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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龙渊秘藏,凤诏定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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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的朝钟撞响第九记时,林微已端坐在龙椅之上,十二章纹的玄色龙袍垂落如墨,腰间那枚自昆仑墟归来后愈发温润的凤骨玉,隐在袍褶间,偶有微光流转,似与殿顶藻井的盘龙纹遥相呼应。登基近七月,江南盐商与昆仑遗族之乱已平,两淮流民归乡,盐税重归国库,朝堂上守旧勋贵的声浪也弱了大半,可这看似海晏河清的盛世之下,仍有一股沉眠数百年的暗流,正顺着大靖的龙脉,悄然翻涌。

今日早朝,并非寻常的政务奏对,而是专为西北急报所开。镇北将军萧烈的八百里加急奏折,被内侍用鎏金托盘呈至御案前,奏折上的朱砂印泥还带着边关的风沙气,字迹力透纸背,字字皆是危言:漠北匈奴新单于拓跋烈登基,以“汉家女子窃居帝位,亵渎苍天”为名,联同西域三十六国,合兵二十万,兵分三路犯境,连破西北三城,所过之处,烧杀掳掠,百姓流离失所。更有传言,拓跋烈手中握有“龙渊秘卷”,自称是上古龙庭遗脉,得秘卷所载的龙脉秘术,能引地脉之力加固城防、催动风沙,短短半月,便让大靖西北防线溃不成军。

“陛下,匈奴与西域联军势大,又有龙脉秘术相助,萧将军麾下仅有十万边军,死守尚且艰难,若不即刻增派大军,恐整个西北都将沦为异族铁蹄之下的焦土!”兵部尚书出列跪地,花白的胡须颤抖,声音里满是惶急,“满朝文武请陛下速下旨意,命战神王爷宇文擎挂帅,率京畿卫戍大军二十万,驰援西北,荡平异族贼寇!”

此言一出,殿中文武纷纷附和,武将们个个摩拳擦掌,文臣中主战派也高声应和,唯有以太子太傅沈敬之为首的守旧派,面色迟疑,出列躬身道:“陛下,万万不可。宇文王爷乃国之柱石,京畿卫戍大军是皇城屏障,若倾巢而出,朝中若有奸佞趁机作乱,京城危矣。且那龙脉秘术乃是上古神异,人力难敌,依老臣之见,不如遣使与匈奴议和,割让西北三城,岁供金银绸缎,暂息兵戈,再从长计议。”

“沈太傅此言差矣!”镇国将军厉声反驳,“西北三城乃大靖门户,割让城池便是引狼入室,岁供求和更是养虎为患!拓跋狼子野心,今日得三城,明日便会觊觎关中,若不予以雷霆重击,我大靖江山永无宁日!”

朝堂之上,主战主和两派吵作一团,文臣的引经据典与武将的拍案怒斥交织,铜炉中的龙涎香烟气都被搅得纷乱。林微指尖轻叩御案,玉珠相撞的清脆声响,竟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她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最终落在沈敬之身上,声音清冷如冰:“沈太傅,朕且问你,西北三城百姓数十万,如今正被异族屠戮,你让朕遣使议和,割地求和,是让朕弃万民于不顾,做那偏安一隅的昏君吗?”

沈敬之面色一白,跪地叩首:“老臣并非此意,只是那龙脉秘术诡异莫测,宇文王爷虽骁勇,却难敌神异,若大军战败,不仅西北不保,京城亦会陷入险境,老臣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啊!”

“龙脉秘术?”林微轻笑,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朕自登基以来,平江南妖乱,破昆仑遗族,从未信过什么逆天的神异之术。所谓龙脉秘术,不过是异族利用地脉地形与江湖方士的障眼法,包装而成的欺世谎言。沈太傅饱读诗书,却被这无稽之谈吓破了胆,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她抬手,取过萧烈的奏折,扬声道:“萧将军在奏折中言明,匈奴所谓的龙脉秘术,不过是在城池地下埋入硝石与硫磺,遇水便生浓雾,再借西北风沙之势,制造出‘地脉动、风沙起’的假象,让我军将士误以为是神罚,军心溃散。至于龙渊秘卷,不过是前朝遗留的地脉舆图,标注了西北各处水源与矿脉位置,被拓跋烈谎称是龙庭秘宝,用以蛊惑西域诸国。”

这番话一出,殿中百官皆是哗然,谁也没想到,那让人心惊胆战的龙脉秘术,竟是如此粗浅的伎俩。沈敬之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林微放下奏折,声音铿锵有力,传遍紫宸殿每一个角落:“传朕旨意:其一,命宇文擎为西北兵马大元帅,率京畿卫戍大军十五万,即刻启程,驰援西北;其二,命苏瑾调动全国商栈,筹集粮草、棉衣与新式火药,十日之内送至西北军营,不得有误;其三,命工部尚书率工匠赶赴西北,依照朕所绘的‘地脉通风图’,改造边防守城,破除匈奴的浓雾秘术;其四,传旨西域诸国,申明大靖天威,若即刻脱离匈奴联盟,归还掳掠的百姓与财物,朕既往不咎,若仍执迷不悟,待朕平定匈奴,必踏平其国,鸡犬不留!”

四道旨意,环环相扣,既有军事部署,又有后勤保障,更有分化瓦解的谋略,尽显帝王格局。宇文擎出列跪地,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声音沉稳如钟:“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荡平匈奴,收复西北三城,护我大靖疆土!”

苏瑾与工部尚书也纷纷领旨,殿中再无异议,主战派士气高涨,守旧派噤若寒蝉。朝会散去后,林微独留宇文擎在御书房,褪去朝服的威严,她眼中多了几分担忧,上前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阿擎,西北之行凶险,拓跋烈虽用的是障眼法,却也狡诈多疑,西域诸国更是首鼠两端,你务必小心。”

宇文擎反握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坚定:“微儿放心,我征战沙场十余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那拓跋烈的所谓龙脉秘术,在你眼中是障眼法,在我军中,便是不堪一击的把戏。我已命斥候提前探查西北地脉,待大军抵达,必以雷霆之势破敌,等我归来,与你共饮庆功酒。”

林微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她知道,宇文擎是大靖的战神,更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可身为帝王,她也清楚,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容不得半分疏忽。她从御案抽屉中取出一卷图纸,递到宇文擎手中:“这是朕结合现代军事地形学绘制的《西北地脉攻防图》,标注了匈奴联军的驻扎位置、水源补给点与风沙频发的隘口,还有朕改良的火药包与投石机配比,你带在身边,或能派上用场。”

宇文擎展开图纸,只见上面线条清晰,标注详尽,不仅有山川河流的走向,更有敌军布防的推测,还有新式武器的使用方法,每一处都尽显林微的智慧与用心。他紧紧握住图纸,眼中满是动容:“微儿,有你这份图纸,此战我胜券在握。你在京城,也要保重自身,朝中沈敬之等守旧派虽暂时蛰伏,却仍有不甘,需防他们暗中勾结,生出事端。”

“朕自有安排。”林微点头,“我已命影卫统领率三百影卫,暗中守护京城,监视朝中勋贵动向,沈敬之若敢妄动,朕会让他知道,谋逆的下场。你只管安心打仗,京城的后方,朕替你守好。”

当晚,宇文擎便点齐大军,在京城外校场誓师出征。林微身着常服,立于皇城城楼之上,看着宇文擎一身银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持帅旗,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北进发,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她握紧手中的凤骨玉,玉坠传来的温热,仿佛是宇文擎传递给她的力量,她轻声道:“阿擎,朕等你凯旋。”

宇文擎大军出征的第三日,林微便收到了西域诸国的密报。龟兹、焉耆等七国因不愿与大靖为敌,又惧怕匈奴报复,暗中遣使送来密信,愿为大靖提供匈奴联军的粮草运输路线,只求战后大靖能保其国安宁。林微当即写下凤诏,以帝王之诺许诺七国,若能助大靖破敌,战后不仅保留其国主权,还会开放边境互市,互通有无,共享太平。

凤诏用金丝绣成,盖有凤形玉玺,由影卫快马送至西域七国。七国国君见凤诏,皆是大喜,立刻暗中调动兵力,切断了匈奴联军的部分粮草补给线,让拓跋烈的大军陷入了粮草短缺的困境。

而此时,京城之中,沈敬之果然按捺不住。他暗中联络了几位被新政剥夺利益的世家勋贵,又勾结了宫中一位对林微登基不满的老内侍,计划在宇文擎出征、京城兵力空虚之际,伪造林微的圣旨,调动京郊的一支闲散兵马,闯入皇宫,废黜林微,另立宗室幼子为帝,恢复旧制。

他们的密谋,早已被影卫尽收眼底。影卫统领将密报呈至林微面前时,林微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看着密报上的内容,她眸色一沉,将朱笔搁在笔架上,声音平静无波:“沈敬之活了七十余载,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到头来却还是不懂,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朕登基以来,轻徭薄赋,兴修水利,百姓安居乐业,他却为了世家私利,妄图颠覆朝纲,真是愚不可及。”

“陛下,是否即刻将沈敬之等人捉拿归案?”影卫统领躬身请旨,眼中满是厉色。

“不必急。”林微摇头,指尖轻点密报,“他们既然想伪造圣旨,调动兵马,朕便给他们这个机会。传朕命令,让京郊闲散兵马的统领假意配合,放他们入城,待其全部暴露,再一网打尽,永绝后患。另外,将那名老内侍控制起来,不要打草惊蛇。”

影卫统领领命而去,林微起身走到御书房的窗前,望着宫外的蓝天白云,心中思绪万千。她从一个穿越而来的假千金,走到今日的女帝之位,一路披荆斩棘,斗过宅斗中的林婉儿,斗过朝堂上的宇文铭,斗过江南的昆仑遗族,如今又要面对朝中守旧派的叛乱与西北异族的入侵。她曾以为,登基之后便是盛世太平,却没想到,帝王之路,永远没有终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她从未后悔,前世她只是一个为生计奔波的职场精英,今生她却能以一己之力,守护万民,开创盛世,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荣耀。凤骨玉在怀中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她的心境,那来自上古的凤凰之力,与她的帝王之心相融,让她愈发坚定。

三日后,沈敬之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带着几位勋贵,手持伪造的圣旨,在老内侍的接应下,进入皇宫,直奔紫宸殿,想要逼林微退位。可当他们踏入紫宸殿时,却发现殿中早已布满禁军,影卫统领手持长剑,立于殿门,林微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冰冷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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