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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九国会盟·暗流汹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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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九国会盟·暗流汹涌

深秋的长安城,笼罩在一层肃杀的金黄之中。

中言皇朝作为九国之首,已有百年未曾举办如此规格的会盟。朱雀大街从城门直通皇宫的御道两侧,九面不同纹章的皇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紫禁皇朝的蟠龙旗、阳离皇朝的赤焰旗、乾坤皇朝的文曲星旗、刀剑神域的双刃交叉旗、文武皇朝的文武双全旗、残邪皇朝的骷髅鬼面旗、花陆皇朝的百花争艳旗、惊雷皇朝的雷霆万钧旗,以及东道主中言皇朝的阴阳平衡旗。

每一面旗帜下,都站着来自各国的精锐卫队,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这排场,比咱们当年入京时大了不止十倍。”司马顾泽站在质子府改建的驿馆三楼窗前,俯视着街上的景象。他已换上一身紫禁皇朝亲王服饰,腰间悬着的玉佩上刻着一个“泽”字——这是他回国平定内乱后,父皇亲赐的封号“靖王”。

夏侯灏轩靠在窗边,一身阳离武将轻甲,咧嘴笑道:“当年咱们五个挤在质子府那破院子里,连吃个点心都要偷。现在呢?各国使团恨不得把整个国库搬来显摆。”

“显摆归显摆,暗地里的刀子可都磨亮了。”澹台弘毅轻摇折扇,一袭乾坤文士青衫,眉宇间已褪去当年的轻狂,多了几分深沉,“我收到密报,光是这三天,各国暗卫在长安城内的交锋就不下二十次,死了至少三十人。”

即墨浩宸从阴影中走出,他今日穿着刀剑神域特有的黑金武服,袖口绣着细密的暗纹——那是情报系统高级统领的标志。“死的都是小喽啰。真正的高手,都等着在会盟宴上亮剑呢。”

房门推开,上官文韬走了进来。他身着中言皇朝监察司副使的官服,腰间除了官印,还挂着一枚白玉令牌——那是空言静给他的定情信物,也是中言皇室嫡系的象征。

“人都到齐了?”上官文韬扫视四位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温暖。五人身处不同国家,已有两年未曾团聚。

“就等你了,盟主大人。”司马顾泽调侃道,但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五人围坐桌旁,桌上摊开一张九国会盟的座次图。

“这次会盟,表面上是商讨共同应对天外天的威胁,”上官文韬手指点在图纸中央,“但实际上,各国都有自己的算盘。”

“先说残邪皇朝。”即墨浩宸接过话头,“纳兰煜宸三日前抵达,带了三百‘鬼面军’,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据我的探子回报,残邪国内最近在秘密炼制一种毒蛊,能让人丧失心智成为杀戮傀儡。”

夏侯灏轩皱眉:“这老鬼想干什么?在天子脚下玩这种把戏?”

“示威,也可能是真的准备动手。”澹台弘毅分析道,“残邪皇朝地处西南瘴疠之地,一直觊觎中原富庶。这次天外天之乱,对他们来说或许是扩张的机会。”

司马顾泽冷笑:“那就让他试试。我的坑人系统最近升了级,正想找个够分量的试验品。”

“别轻敌。”上官文韬摇头,“再说文武皇朝。宇文言卿这次亲自来了,带了他的‘文武双卫’——文卫三十六人,皆是进士出身精通谋略;武卫七十二人,都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百夫长。这阵容,不像是来会盟,倒像是来打仗的。”

“宇文兰缔呢?”夏侯灏轩问,“他不是四君子之一吗?怎么没见他随行?”

“这就是蹊跷之处。”即墨浩宸压低声音,“宇文兰缔三天前就失踪了。我的人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长安城西的‘听雨楼’,之后他就如人间蒸发。文武皇朝的使团对此讳莫如深。”

五人沉默片刻。宇文兰缔是四君子之一,也是他们在江湖上为数不多的盟友之一。他的失踪,绝非好事。

“花陆皇朝的上官菊熙昨日抵达。”澹台弘毅转换话题,“她是长公主,这次代表花陆国君前来。随行的是‘百花卫’,全是女子,但千万别小看——百花卫的合击阵法,据说能困住惊世骇俗境的高手。”

“上官菊熙……”司马顾泽若有所思,“她和闻人竹沁关系匪浅。闻人竹沁是惊雷皇子,而惊雷皇朝这次——”

“惊雷皇朝使团昨日深夜入城。”即墨浩宸接口,“带队的是二皇子闻人秉文,不是太子闻人竹沁。更奇怪的是,使团成员全都戴着面具,说是西南风俗,但我的人用透视镜看过——面具下的人脸,全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上官文韬心中一凛:“诸葛砚容的手笔?”

“十有八九。”即墨浩宸点头,“而且惊雷使团入住驿馆后,没有任何人外出,也没有接待任何访客。就像一群活死人。”

房间内的气氛凝重起来。

“紫禁、阳离、乾坤、刀剑,咱们四国立场一致。”夏侯灏轩掰着手指,“中言是东道主,上官你又和空言静……咳咳,关系特殊。这样算,咱们至少有五票。”

“残邪、惊雷明显有异心。”澹台弘毅道,“文武皇朝态度暧昧,花陆皇朝……上官菊熙和闻人竹沁关系好,但闻人竹沁现在下落不明,花陆的立场也不好说。”

“所以关键在文武皇朝。”上官文韬总结,“宇文言卿的态度,将决定会盟走向。”

正说着,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上官大人,监察使空言静大人求见。”

五人交换眼神,上官文韬起身开门。

空言静站在门外,一袭中言监察使的黑色官服,衬得她肤白如雪。两年时光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但在看到上官文韬时,眼中仍会闪过一丝温柔。

“有急事。”空言静进门后直接说道,“刚收到密报,文武皇朝使团内部出事了。”

“宇文兰缔有消息了?”夏侯灏轩急问。

空言静摇头:“不是宇文兰缔,是宇文言卿本人。半个时辰前,他在驿馆内突然吐血昏厥,太医诊断是中了‘七日断魂散’。”

“什么?!”五人齐声惊呼。

七日断魂散,江湖十大奇毒之一,无色无味,中毒者七日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更可怕的是,中毒期间内力会逐渐消散,到最后连普通人都不如。

“谁干的?”司马顾泽眼中寒光闪烁。

“不知道。”空言静脸色凝重,“文武使团现在乱成一团,文卫武卫把驿馆围得水泄不通,不让任何人靠近。宇文言卿的弟弟宇文言武暂代使团首领,但此人……是个莽夫。”

澹台弘毅皱眉:“宇文言卿中毒,文武皇朝必然怀疑是其他皇朝所为。这会盟还没开始,猜忌的种子就已经种下了。”

“而且时机太巧了。”即墨浩宸分析,“明日就是正式会盟,宇文言卿在这个节骨眼中毒,无论是不是我们中言干的,其他皇朝都会怀疑中言想削弱文武,独揽大权。”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静静,陛下那边怎么说?”

“父皇已派太医院首座前往诊治,但被文武使团拒之门外。”空言静苦笑,“宇文言武放话说,如果兄长有三长两短,文武皇朝不惜与中言开战。”

“愚蠢!”夏侯灏轩拍案而起,“这明显是有人挑拨离间!”

“我们知道,但文武使团不知道。”司马顾泽冷静分析,“或者说,宇文言武可能知道,但他故意借此发难——如果他兄长死了,他就能继位。”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皇权斗争,从来都是这么血淋淋。

“我去一趟。”上官文韬起身,“用我的附庸系统,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空言静拉住他的手:“太危险。文武使团现在如惊弓之鸟,你去了可能被直接扣押。”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上官文韬看着空言静,又看向四位兄弟,“如果文武和中言真的因此开战,九国会盟就成了笑话,天外天就能坐收渔利。”

“我陪你去。”夏侯灏轩也站起来,“我的犯贱系统虽然没啥大用,但挑衅人是一流的。真要打起来,我帮你拖时间。”

“我也去。”澹台弘毅合上折扇,“装逼系统关键时刻能唬人。”

司马顾泽和即墨浩宸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空言静看着这五个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两年前,他们还是京城人人嘲笑的纨绔质子;如今,他们已是能左右九国局势的人物。

“好。”空言静终于点头,“但我要一起去。中言监察使的身份,至少能保你们不被当场格杀。”

“等等。”司马顾泽忽然想起什么,“咱们是不是忘了个人?”

“谁?”

“子书莲雪。”司马顾泽眼中闪过精光,“中言长公主,九国公认的第一智者。这种局面,她不可能没有准备。”

仿佛响应他的话,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上官大人,长公主殿下有请诸位到‘观星台’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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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位于皇宫西北角,是长安城最高建筑。登台可俯瞰全城,夜间可观星象,据说中言历代国君常在此处决策国家大事。

子书莲雪背对众人站在栏杆边,一袭素白长裙,长发仅用一根木簪绾起。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这是上官文韬等人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长公主。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容貌与空言静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空言静是外冷内热,子书莲雪则是从内到外都透着一种疏离的清明,仿佛世间万事在她眼中都只是棋局上的棋子。

“见过长公主殿下。”五人齐声行礼。

“不必多礼。”子书莲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宇文言卿中毒一事,你们知道了?”

“刚知道。”上官文韬点头,“殿下召我们前来,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子书莲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观星台中央的星象图前,手指轻点:“你们看这张图。”

众人围过去。那是一张极其复杂的星象图,上面标注着九国都城的位置,以及数百个星辰的轨迹。

“这是未来三个月的星象推演。”子书莲雪淡淡道,“紫微星暗淡,贪狼星炽盛,破军星入中宫——主天下大乱,刀兵四起。”

澹台弘毅精通文道,对星象也有所涉猎,仔细看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星象……大凶之兆。”

“但你们再看这里。”子书莲雪手指移动,点在星图边缘几颗不起眼的小星上,“这几颗辅星,本应在三个月前就熄灭,如今却依然亮着。而且光芒越来越盛,隐隐有逆转主星轨迹之势。”

司马顾泽眯起眼睛:“殿下的意思是……”

“有变数。”子书莲雪抬起头,目光扫过五人,“而你们,就是变数。”

她走到栏杆边,俯瞰长安城:“两年前,你们五人入京时,我曾推演过天下大势。那时的星象显示,三年内九国必有一场大战,天外天将趁势崛起,生灵涂炭。”

秋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的发丝。

“但自你们激活了那些……特殊能力后,星象开始变化。”子书莲雪转过身,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绪的波动,“虽然大凶之兆未改,但绝境中却出现了一线生机。而这线生机,正系于你们身上。”

“所以殿下才一直暗中保护我们?”上官文韬想起这两年的种种——每当他们陷入绝境,总会有神秘人相助。现在想来,恐怕都是这位长公主的手笔。

“保护谈不上,只是为天下苍生留一线希望。”子书莲雪重新恢复平静,“说回正事。宇文言卿中毒,确实是诸葛砚容的手笔。”

“果然是她!”夏侯灏轩握紧拳头。

“她的目的有三。”子书莲雪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挑拨文武与中言的关系,让会盟破裂;第二,借机控制宇文言武——此人野心勃勃但头脑简单,极易操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她要逼我现身。”

“逼您现身?”即墨浩宸不解。

“诸葛砚容是第五隐杀的弟子,而第五隐杀与我师父‘天机老人’是死对头。”子书莲雪淡淡道,“她一直想知道,师父临终前传给了我什么。而救宇文言卿的方法,就在那传承之中。”

“七日断魂散有解?”澹台弘毅问。

“有,但需要‘九转还魂丹’。”子书莲雪道,“此丹炼制之法已失传三百年,天下现存仅有三颗。一颗在药王谷,一颗在天外天,还有一颗……”

她看着众人:“在我这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还等什么?”夏侯灏轩急道,“赶紧拿去救人啊!”

“不急。”子书莲雪摇头,“若我现在拿出丹药,等于告诉诸葛砚容,我确实继承了师父的全部传承。她会立刻调整计划,用更极端的方式逼我出手。”

“那宇文言卿……”

“他暂时死不了。”子书莲雪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续命散’,可延缓毒性七日。也就是说,我们有两周时间。”

她将瓷瓶递给上官文韬:“你们去文武驿馆,将此药交给宇文言武。告诉他,中言会尽全力救治他兄长,但需要时间寻找解药。稳住他,至少让会盟顺利开始。”

上官文韬接过瓷瓶,感觉沉甸甸的。

“还有一件事。”子书莲雪看向空言静,“静静,你随我来。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空言静一怔,看向上官文韬。上官文韬点头:“去吧,这里有我们。”

姐妹二人离开后,观星台上只剩下五兄弟。

“你们发现没,”司马顾泽忽然道,“长公主殿下提到她师父‘天机老人’时,语气有些奇怪。”

“像是怀念,又像是……”澹台弘毅斟酌用词,“愧疚?”

即墨浩宸望向远方:“我查到一些旧事。二十年前,天机老人突然失踪,同年,子书莲雪被接回宫中。之后三年,她闭门不出,再出现时,就成了九国第一智者。”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即墨浩宸收回目光,“皇家的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上官文韬握紧瓷瓶:“走吧,去文武驿馆。这场戏,咱们得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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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皇朝驿馆位于长安城东,原是一处亲王府邸改建而成。五人来到大门外时,果然看到层层护卫,杀气腾腾。

“站住!”一名武卫拦住去路,“驿馆戒严,闲人免进!”

上官文韬亮出中言监察司令牌:“奉长公主殿下之命,前来探望宇文国君,并送上延缓毒性之药。”

那武卫犹豫了一下,进去通报。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正是宇文言武。

“药呢?”宇文言武毫不客气地伸手。

上官文韬递上瓷瓶:“这是‘续命散’,可延缓‘七日断魂散’毒性七日。长公主殿下已派人寻找解药,请宇文将军稍安勿躁。”

宇文言武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脸色稍霁:“算你们中言还有点良心。但我兄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率军踏平长安!”

夏侯灏轩听得火起,正要开口,被司马顾泽暗中拉住。

“将军息怒。”澹台弘毅上前一步,文质彬彬地行礼,“下毒之人用心歹毒,正是要挑拨九国关系,让亲者痛仇者快。此时若中言与文武相争,只会让幕后黑手拍手称快。”

宇文言武冷哼一声:“话说得好听。谁知道下毒的是不是你们中言自己,现在又来假惺惺送药?”

“将军此言差矣。”上官文韬平静道,“若真是中言下毒,又何必多此一举送药?直接让宇文国君毒发身亡,岂不更干净利落?”

宇文言武被问住了,脸色变幻。

“我们可否进去看看宇文国君?”即墨浩宸开口,“或许能发现一些下毒的线索。”

宇文言武犹豫片刻,侧身让路:“只准你一人。其他人等在门外。”

即墨浩宸点头,随宇文言武进入驿馆。其余四人在门外等候。

约莫一炷香后,即墨浩宸出来,脸色凝重。

“怎么样?”上官文韬低声问。

“很诡异。”即墨浩宸压低声音,“宇文言卿昏迷不醒,但体内真气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以某种奇怪的方式循环。而且……我在他床下发现了这个。”

他悄悄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小片黑色布料,边缘有金色的刺绣。

“这是……”澹台弘毅仔细辨认,“惊雷皇朝的皇室纹章!”

五人面面相觑。

“难道是惊雷皇朝下的毒?”夏侯灏轩猜测。

“不一定。”司马顾泽摇头,“也可能是栽赃嫁祸。但这至少说明,惊雷使团有人潜入过文武驿馆。”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朱雀大街上,一队人马正缓缓行来。

那是残邪皇朝的使团,终于公开亮相了。

为首之人骑着一匹纯黑战马,身披玄黑大氅,内里是暗红色锦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具。正是残邪国君——纳兰煜宸。

他身后跟着三百鬼面军,清一色黑色重甲,脸上都戴着制式鬼面,步伐整齐划一,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宛如从地狱走出的军队。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退避,面露惧色。

纳兰煜宸在驿馆前勒马,鬼面具下的眼睛扫过上官文韬等人,最后落在宇文言武身上。

“宇文将军,”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金属摩擦,“听说令兄中毒了?真巧,我残邪皇朝对毒术略有研究,要不要帮忙看看?”

宇文言武脸色一沉:“不劳费心!”

“啧啧,好心当作驴肝肺。”纳兰煜宸怪笑一声,“不过我提醒你,七日断魂散可不是普通毒药。下毒之人必是精通药理的高手,而且……必须接近到三尺之内,才能下毒成功。”

这话一出,宇文言武瞳孔骤缩。

纳兰煜宸继续道:“据我所知,昨日宇文国君接见的客人不多。除了各国使节,就只有……中言皇朝的三位太医,和监察司的一位副使。”

他鬼面具下的眼睛,转向了上官文韬。

空气瞬间凝固。

“你什么意思?”宇文言武声音冰冷。

“没什么意思,只是陈述事实。”纳兰煜宸摊手,“当然,也可能是有人伪装成太医或者监察司的人。毕竟,易容术在江湖上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把嫌疑引向上官文韬,又留了余地。

上官文韬面不改色:“纳兰国君对此毒如此了解,倒让我有些好奇。莫非残邪皇朝也擅长此道?”

“伶牙俐齿。”纳兰煜宸冷笑,“不过小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残邪皇朝行事光明磊落,不像某些国家,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捅刀子。”

“你——”宇文言武勃然大怒。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

那是皇宫的钟声,标志着会盟前的第一次预备会议即将开始。

纳兰煜宸哈哈一笑:“看来得去开会了。宇文将军,好好想想,谁最希望你兄长死?谁又能从中得利?”

说完,他策马前行,鬼面军紧随其后。

宇文言武盯着纳兰煜宸的背影,又看看上官文韬,眼神复杂。

“将军,”上官文韬平静道,“挑拨离间之言,不可轻信。”

宇文言武沉默良久,最终冷哼一声,转身回驿馆。

五人离开文武驿馆区域,走向皇宫方向。

“纳兰煜宸这一手玩得狠。”司马顾泽低声道,“既给中言和文武之间埋了刺,又把自己摘干净。”

“而且他说的不全是假话。”即墨浩宸道,“下毒者必须接近宇文言卿三尺之内,这确实是真的。我查过,昨日能接近宇文言卿的人,除了文武使团内部人员,就只有中言的太医和监察司的人。”

澹台弘毅皱眉:“所以嫌疑最大的,确实是中言的人?”

“不一定。”上官文韬摇头,“如果下毒者是易容伪装的呢?或者……是文武使团内部的人?”

“宇文言武?”夏侯灏轩脱口而出。

“他有动机,但没这个脑子。”司马顾泽分析,“七日断魂散这种高级毒药,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而且下毒手法必须极其高明,否则以宇文言卿的实力,不可能毫无察觉。”

谈话间,五人已来到宫门外。各国使团陆续抵达,按照礼仪顺序入宫。

紫禁、阳离、乾坤、刀剑四国使团走在一起,由慕容妙唯(紫禁)、呼延晏泽(阳离)、澹台弘毅(乾坤)、即墨浩宸(刀剑)带领。上官文韬则以中言官员身份,与空言静会合后一同入宫。

会盟地点设在皇宫正殿“太极殿”。殿内已布置好九张王座,呈环形排列,象征着九国平等。中言皇朝的王座略高一些,位于正北,代表着主办国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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