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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江湖剿匪·医派镖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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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十一年秋,淮河水系浊浪滔天。

太医院院使凌云立于船头,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他身后,十二艘乌篷船排成雁阵,船身“济世镖局”的黑旗在腥风中猎猎作响。

“师父,前方三里有盐枭哨卡!”陆铮按剑疾行而来,甲胄上沾满泥浆,“探子回报,对方百余人持火铳踞守芦苇荡,似在劫掠商船。”

凌云眯眼望向雾气弥漫的河面,冷笑道:“盐枭?我看是假药贩子披了张贼皮。”他展开一卷泛黄的账册,“上月应天府查获假人参案,药渣检测出薯蓣皂苷——正是盐枭走私的‘淮北参’特征。”

半年前,凌云力排众议创立“济世镖局”。不同于传统镖局护金银珠宝,济世镖局专运药材,弟子皆由太医院学徒选拔,白日习武护镖,夜间研习医理。

“师父,真要在此动手?”苏清沅包扎着一名弟子的刀伤,眉间紧蹙,“盐枭盘踞淮河十年,官府数次围剿皆败走麦城。”

“正因其凶悍,方显我医道之刚。”凌云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掷于案上,“传令下去:改道洪泽湖,泊船芦苇深处设‘惠民药柜’!”

所谓“惠民药柜”,实为精心设计的情报网。每处码头支起素布棚,太医们坐诊开方,药价仅为市价三成。看似行善,实则以药换信——买药者需登记姓名籍贯,久之便织成覆盖江淮的民情地图。

此刻,盐枭哨卡前,一队商旅正与匪徒对峙。为首的疤脸汉子狞笑:“识相的留下三成货物,饶你们全尸!”

“这位好汉,”商队中忽有一人轻笑,声如清泉击玉,“你印堂发黑,唇色泛紫,怕是中了砒霜毒吧?”

疤脸汉子一愣,下意识摸向嘴角。那人趁机闪出,银针刺入其人中穴,又塞入一颗褐红色药丸:“此乃‘解砒散’,暂压毒性。若信得过,随我去前面药棚一叙?”

此人正是易容成商贾的李文轩。他身后,二十名“镖师”早已亮出兵刃,刀光如雪映着“济世”旗号。

三日后,洪泽湖西岸。

惠民药柜前排起长队,盐枭喽啰们混在百姓中买药。苏清沅的诊桌下暗藏机关,每接诊一人,便用炭笔在特制麻纸上速记体貌特征。

“姑娘,我这腿疼多年,可有良药?”一个跛足老汉拄杖近前。

苏清沅搭脉后蹙眉:“老人家,你这脉象弦紧如刀,分明是长期接触硫磺所致。可是…在矿场做工?”

老汉眼神闪烁:“姑娘说笑,老汉不过是个挖参的…”

话音未落,药柜后转出陆铮,手中托着个竹篓:“挖参?那请看看这个——”

篓中赫然是几株扭曲的“人参”,根须处沾满黄褐色泥土。陆铮用刀劈开参体,断面雪白无纹:“真人参纵纹如环,味甘微苦。此物却是薯蓣科的‘山胡萝卜’,久服伤肝!”

老汉脸色骤变,转身欲逃,却被李文轩扣住脉门:“不必走了。你指甲缝里的朱砂,是炮制假参时防蛀用的吧?”

盐枭头目“独眼龙”得知药柜截获假参,勃然大怒,亲率三百精锐包围洪泽湖。

“凌云老儿欺人太甚!”独眼龙一脚踹翻药柜,“给我烧了这鸟窝!”

火把纷飞中,凌云立于船头,手中铜铃骤响!

“放烟!”

霎时间,十二艘乌篷船底暗格喷出青紫色烟雾。此烟乃凌云秘制“迷迭散”,混入艾草、曼陀罗花,寻常熏香般无味,吸入半刻钟便头晕目眩。

盐枭们尚未反应,岸边芦苇丛中突然跃出数十名“镖师”。他们并非持刀强攻,反而撒出漫天纸符——每张符上浸透薄荷油,贴上面颊立时清凉醒脑。

“保护大夫!”陆铮长剑横扫,剑气震飞三枚火箭,“别伤百姓!”

混乱中,李文轩率一组人直扑独眼龙大帐。帐内,几个盐枭头目正围着一筐“人参”狂笑:“这批货掺了七成薯蓣,卖给京城太医院能赚十万两!”

“拿下!”李文轩掷出三枚透骨钉,正中三人手腕。独眼龙拔刀欲搏,却见寒光一闪——苏清沅手持手术刀抵住他咽喉:“你的‘参’里还加了铅粉增重,不怕吃死人?”

战后清点,济世镖局仅三人轻伤。盐枭巢穴中搜出的假参账簿,详细记载了销往应天、苏州等地的假药数量,甚至包括某位王爷府的采买记录。

“师父,这账簿该呈送刑部还是东厂?”陆铮摩挲着染血的账页。

凌云将账簿投入火盆,火光映亮他肃穆的脸:“送皇陵。”

“皇陵?”

“对,建文帝生母吕太后陵寝。”凌云指向灰烬中未燃尽的残页,“朱允炆曾言‘医道即仁道’,此案若交刑部,恐被旧党借题发挥。不如借太后之名,以‘秽乱先陵风水’定罪——盐枭盗掘陪葬坑取棺木制假参盒,恰成铁证!”

三日后,朱允炆下旨严惩盐枭,却独留济世镖局不予表彰。圣旨末尾朱批八字:“医者守德,不必扬名。”

风波平息,凌云却在镖局立下三条新规:

1.护药不护财:拒接任何非药材镖单;

2.习武为护心:弟子每日练武不得超过两个时辰,剩余时间须研读医书;

3.药柜永惠民:即便战乱亦不得关闭惠民药柜。

“师父,如此束手束脚,如何立足江湖?”陆铮不解。

凌云抚过药柜斑驳的木纹,轻声道:“医道如舟,载的是苍生之命。若只顾破浪争先,忘了舟上之人,与礁石何异?”

暮色中,最后一缕阳光穿透药柜素帘。柜台下,一张新绘的江淮地形图悄然展开,其中几处标记着朱砂印记——那是盐枭残余势力可能的藏身之所。

济世镖局的船队再度起航,船头“悬壶济世”的旗幡在秋风中舒展。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更险恶的长江水道,以及隐藏在波涛下的新阴谋。

建文十二年春,福州港千帆竞发。

一艘名为“澄心号”的三桅帆船静静泊岸,船首站着一位素衣女子。她眉目如画,手中却握着一柄玄铁手术刀——正是太医院女医苏清沅。

“苏大人,琉球贡使已在驿馆等候。”福建布政使躬身递上文书,“中山王特意致函,言王妃凤体违和,盼得太医救治。”

苏清沅展开信笺,琉球王御笔朱批赫然在目:“愿以岛国珍药十匣,换‘澄心堂’医官驻琉三年。”

琉球国都首里城,王宫深处药香氤氲。

中山王端坐榻上,面色阴沉:“苏医官,寡人的王妃已服药五年,为何仍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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