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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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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电话怎么一直关机?我找了你半天。”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亲昵的责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丢下的委屈,与他周身冰冷的气势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落落”?这个称呼让程落头皮发麻,也让在座所有人神情各异。程雨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程父程母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张哲则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程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司霖,男人眼底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流,有怒意,有强势,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这位是……?”程父迟疑地开口。

司霖这才仿佛注意到其他人,他微微侧身,面向程父程母,脸上的寒意收敛了些许,换上一副得体的、甚至称得上温和有礼的表情,只是那眼神深处的锐利并未完全散去。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司霖,程落的朋友。”他自我介绍,语气从容,“也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突然打扰,实在抱歉。只是有些紧急的工作事项必须立刻和他确认,打他电话又联系不上,听说他在这里和家人用餐,只好冒昧过来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姿态放得足够低,又将“紧急工作”搬了出来,让人难以拒绝。只是那声“落落”,和此刻他站在程落身边、把手自然的搭在程落肩膀上的样子,实在不像仅仅是“合作伙伴”或普通“朋友”。

程父程母有些无措,看了看司霖,又看了看脸色苍白、明显不在状态的程落。“啊……工作要紧,工作要紧。司先生是吧?请坐,请坐。”程父连忙招呼。

张叔叔一家见状,虽然觉得有些突然和怪异,但也不好说什么。

司霖却没有坐下的意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程落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事情比较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落落,我们先出去谈?”

程落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司霖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也击溃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在家人面前,他不能失态,更不能让父母担心。他勉强稳住心神,避开司霖过于灼人的视线,对父母低声道:“爸,妈,张叔叔,张阿姨,对不起,我……先去一下。”

他又看向张哲,歉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跟着司霖走出了包厢。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走廊里安静许多。程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才抬眼看司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司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有,那份工作邮件里已经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司霖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低头凝视着他,眼底的怒意不再掩饰,“程落,谁允许你不告而别?谁允许你留下钱,像打发什么一样?谁允许你去相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冰碴,砸进程落耳中。

程落被他气势所慑,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挺直背脊:“我只是觉得,继续借住不合适。费用是我该付的。至于相亲……那是我父母的安排,我事先并不知道。”

“不知道?”司霖冷笑一声,“所以现在知道了,就打算顺水推舟,去见那个张哲?”

“这不关你的事,司先生。”程落别开脸,语气生硬,“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我的私生活,不需要向你报备。”

“工作关系?”司霖重复这四个字,眼神危险地眯起,“只是工作关系,我会让你住进我的家?只是工作关系,我会记得你喜欢的每一样东西?只是工作关系,我会在雷雨夜……”

“司先生!”程落猛地转回头,打断他,眼圈有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那只是你的‘照顾’和‘需要’!我很感激,但我也用工作和金钱偿还了!我们两清了!至于其他的……是我误会了,是我越界了,我不该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现在我知道了,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只谈工作,保持距离。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他一股脑说完,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用尽了力气。

司霖怔住了。他没想到会从程落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不该有的想法”?“误会了”?“越界了”?

所以,程落突然的疏远和离开,不是因为生气他没回来,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他觉得他自己“越界”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觉得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于是决定退回“安全距离”?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司霖心头。愤怒依旧在,但其中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将人牢牢抓回的冲动。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程落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他挣脱,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程落,”司霖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诱哄又充满威胁的意味,“谁告诉你,那是‘越界’的?谁允许你,单方面决定‘两清’的?”

程落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激烈情绪让他心惊,也让他茫然。

“我……”他张了张嘴。

“你的位置,从来不由你决定。”司霖一字一句道,热气拂过程落的脸颊,“是我决定的。我说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我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明白吗?”

他的话语霸道专横,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程落浑身发冷,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仿佛被岩浆烫到的战栗感。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开了,程雨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哥?司先生?爸妈让我问问,事情谈得怎么样了?菜都快凉了……”

司霖瞬间松开了捏着程落下巴的手,脸上那骇人的神色也迅速收敛,重新换上那副温和有礼的面具。他甚至伸手,极其自然地替程落理了理刚才被他弄皱的衣领,动作轻柔。

“已经谈完了,没什么大问题。”司霖对程雨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让任何不知情的人心生好感,“抱歉,耽误大家用餐了。我和落落这就进来。”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揽过程落的肩膀,以一种保护者兼所有者的姿态,带着尚且有些发懵的程落,重新走回了那个令他如坐针毡的包厢。

一顿饭,因为司霖的加入,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又微妙。司霖展现出了惊人的社交手腕,他态度谦和,言辞得体,很快便与程父程母聊了起来,话题从程落的工作(他巧妙地赞美了程落的才华和敬业),到本地的风土人情,甚至到养生保健,无不涉及,哄得程父程母眉开眼笑,连最初的那点疑虑和尴尬都消散了不少。

他完全反客为主,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主导权。张叔叔一家反而成了陪衬。张哲几次想将话题引回程落身上,都被司霖四两拨千斤地挡开,或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别处。他坐在程落身边,举止并不十分亲昵,却总能在程落需要回应(或逃避)时,恰到好处地替他解围,或是递上一杯温水,或是低声提醒他某道菜不错。

程落全程如同提线木偶,食不知味。他能感觉到父母对司霖印象极好,妹妹程雨更是看着司霖两眼放光。他也能感觉到张哲越来越勉强的笑容和最终放弃的努力。他更无法忽略的,是身旁司霖存在感极强的气息,和那双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深沉含义的目光。

这场所谓的“相亲”,在司霖强势介入下,彻底变了味,成了一场宣告主权、安抚“家属”的表演。

饭局终于结束。张叔叔一家客气地告别,先行离开。程父程母意犹未尽,还想再和司霖聊聊。

“伯父伯母这次来,打算玩几天?”司霖问。

“雨雨请了三天的假陪我们,再加上周末,大概四五天吧。”程母笑道。

“那正好。”司霖从容接话,“我在城郊有处温泉别墅,环境清静,设施也齐全。伯父伯母和程雨要是不嫌弃,不如搬过去住?也方便落落过去陪你们。酒店总归不如家里舒服。”

程落猛地抬头看向司霖,眼中满是惊愕和抗拒。温泉别墅?搬过去?这……

程父程母是有些心动,但是更觉得太过打扰别人:“这怎么好意思,太打扰司先生了……”

“不打扰。落落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他的家人就是我的贵客。”司霖笑容真挚,语气不容拒绝,“而且那里离几个主要景点也近,我让司机接送你们,也方便。就这么定了吧,我这就让人去酒店帮你们取行李。”

他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几句话便安排得妥妥当当。程父程母推辞不过,加上对司霖印象极佳,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程雨更是小声欢呼起来,明显她磕上CP了。

程落只觉得有些难堪和尴尬。司霖这样……他又该怎么办呢?

他试图开口:“爸,妈,这样太麻烦司先生了,我们还是住酒店吧……”

“不麻烦。”司霖打断他,侧头看他,眼神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落落,听话。伯父伯母难得来一趟,应该住得舒服些。”

那句“听话”,在父母妹妹面前,听起来像是亲近的嗔怪,只有程落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强制和掌控。

在父母赞同和妹妹期待的目光下,程落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司霖打电话安排一切,看着父母和妹妹高高兴兴地准备搬家,看着自己刚刚试图划清的界限,被司霖以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姿态,彻底碾碎,并拉拽到一个更近、更无法逃离的距离。

一切安排妥当,司霖亲自开车送他们去温泉别墅。程落被迫坐在副驾驶,父母和妹妹坐在后座,一路上欢声笑语,司霖偶尔应答,气氛融洽温馨。

只有程落,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心乱如麻。

他知道,自己试图退回安全距离的努力,彻底失败了。

司霖不仅追了上来,还以一种他无法反抗的方式,登堂入室,介入他的家庭,将他重新置于他的羽翼之下,并且这一次,牵连更深,羁绊更紧。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更加执着,也更加难以捉摸。

而他,似乎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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