想象!她要的根本不是简单的刺杀复仇,而是要借古墟之力,颠覆大靖,夺林微的江山,报当年的落败之仇!

“更重要的是。”林微声音微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苏瑾在信中说,秘祠石碑上的符文,与宫中玉珏、古卷上的符文完全一致,石碑刻有八字谶语——异世双魂,一凤一妖,墟影临世,乾坤易主。”

异世双魂!

一凤一妖!

林微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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