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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除夕融乐,沧海同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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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涿郡,褪去了往日边塞的肃穆,仿佛一匹铺展开的流光锦缎。

城中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与天际早早升起的疏星遥相呼应。州牧府前的广阔广场,此刻已被精心装点成一片欢庆的海洋。

数不清的灯笼、彩绸、旌旗层层环绕,中央那座为今夜盛典临时搭建的舞台,虽无宫阙之永固,却极尽巧思:

朱漆栏杆缠着翠柏与红绡,台面铺着崭新的毡毯,四周矗立着巨大的铜盆燎火,跃动的焰光将舞台映照得宛如白昼中的琼台。

观礼席依序而设,最前方是主位与幽州文武、各族首领的席案,后方如扇形般延展开的,则是闻讯蜂拥而至的各族百姓。

人潮涌动,声浪喧阗,烤炙牛羊肉的浓郁焦香、甜米酒清冽的醇味、还有孩童手中糖瓜的甜腻与人们呵出的白雾、欢快的谈笑交织在一起。

汇成一股温暖而蓬勃的洪流,将岁末凛冽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这场“北疆和乐,共庆丰年”的除夕大演,经由官府文告与各部族口耳相传,早已成为整个幽州瞩目的焦点。

它不仅是庆贺凌府两位小公子满月的喜宴,更是幽州牧凌云向所有归附部族与本土臣民昭示“胡汉一家,共荣共享”理念的恢弘舞台。

南匈奴单于于夫罗携王子及帐下贵族、乌桓各部颇具威望的首领与白发苍苍的长老,皆身着最为华贵的本族礼服出席,与峨冠博带的幽州官吏们比邻而坐。

起初,不同服饰、不同语言、不同礼仪的人群共处一席,气氛难免有些微妙的拘谨与审视。

但很快,周遭无处不在的欢庆氛围、舞台上即将开演的期待,便如暖流般融化了最初的冰层。

戌时正,三通浑厚悠长的锣声响彻广场,鼎沸的人声渐渐平息,无数目光聚焦于光明璀璨的舞台。

率先登场的是幽州本地的百人鼓舞队。百名赤膊着赤褐色短打、肌肉虬结的的精壮汉子,分列于十面硕大的战鼓之后。

随着领队一声断喝,鼓槌齐落,沉雄浑厚的鼓声顿时如春雷般炸响,自舞台滚荡开来,震得人心头发颤。

鼓点初时缓慢而沉重,仿佛大地苏醒的脉搏,旋即渐次急促,如雨打芭蕉,更似千军万马挟风雷之势奔腾冲阵。

这是深植于汉家儿郎血脉中的慷慨豪迈之气,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血。

席间许多乌桓、匈奴的勇士,虽听不懂歌词,却对这象征着力量与节奏的战鼓之音倍感亲切,忍不住以掌击案。

或随着节奏微微晃动身躯,眼中流露出激赏与共鸣。

鼓声余韵未绝,一群身着锦绣彩衣、手持飘逸彩绸的幽州少女已翩然而至。

笙箫琴瑟之声悠扬而起,少女们舞姿柔美灵动,如风中杨柳,似水上清荷。

长绸翻飞间,织就一幅幅渔舟唱晚、樵夫归山、农夫耕雨、书生夜读的田园画卷,充满了对安宁生活的细致描摹与美好憧憬。

许多来自草原的匈奴、乌桓妇孺,平日看惯了雄健奔放的舞蹈,此刻目眩于这般细腻婉转、含蓄优美的汉家舞韵,只觉新奇无比,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着喜爱的光芒。

第三个节目,便显露出总揽其事的貂蝉那玲珑剔透的巧思。

舞台四周的灯火忽然调暗,数盏幽蓝色的纱灯亮起,模拟出静谧的月光与微漾的湖波。

一队身着匈奴传统祭祀服饰的舞者肃然登场,男子魁梧,女子端庄,随着苍凉低沉的胡笳与马头琴声,跳起了古老的草原祭舞。

他们的动作雄健而富有张力,充满了对长生天、对山川神灵的无限敬畏。

舞蹈行至中段,乐音悄然发生了细腻的转变,一缕清越如泉的汉家古琴之音潺潺渗入,间或有编钟庄重恢弘的叮咚声点缀其中。

与此同时,舞者的姿态也开始出现变化,刚猛的腾跃间融入了汉族舞袖的舒卷回旋,疾驰的步法中掺入了些许圆融的迂回。

竟不着痕迹地演绎出一段“草原祭月,汉胡共祈”的崭新意境。

主宾席上的于夫罗单于与匈奴贵族们看得怔住了,先是讶异,继而目光变得复杂深远——这不仅仅是对他们古老文化的尊重与展示。

更是一种充满善意的接纳、诠释与升华,将两种文明的灵魂片段编织在了一起。

紧接着,展现乌桓风情的骑射之舞以另一种形式登场。

虽无真实骏马,但舞者们凭借精湛的身法与模拟的道具,将纵马驰骋的飘逸、弯弓射雕的凌厉展现得淋漓尽致。

伴随着乌桓特有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呼麦吟唱与清脆的口弦琴伴奏,整个舞蹈充满了野性不羁的自由气息。

倏然间,舞台后方响起来莺儿那辨识度极高的清亮嗓音,她领唱的是一首融入了乌桓旋律起伏的汉地丰收歌谣,歌词赞美水草丰美、牛羊成群,寓意吉祥安康。

乌桓首领们乍闻这用他们熟悉腔调唱出的汉语颂歌,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不由得开怀大笑,用力拍掌。

许多在场的乌桓牧民更是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起来,即便汉语发音生涩,但那洋溢的喜悦与认同,却清晰无误。

节目纷呈,令人应接不暇。西域胡商带来了令人目眩的胡旋舞,舞者足尖如轴,彩衣飞扬,旋转如疾风;。

编自鲜卑遗族山林狩猎的踏歌舞,在粗犷的踏步与呼号中,穿插着灵巧如鹿的跳跃姿态。

更有来莺儿倾心编排的大型合唱《四海归心》,由精心挑选的汉族、匈奴、乌桓、乃至西域、鲜卑歌者共同用汉语演唱。

歌声层层叠进,恢弘壮阔,直抒对和平的永恒渴望、对家园的深切眷恋、对不同文化交融共美的真诚礼赞。

歌声澎湃处,各族舞者携手自舞台各方涌出,衣袂飘举,组成象征团结与共生的巨大同心图案,将现场气氛推向一个高潮。

台上的表演流光溢彩,台下的观众心潮也随之起伏激荡。

起初,各族百姓多是怀着好奇或观望的心态,对属于自己民族的节目反应尤为热烈。

但随着一个个“融合”节目的呈现,他们惊讶而欣喜地看到,自己熟悉的文化符号被如此郑重、如此巧妙地搬上这万众瞩目的舞台。

并与那博大精深的汉家文明相互唱和、彼此增色,产生出一种既亲切又新颖的独特魅力。无形的隔阂与陌生感,在这艺术与情感的双重共鸣中,悄然冰释。

汉族的老农听着胡琴以悠扬婉转的技法演绎熟悉的《幽州小调》,捻须微笑,觉得别有一番苍茫韵味。

匈奴的汉子看到本族祭祀之舞被赋予更为深广的意境,胸膛不禁挺起,自豪之余又感新鲜。

乌桓的少女偷偷模仿着台上融合舞蹈里的优美手势,与身旁看得入神的汉族小姐妹相视一笑,默契顿生。

孩子们更是早已不分彼此,挤在最前面,为每一个精彩的瞬间鼓掌、跳跃、欢呼。

广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灼热,掌声、喝彩声、随节奏的应和声、惊喜的感叹声,汇成了一片真正意义上欢乐的海洋。

端坐于主位的凌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面容沉静,但深邃的眼眸中却映着跳动的火光与舞台上流转的光影,心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欣慰。

他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的蔡琰。她今日身着典雅的深衣,外罩一件锦绒披风,清丽绝伦的脸上虽依旧带着惯常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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