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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双城记:威尼斯的金狮与北京的暖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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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言听着他前半段像是讲道理,后半段又是胡搅蛮缠,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行行行,知道了。等田导这边事情收尾,我看时间安排。”

“这才对嘛!”姜文的声音立刻变得满意又高亢,“说定了啊!到时候见不着人我就派人去逮你!挂了!对了,帮我向茜茜带个好!告诉她姜叔叔的片子,她必须捧场!”

电话戛然而止,干脆利落。

汪言拿着还有余温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失笑地摇摇头。这个姜疯子。

窗外的天空又亮了一些。汪言转过身,发现刘艺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眼睛里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睡意和被打扰后的懵懂,但嘴角已经微微向上抿着,弯起一抹促狭的笑。

“是姜叔叔?”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时的鼻音。

“嗯,”汪言走回床边坐下,“逼我答应带你去他首映礼站台。”刘艺菲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他怕自己新片口碑扑街?”

“一半一半吧。”汪言伸手揉了揉她睡得乱乱的头发,“《太阳》对他意义有点不一样,憋太久了,有点急。”

“那得去呀!”刘艺菲很自然地顺着他的手蹭了蹭,像只讨好的小猫,“正好我也特别好奇姜叔叔这次拍的《太阳》到底是多‘魔幻’。他之前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一样。”

汪言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睡饱了就起来收拾吧,下午还有一堆事。”他指的是下午曹明轩要过来汇报威尼斯那边的情况以及国内《爱·人间》后续的宣传铺垫计划。

威尼斯时间,九月五号下午两点整。利多岛,电影宫媒体活动室。明亮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波光潋滟的海面。

田壮壮、游本昌、于蓝三位主创坐在铺着红色绒布的长桌后。翻译坐在最边上,方静瑶(代表制片方水晶影业)和曹明轩坐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台下是满堂的中外记者,长枪短炮早已准备就绪。

提问一开始还算中规中矩,多围绕着影片的创作初衷、对老龄化社会问题的观察深度,以及两位国宝级演员教科书级的表演展开。田壮壮穿着他那标志性的、略显宽松的灰色改良中山装,坐在中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有点疏离。

当被一位法国记者问及为何选择这样一个沉重主题,以及如何平衡其艺术表达与伦理困境时,他才缓缓拿起话筒,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低沉中带着特有的金属质感:“选择这个故事,是因为它离我们每个人都很近。”他语速很慢,字斟句酌,“生老病死,是生命无可回避的过程。每个人都终将步入暮年,都可能面对银幕中所呈现的那些困境——衰老带来的无助,尊严与病痛的撕扯。这不是某个地方特有的故事,更像是整个人类在面对时间洪流时必然遭遇的挣扎与困惑。我更倾向于用一种近乎冷静的‘观察者’角度去记录这种挣扎,不做评判,只是呈现。”他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远处海面上的一点波光,“至于影片结尾那个决定……它或许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的展现,一种极端情境下的选择。它的重量,它背后的伦理考量,我想交给每一位走进影院的观众,由他们自己内心的天平去衡量。”

简洁,冷静,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却少有情感的外露。

话筒递给游本昌。老人坐得笔直,接过来。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习惯性地轻轻扶了一下自己那根略显简陋但被打磨光滑的木拐杖顶端。“我今年七十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但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分量,清晰地穿透整个会场,“陈树棠这个人物身上的许多感受,对我来说,并不完全陌生。但我演他,并非要演一个纯粹的病人,或者一个被生活彻底击垮的人。不是的。我演的,是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一个丈夫,如何在生命最无望的边缘,拼尽最后一分心力,试图去守护、去留住他所爱的那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最终的、也是最后的——尊严和体面。”他的目光平和而深邃,仿佛能看进每个人的心里,“这种‘守护’,或许它的方式充满争议,甚至难以被理解。但在那一刻,在那个瞬间,驱动它的源头,是爱。不是仇恨,不是疯狂,而是源于最朴素的爱。电影如果能传达出这一点,传达出这种在至暗时刻依旧可能存在的人性温热,或许就够了。”他微微停顿,环视全场,睿智的眼神中带着洞悉一切的清醒:“一部电影能改变现实吗?或许很难。但我希望,它能唤起一些思考。关于我们如何彼此善待,如何在彼此生命的黄昏,给予尊重和温暖。这远比纠缠于某个具体选择的对与错,更为重要。”

这番朴实无华却字字千钧的话,让原本有些细微嘈杂声的会场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少记录中的记者都抬起头,忘记了笔尖的滑动,专注地凝视着台上这位银发老人。

旁边的于蓝老师脸上一直带着温婉沉静的笑容,此时也拿起话筒,声音柔和却有力量,带着岁月磨砺出的通透:“林瑞芳这个角色,许多人第一眼看到的,可能是她承受的病痛折磨,是她身体上的无力与衰弱。但对我而言……我看到的,是在这层层包裹的沉重与不便之下,一个女人从未屈服的骄傲和不屈。她抗争到了最后一刻,她恐惧失去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尊严,她内心深处害怕成为所爱之人的沉重拖累。这种‘骄傲’,它不是虚妄的高傲,而是一个生命对于自身存在价值发自本能的守护。和游老师一起拍戏的这些日子,我最大的感触就是——爱,有时并非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生离死别,它就藏在那病榻前一次无声的擦汗,是绝望深渊里一个彼此凝望的眼神,是最终……那个或许令人心痛但带来了平静的决定之中传递出来的沉甸甸的分量。”

三位主创,三种风格,田壮壮的理性冷峻、游本昌的哲思厚重、于蓝的温润细腻,却奇妙地融汇成一体,共同诠释着关于生命、尊严与爱的深沉命题。会场的气氛凝重而充满力量。

提问环节自然有记者试图挑刺。一位来自英国的娱记显然想制造话题,抛出问题直指影片结局是否具有所谓“美化非常规选择”的引导性,甚至影射其对社会伦理的潜在冲击。曹明轩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面带职业微笑,但声音清晰地盖过了对方后续的话语,用流利的、毫无口音的英语说道:“各位记者朋友时间宝贵。《爱·人间》致力于展现的,是人性在面对普遍性的生命困境时的复杂境遇与内心抉择,其艺术表达的核心始终聚焦于此。我们更希望大家关注电影本身的艺术成就和它所带来的深度社会思考。关于影片具体情节设置的解读与讨论,我们更期待观众在走进影院后,通过完整的故事体验来做出自己的独立判断。”

威尼斯时间,九月八日夜晚。利多岛,金狮奖颁奖盛典主会场。

华灯璀璨,星光熠熠。属于电影人的盛大庆典达到高潮。

当颁奖嘉宾用清晰的意大利语,念出“最佳男演员——由游本昌,《爱·人间》”时,整个巨大的主会场内,几乎同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低哗声。惊讶!震惊!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位白发苍苍的中国老人,在西方主流影坛几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他的对手们不乏好莱坞巨星和欧洲实力派。

镜头瞬间捕捉到主会场后排休息区(因典礼规模大,部分重要嘉宾被安排在次会场观看直播,待奖项揭晓后再进入主会场)一角。田壮壮导演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顿住,他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出现了惊讶,甚至有点茫然,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游本昌和于蓝。

游本昌老师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慢慢绽放出欣慰、感慨,最终化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微笑。

于蓝老师双手轻轻合十,笑容温暖灿烂地向老人表示祝贺。

镜头里,在主持人的重复邀请下,游本昌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身形清瘦,但腰板挺得笔直,拒绝了于蓝老师伸过来想搀扶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能行。他才拿起那根朴素的木质拐杖,一步,一步,步履缓慢却异常稳健地走向通往万众瞩目舞台的入口。

接过那座沉甸甸的、象征影帝荣誉的奖座。他微微低头看着这只精美的银狮子,目光专注而深沉,仿佛在凝视着一个老朋友。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辉煌的舞台灯光,似乎在寻找,最终落在台下微笑望着他的于蓝老师所在的方向。全场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感言。

“这个奖,太重了。”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历尽千帆的沙哑与醇厚,语速平稳舒缓,每一个字都如同古琴拨动,清晰无比,“比我过往饰演过的任何一个角色,加在一起都要沉甸甸。”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温和却有力地扫过全场,“刚才田导演说,这个荣誉是我们一起完成的。我要说的是,如果没有林瑞芳(他在说出这个名字时,目光再次坚定地看向了台下的于蓝),没有那个躺在病床上,被病痛困锁却从未真正放弃过生命尊严与爱的骄傲灵魂。那么,陈树棠这个人物的挣扎、痛苦,以及他的抉择,就无法如此完整地呈现给世人。是角色赋予了我生命的力量,更是我这位伟大的对手演员,于蓝老师,赋予了这个角色真正活过来的灵魂和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沉静而充满感激:“谢谢评委会,看到了这份沉甸甸的生命故事。这份沉甸甸的属于角色的命运。”

他微微欠身,朝着台下于蓝老师的方向,朝着所有为这部片子付出的人,朝着这无垠的光影殿堂,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掌声,如同压抑许久的潮水,瞬间汹涌而起,席卷了整个会场。热烈、持久,带着难以言喻的敬意。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当颁奖嘉宾念出“金狮奖最佳影片——授予:《爱·人间》,导演:田壮壮”时,次休息区的田壮壮拿着那个银色的、刚领到的最佳影片提名词纪念品(一种惯例)的手彻底停在半空中。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疲惫和疏离的脸庞,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出一种巨大的、近乎空白的震惊。

镜头死死地捕捉着他。他身边站起来的制片人助理激动地小声喊着:“田导!恭喜!”

几秒后,田壮壮才像是猛地醒过神来。他没有立刻走向主会场入口(流程要求他需从侧面进入主厅上台领奖),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他做了一个让所有注视着他的人动容的动作——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身边同样已经站起来的游本昌和于蓝老师的双手!

两位老人也立刻反手紧握住了他。没有言语,没有眼泪,三双手在巨大的掌声和音乐背景声中,在喧嚣而辉煌的典礼氛围之外,就这样紧紧地握在一起。游本昌老先生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用力回握田壮壮,目光交汇之处,是几十载艺术生涯沉淀下的无声慰藉和理解。于蓝老师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暖的笑容,眼中似乎有点点亮光闪烁。

几秒之后,田壮壮才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迈开步走向通往镁光灯聚焦舞台的入口。

在聚光灯下,在主会场雷鸣般的掌声中,田壮壮接过那座真正象征最高荣誉的巨大金狮奖杯。他举了举奖杯,动作有些生涩。脸上还是没什么特别的笑容,对着话筒,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而低沉:“谢谢。这个奖,属于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过心血和真心的人们。”他的目光看向侧台入口方向,游本昌和于蓝已经由工作人员引导来到舞台内侧的待命区,“尤其要感谢我的两位主演老师:游本昌老师,和于蓝老师。没有他们对生命厚度深刻的体悟,没有他们对角色灵魂精准的把握和诠释,陈树棠和林瑞芳这两个人物就无法如此真实、如此撼动人心地走到观众面前。这个荣誉,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完成的。”

掌声再次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华丽的殿堂。

北京时间九月九日,清晨。

当“威尼斯电影节闭幕!田壮壮《爱·人间》爆冷双杀,金狮最佳影片加最佳男演员!中国电影闪耀水城!”的新闻通过各种媒体渠道,如海啸般冲击着尚在清晨宁静中的国内影视圈时,各方反应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瞬间炸开。

韩三平靠在他的大班椅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田壮壮高举金狮奖杯、游本昌鞠躬致谢、于蓝含笑鼓掌的那张照片组合拼图。他没有立刻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

良久,他放下平板。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通知宣传部所有负责人,以及院线发行部门主管,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我办公室开会!关于《爱·人间》的批片引进和国内宣传预案,必须立刻!马上!拿出最高规格方案!”

华谊兄弟总裁办公室。

王忠磊刚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就亮起了推送消息。他只飞快地瞟了一眼标题,眼神便沉了下去。他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啪地一声将手机屏幕朝下反扣在桌面上。然后端起咖啡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滚烫的咖啡让他眉头瞬间皱了皱。

放下杯子,他迅速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内线:“立刻通知冯导和《集结号》项目组所有骨干成员,下午两点!开紧急项目复盘及宣传加码会议!还有,让发行部的老李和院线关系的人立刻来我办公室!现在!”

他走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清晨刚刚开始喧嚣。他看着那些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的高楼建筑,眼神沉沉如墨。水晶这借威尼斯双重大奖之势刮起的东风,已然高高扬起风帆。华谊的《集结号》,必须在国内市场掀起一场真正的惊涛巨澜,才有可能迎头对上这股强势袭来的飓风。

帽儿胡同,四合院小书房。

阳光透过窗格纸斜斜地洒进来。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颗粒。

刘艺菲穿着毛茸茸的、有着小熊耳朵的可爱拖鞋,盘腿坐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她面前放着一面半身高的化妆镜和一张小桌,上面乱七八糟地摊着卸妆水、纸巾、刮刀、油彩盘。镜子里的她,右半边脸正被糊上了一层惨绿色的“烂肉”造型特效胶,还没干透。这是她在为新剧《魔女》(徐克版)里的某个“毁容”桥段练习特效化妆手法。

旁边的书桌前,汪言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邮箱界面,一封来自“周岩-昆仑资本”,主题为“加密:近期操作简述及相关建议”的邮件刚刚打开。邮件内容简洁得令人窒息:

“A计划”执行情况更新:昆仑资本于2007年9月初(按原定C方案)完成对若干目标股的“结构型仓位”操作,初步年化收益率预期锁定在XX%(具体数字被加密涂黑)。市场研判:WTI(西德克萨斯中质原油)期货价格波动预警更新详见附件加密文件(需汪言个人密钥开启)。

他刚准备点开附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只见刘艺菲顶着半边脸的绿油油特效胶泥,顶着乱翘的头发,一手挥舞着手机,兴奋地冲了进来。“言哥!言哥!快看!快看手机!”她把手机屏幕直接戳到汪言眼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细,“看到了吗?!金狮!影帝!双响炮啊!游爷爷真的把影帝捧回来了!”

屏幕上是国内媒体转载的威尼斯现场照片特辑:一张是田壮壮站在舞台中央,双手高高举起那座象征最高荣誉的巨大金狮奖杯,脸上依旧没什么夸张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沉光芒,仿佛捧着的不是奖杯,而是某种沉重而珍贵的使命。另一张是舞台下等待区近景,于蓝老师满面春风,笑容温柔而自豪地用力鼓掌。还有一张,正是昨晚那张游本昌老师在台上深深鞠躬致谢的高清定格。“你看游爷爷鞠躬那张!太有范儿了!帅呆了!还有于蓝奶奶那个笑!哎呀田叔叔肯定是懵了!你看他那表情!”刘艺菲手舞足蹈,完全忘了自己脸上的“工程”。

汪言伸出手臂,精准地架住她兴奋扑过来的上半身,防止她蹭到自己屏幕,也防止那半脸绿油油的东西弄脏他的衬衫。同时目光扫过她的手机屏幕,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丝:“嗯。游老师实至名归。”他顺手抽了张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去把脸上那半边东西蹭匀了再笑。”

刘艺菲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兴奋里,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还在扒拉着手机屏幕翻找照片:“还有还有!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就是这张!田叔叔当时眼圈都红了……”她终于翻到了那张全场起立鼓掌的照片。照片里,在前排不算中心的位置,田壮壮微抬着手臂,脸上那份混杂着惊讶、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长久压抑后的轻微释放感,在闪光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见她还举着手机兴奋得停不下来,半边脸的绿色特效胶泥都快干了结块,汪言干脆抬起右手,用食指指侧干净的地方,在她脸颊没涂胶的那边肌肤上轻轻戳了一下,带着点提醒的力道:“快去弄脸。中午想出去吃还是让人送家里?”

“啊?”刘艺菲这才后知后觉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粘腻的触感让她叫了一声,“哎呀!惨了惨了!”她懊恼地捂住脸,指缝里还能看到那惨不忍睹的绿色。“想吃烤鸭……不行不行,我得先去洗脸!这胶干了就难弄了!”她一边嘀咕着一边飞快地转身往浴室冲去。

汪言看着她带着一身凌乱活力冲出去的身影,再低头看看屏幕上那封来自资本世界的冷峻邮件,以及邮件上方邮件列表里关于华谊《集结号》紧急会议、中影韩三平紧锣密鼓筹备宣传等邮件标题。窗外,四合院的天井里,阳光正好。石榴树果实饱满,压弯了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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