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五皇朝联盟·兄弟重聚(1/2)
第三十二章:五皇朝联盟·兄弟重聚
九月初七,惊雷铁骑踏破花陆边关的第七日,中言皇朝都城,万象宫。
这座被誉为“九国之心”的皇宫今日异常肃穆。天还未亮,九丈高的宫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五色旌旗在城墙上猎猎作响。守宫侍卫铠甲锃亮,长戟如林,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上官文韬站在万象宫最高的观星台上,一身玄黑战袍在风中翻卷。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手中握着空言静连夜赶制的九国局势图——那上面,惊雷皇朝的黑色箭头已如毒蛇般刺入花陆腹地。
“文韬。”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上官文韬转身,看见四位兄弟并肩走来。三年未见,每个人身上都褪去了纨绔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沙场磨砺出的锋芒。
司马顾泽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中多了深不见底的算计。他如今是紫禁皇朝的新君,一身紫金龙纹袍,腰间悬着的不是玉玺,而是一枚古朴的罗盘——药王谷三年,他不仅学了医术,更得了天机算术的真传。
夏侯灏轩变化最大。曾经那个整日犯贱嬉闹的少年,此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煞气。寒江派的剑道修行让他身形如松,背后的重剑“寒江雪”还未出鞘,已散出凛冽寒意。边关三年,他亲手斩了十七名惊雷将领。
澹台弘毅仍是一袭青衫,但手中那把折扇已换成文道书院的“山河笔”。乾坤皇朝的文官之争让他学会了什么叫“杀人不见血”,此刻他只是静静站着,周身却隐隐有文气流转,那是装逼系统升级到“文心圣体”初阶的征兆。
最沉默的是即墨浩宸。刀剑神域的权谋倾轧让他变得越发深沉,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像是在衡量对方的价值。夺笋系统在他手中已不限于偷物,更能偷情报、偷人心。他袖中藏着的,是五份关于天外天渗透各皇朝的密报。
“都到了。”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晨风中格外清晰,“这一战,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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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万象宫正殿“天衡殿”。
九国使臣分列两侧,但气氛剑拔弩张。花陆皇朝的长公主上官菊熙一身染血的战甲未卸,跪在殿中,声音嘶哑:“惊雷皇朝突袭我国边关七城,屠戮百姓三十万。闻人秉文已宣布效忠天外天,这不是国战,这是魔道入侵!”
惊雷使臣闻人浩冷笑:“长公主慎言。我皇陛下是顺应天命,识时务者为俊杰。天外天乃上古传承,一统九国方能应对千年大劫。倒是你们——”他扫视殿中诸国使臣,“负隅顽抗,不过是让百姓徒增伤亡。”
“放屁!”
夏侯灏轩一步踏出,寒江雪铿然出鞘三寸,殿内温度骤降:“三十万百姓的命,在你口中就是‘徒增伤亡’?闻人浩,三年前你在寒江派求学时,南宫师尊是如何教你的?修剑先修心,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闻人浩脸色一白。他是寒江派弃徒,此事本就是心结。
“夏侯将军好大的威风。”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只见文武皇朝的席位中,站起一名白面文士,正是宇文言卿的堂弟宇文铭,“但眼下不是追究个人恩怨的时候。惊雷既已投靠天外天,接下来必会逐个击破。诸位以为,下一个会是谁?”
殿中一片死寂。
谁都知道答案:花陆若灭,紧挨着的就是阳离、乾坤。唇亡齿寒的道理,三岁孩童都懂。
“所以——”上官文韬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日请诸位来,不是吵架,是结盟。”
他走到殿中央,与上官菊熙并肩而立:“中言皇朝历代守护九国平衡,但今日平衡已破。天外天要的不是附庸,是献祭——以九国生灵为祭,打开魔界通道。这不是猜测,是空言静用中言秘术推演出的真相。”
空言静从殿后走出,手中托着一枚裂纹遍布的水晶球。她将灵力注入,球中浮现出骇人景象:无数百姓被驱赶进血色大阵,血肉消融,魂魄哀嚎。大阵中央,站着五道模糊身影——正是天外天的五大隐杀。
“这是未来三个月内,若不阻止,必然发生的景象。”空言静的声音在颤抖,“地脉崩毁,九陆沉沦,亿万生灵涂炭。”
殿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残邪皇朝的使臣纳兰煜宸猛地站起:“空言公主,此言当真?”
“我用血脉起誓。”空言静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入水晶球,景象更加清晰,“天外天总部位于九国地脉交汇处,他们要的不是统治,是毁灭后的重生——魔界重生。”
“疯子!”紫禁皇朝的女帝慕容妙唯拍案而起,“那就战!我紫禁二十万铁骑,随时可出征!”
“阳离三十万边军愿为先锋!”呼延晏泽沉声道。
“乾坤虽重文,但十万儒兵已集结。”澹台弘毅的父亲,乾坤国君澹台明轩缓缓起身,“儒兵不擅杀伐,但可布文道大阵,护百姓、镇邪祟。”
即墨浩宸的父亲,刀剑神域域主即墨锋始终沉默,此刻终于开口:“刀剑神域出五十万精锐,但——需要一个统帅。”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上官文韬身上。
中言皇朝,平衡之道的传承者;上官文韬,五世子之首,唯一一个被九国国君都认可的人。
“我推举上官文韬为联盟统帅。”宇文言卿的声音响起。这位文武皇朝的年轻君主缓缓起身,“三年前秘境试炼,他能力排众议,带领五兄弟取得传承;三年间,他在中言皇朝平定三次内乱,用兵如神。更重要的是——”
宇文言卿环视众人:“他是唯一一个,能让五皇朝世子同心协力的人。”
司马顾泽笑了:“宇文陛下说得对。我这人天生不服管,但上官老大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附议。”夏侯灏轩收剑归鞘。
澹台弘毅展开山河笔,在空中写下四个大字:同心同德。
即墨浩宸只是点了点头。
上官文韬看着四位兄弟,胸中涌起滚烫的热流。他单膝跪地,抱拳:“承蒙诸位信任,文韬必不负所托。但统帅之位,我不敢独居——我提议,设五军统帅制。”
“哦?”即墨锋挑眉,“细说。”
“五皇朝联军,分五路。”上官文韬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第一路,中言皇朝二十万‘平衡军’,由我亲自率领,坐镇中军,策应四方。”
“第二路,紫禁皇朝铁骑,请司马顾泽为帅。紫禁铁骑擅奔袭,司马精通天机算术,可料敌先机,专攻惊雷侧翼。”
司马顾泽眼睛亮了:“这个我喜欢。坑人嘛,战场上坑才是真本事。”
“第三路,阳离边军,夏侯灏轩为先锋将军。阳离军悍勇,灏轩得寒江剑道真传,可为尖刀,直插惊雷腹地。”
夏侯灏轩咧嘴一笑,眼中战意燃烧:“早就想会会惊雷那帮孙子了。”
“第四路,乾坤儒兵,澹台弘毅为军师。儒兵不主攻,但文道大阵可守城、可困敌、可增幅友军。弘毅的文心圣体已初成,可掌此路。”
澹台弘毅微微颔首,山河笔在指尖旋转:“装逼装到战场上,倒是个新体验。”
“第五路,刀剑神域精锐,即墨浩宸掌情报与奇袭。浩宸的夺笋系统已臻化境,可断敌粮道、窃敌军机、扰敌后方。”
即墨浩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偷东西哪有偷敌军命有意思。”
上官文韬说完,看向五位国君:“五路大军,各有所长,互为犄角。统帅部由我们五人共议,重大决策投票表决。如此,既统一指挥,又兼顾各皇朝尊严与特点。”
殿中陷入沉思。
良久,即墨锋大笑:“好!好一个五军统帅制!老夫同意!”
“附议!”
“同意!”
“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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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万象宫偏殿。
五兄弟终于有机会独处。侍卫搬来五坛烈酒,关门退下。
“三年了。”上官文韬拍开泥封,酒香四溢,“上一次这样喝酒,还是在质子府。”
司马顾泽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那时候咱们还想着怎么装纨绔蒙混过关,现在倒好,直接成联军统帅了。这人生啊,真是刺激。”
夏侯灏轩沉默地喝酒,突然道:“江依诺怀孕了。”
四人同时看向他。
“三个月了。”夏侯灏轩眼中闪过痛色,“她非要跟我来前线,我让她留在寒江派养胎。如果……如果这一战我回不去……”
“别说晦气话。”澹台弘毅按住他的肩膀,“我们都要回去。瑾萱也怀孕了,四个月。”
司马顾泽苦笑:“雪澜也是,五个月。她说孩子要是男孩,就叫司马定国;要是女孩,就叫司马安宁。”
即墨浩宸闷声道:“梓悠六个月了。她说不管男女,都叫即墨念安——念天下平安。”
上官文韬看着兄弟们,又想起空言静今早送他出殿时,轻轻按在小腹上的手。她没有说,但他知道。
“都有后了。”上官文韬举起酒坛,“那就更要活着回去。不是为了当英雄,是为了当爹。”
五只酒坛重重碰在一起。
“活着回去!”
烈酒入喉,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但谁也没停,仿佛要把三年的离别、未来的生死,都灌进这坛酒里。
喝到半酣,司马顾泽忽然道:“说起来,咱们的系统是不是该升级了?我昨晚试了试,坑人系统好像能坑大军了——范围扩大,一次能影响三千人。”
夏侯灏轩眼睛一亮:“我犯贱系统也是!现在挑衅不限于个人,能对整支军队发动群体嘲讽,强制吸引仇恨。”
“装逼系统可展开‘文道领域’,覆盖十里,范围内友军士气提升,敌军心神不宁。”澹台弘毅指尖文气流转。
即墨浩宸淡淡道:“夺笋系统能偷军旗、帅印、调兵虎符——只要在视线范围内。”
上官文韬感受着体内附庸系统的变化:“我现在能收附庸的数量上限提高到五百,而且不限于人类——妖兽、灵体,甚至部分阵法机关,只要灵智足够,皆可收服。”
五人相视而笑。
“看来,这系统就是为这场大战准备的。”上官文韬沉声道,“但切记,系统再强也是外力。真正的胜负,取决于我们怎么用兵、怎么用人、怎么用心。”
“明白。”四人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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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联军统帅部第一次军事会议在万象宫军机堂召开。
沙盘前聚集了二十余人:五世子、五国大将、四君子中的三位(子书梅天还在赶来途中),以及各皇朝的顶级谋士。
“惊雷第一波攻势已攻陷花陆七城。”上官菊熙在沙盘上插下七面黑旗,“他们的主力分为三路:东路十五万,由血刀门封月无殇率领,已逼近花陆都城‘锦绣城’;中路二十万,由惊雷大将军闻人烈统帅,这是惊雷最精锐的‘雷暴军’;西路十万,由幻影阁东方不败统领,多是轻骑,擅迂回包抄。”
空言静补充:“根据情报,天外天已派出四大魔女助战。离娇魅在东路,柴静茹在中路,阴凤仪和丝情雅在西路。三大护法坐镇惊雷都城,三大使者在后方督战。”
“至于第五隐杀和三大弟子……”空言静顿了顿,“尚未现身,但必在暗处。”
殿内气氛凝重。
“敌我兵力对比呢?”即墨浩宸问。
上官文韬指向沙盘:“九国联军,目前能调动的总兵力约一百五十万。但分散九国,集结需要时间。我们首批能投入战场的,只有八十万。”
“八十万对四十五万,优势在我。”夏侯灏轩道。
“不能这么算。”澹台弘毅摇头,“惊雷军常年征战,战力彪悍;我军是临时联军,配合生疏。且天外天的魔道手段防不胜防,实际战力对比,可能只是持平。”
司马顾泽走到沙盘前,手指在东路一点:“我的建议是,先打东路。”
“理由?”
“三个。”司马顾泽竖起手指,“第一,东路统帅封月无殇虽强,但血刀门功法刚猛易折,我有七种药王谷奇毒可克他;第二,离娇魅的媚术对心志坚定者效果有限,我紫禁铁骑修‘紫气东来诀’,最重心境;第三——”
他手指划向锦绣城:“打下东路,就能解锦绣城之围,救出花陆皇室和三十万被困百姓。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胜利,更是政治胜利——能让观望的残邪、文武等皇朝彻底倒向我们。”
宇文兰缔点头:“司马兄说得对。我文武皇朝十万‘文武功’已集结在边境,只要看到联军首胜,立刻南下夹击惊雷。”
“那就先打东路。”上官文韬拍板,“五路大军如何配合?”
五颗脑袋凑到沙盘前。
这一讨论,就是三个时辰。
烛火换了三茬,军机堂的窗户透进黎明的微光时,一套详尽的作战方案终于出炉。
“东路战役,代号‘破晓’。”上官文韬在羊皮地图上写下最后一行字,“三日后辰时,同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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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花陆皇朝东部,落雁平原。
这是花陆最大的平原,南北三百里,东西二百里,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刻平原东部,十五万惊雷大军扎下连绵营寨,黑压压的旌旗如乌云蔽日。
中军大帐,封月无殇正擦拭他那把饮血无数的“血饮狂刀”。刀身暗红,仿佛随时会滴下血来。
“大将军。”帐帘掀开,一名红衣女子扭着腰肢走进来,正是离娇魅。她容貌绝美,眼波流转间却透着邪气,“探子回报,百里外发现联军先锋,约五万骑兵,打着紫禁旗号。”
“紫禁?”封月无殇嗤笑,“慕容家那帮娘们儿带出来的兵,也敢来送死?领军的是谁?”
“司马顾泽。”
封月无殇手中动作一顿:“那个药王谷的小子?三年前秘境试炼,就是他坏了本座的好事。”
离娇魅掩唇轻笑:“正是呢。听说他如今是紫禁新君,还娶了韩家大小姐。大将军,此战若擒了他,可是大功一件。”
“何止大功。”封月无殇眼中闪过贪婪,“紫禁皇朝富庶,敲诈个几千万两赎金不在话下。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本座要亲自会会这位‘纨绔皇帝’。”
“是~”
离娇魅退出大帐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帐内早已跪着三名黑衣人。
“都安排好了?”离娇魅的声音再无媚意,只有冰冷。
“回魔女,已按您的吩咐,在封月无殇的亲卫中安插了十二人。随时可取其性命。”
“不急。”离娇魅把玩着指尖的红色火焰,“等他和司马顾泽两败俱伤,我们再收渔翁之利。主上要的是九国内乱,至于谁赢谁输……不重要。”
“魔女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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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落雁平原西侧三十里,一处隐蔽山谷。
五万紫禁铁骑在此休整。战马低嘶,士兵默默擦拭兵器,空气中弥漫着肃杀。
山谷高处,司马顾泽正用他那枚罗盘推演天象。韩雪澜站在他身侧,一身银色软甲,手中长剑出鞘三寸。
“天象显示,两个时辰后有东南风。”司马顾泽收起罗盘,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风起之时,就是我们进攻之机。”
“你确定封月无殇会中计?”韩雪澜问。
“他一定会。”司马顾泽指向地图,“此人狂傲,视我为纨绔废物。我故意让探子‘暴露’行军踪迹,他必以为我是莽撞冒进。此刻,他肯定在整顿大军,准备一口吃掉我们。”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以为吃到了——然后卡住他的喉咙。”
韩雪澜看着丈夫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三年前在质子府坑礼部侍郎时才有的神采。她忽然笑了:“你呀,还是那个爱坑人的司马顾泽。”
“这辈子改不了喽。”司马顾泽搂住妻子的肩,声音温柔下来,“雪澜,这一战你留在后方。你有孕在身,不能冒险。”
“不行。”韩雪澜斩钉截铁,“韩家剑法,战场才是归宿。况且——”她摸了摸小腹,“我要让孩子知道,他的爹娘是为天下而战。”
司马顾泽还想劝,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
探马飞奔而来:“报!惊雷大军出营,正向山谷逼近!兵力约八万,领军者封月无殇!”
“来了。”司马顾泽眼中精光一闪,翻身上马,“传令:按第二套方案,准备迎敌!”
五万铁骑如黑色洪流,涌出山谷。
平原上,两支大军遥遥相对。
封月无殇骑着一头赤炎兽,血饮狂刀直指司马顾泽:“小子,三年前让你侥幸逃生,今日可没那么好运了!”
司马顾泽打马出阵,笑得人畜无害:“封大门主,别来无恙啊。听说你最近肾虚,我特意从药王谷带了点补药,要不要试试?”
“找死!”封月无殇大怒,挥刀冲来。
就在两军即将碰撞的瞬间,司马顾泽忽然勒马,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狠狠摔在地上。
玉瓶碎裂,无色无味的烟雾弥漫开来。
“屏息!”封月无殇急退,但已经晚了。
冲在最前的三千惊雷骑兵突然浑身发软,一个个从马上栽倒。战马也嘶鸣着乱窜,阵型瞬间大乱。
“这是什么毒?!”封月无殇又惊又怒。
“不是毒,是‘软骨散’加‘迷魂香’的改良版。”司马顾泽笑眯眯地说,“药王谷三年,我可没白待。这玩意儿对高手效果有限,但对普通士兵和战马——啧啧,够喝一壶的。”
“卑鄙!”封月无殇正要强攻,忽然感觉地面震动。
东南方向,烟尘滚滚。
又是一支大军杀到,旌旗上赫然是“阳离”二字!
领军者一马当先,重剑寒江雪在阳光下反射刺目光芒——正是夏侯灏轩!
“封月老狗!你夏侯爷爷来也!”夏侯灏轩的吼声响彻平原,“三年前你偷袭寒江派,伤我师尊,今日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封月无殇脸色终于变了。
中计了!
这根本不是五万对八万,是十万对八万!司马顾泽只是诱饵,真正的主力是夏侯灏轩的阳离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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