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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双诊法诞生·剖视岐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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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五年春,太医院后巷地窖。

这里是凌云秘密设立的解剖室。入口藏在废弃的药材库后墙,需推开三块松动的青砖方能进入。室内昏暗潮湿,仅靠墙角一盏牛油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凌云用乌梅汁、花椒、酒精自制的防腐剂)与尸臭混合的气味。中央的解剖台上,躺着一具高鼻深目的尸体——那是三个月前福建沿海海难中获赠的佛郎机传教士,名唤“安东尼奥”。

凌云身着玄色短褐,外罩牛皮围裙,手持一柄薄如蝉翼的解剖刀(用西域精钢打造),正凝视着尸体胸口的切口。他的弟子陆铮、李文轩、苏清沅分立两侧,面色凝重。

“师父,真的要这么做吗?”陆铮声音微颤,“《孝经》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解剖尸体……恐遭世人唾骂。”

李文轩也皱眉:“何况《大明律》明令禁止‘残骸暴骸’,若被发现……”

凌云未答,刀尖轻轻划开安东尼奥的胸腔,露出鲜红的心脏。“文轩,你去年在江南发现《证类本草》谬误时,可曾想过‘违背祖训’?”他转头看向李文轩,“医道若要进步,岂能困于虚礼?华佗若惧‘剖腹’之名,何来‘刮骨疗毒’?今日解剖此尸,不为猎奇,只为验证《内经》经络走向是否合于人体实际——这是千年医道未竟之事!”

苏清沅上前一步,手持炭笔在纸上勾勒:“师父说得对。我曾用葱管导尿救溺死胎儿,也曾被骂‘违背产后禁忌’,可结果呢?母子平安。医者的天职是救命,而非守旧。”

陆铮低头看着尸体手臂上的经络纹路(生前曾用朱砂标记),咬了咬牙:“弟子愿随师父一试。”

安东尼奥的尸体是凌云的意外收获。去年冬,福建布政使司报称“佛郎机商船触礁,船员尽殁”,按惯例应将尸体抛入大海。凌云时任太医院使,恰因采购药材路过福建,听闻此事,立刻意识到这是研究“异域人体”的良机——佛郎机人高鼻深目,骨骼、脏器是否与华夏人种不同?《内经》所述经络走向,在他们身上是否同样适用?

他连夜上书福建巡抚:“佛郎机人死于海难,曝尸荒野恐引疫病,不如由太医院‘妥为安葬’。”实则暗中将尸体运回京城,藏于地窖。为防泄密,他对外宣称“赴武当山采药”,实则在此秘密解剖。

此刻,解剖刀划开安东尼奥的腹腔,露出肝脏、脾脏、胃肠。凌云用镊子提起一段小肠,对李文轩道:“你看,此尸小肠长达丈余,盘曲于腹中,与《灵枢·肠胃》‘小肠后附脊,左环回周叠积,其注于回肠者,外附于脐上’的记载相符。”

李文轩凑近观察,用放大镜(水晶磨制)细看肠壁褶皱:“师父,《内经》说‘大肠上口,即小肠下口’,此处连接紧密,确如经文所言。”

“但经络呢?”陆铮指着尸体手臂上的“手太阴肺经”朱砂标记,“《灵枢·经脉》称‘肺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可这经络走向,究竟是在皮肉之下,还是与血脉并行?”

凌云沉默片刻,刀尖转向尸体颈部。他用细针挑开皮下组织,露出淡青色的血管与神经:“历代医家皆言‘经络无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今日我便用实证说话——看仔细了!”

解剖刀沿着安东尼奥手臂的“手太阴肺经”路线缓缓划开,皮下脂肪层下,一条若有若无的白色纤维束逐渐显现。凌云用镊子轻轻分离,纤维束连接着肺脏与拇指桡侧——这正是《内经》所述“起于中焦,出拇指桡侧端”的路径!

“找到了!”苏清沅惊呼,“经络并非虚无缥缈,而是实实在在的‘气血通道’!”

凌云继续解剖,发现这条纤维束与血管、神经交织成网:在肘窝处与心包经交汇,在胸部与心经相连,最终归于肺脏。他对照《灵枢·经脉》图谱,逐条验证十二正经,竟发现十之八九与尸体解剖结果吻合!

“原来如此!”李文轩恍然大悟,“经络是气血运行的通道,虽无形于皮肉之外,却有实在的纤维束贯穿脏腑!《内经》所言‘经络者,决死生,处百病’,诚不我欺!”

但疑问也随之而来:安东尼奥的心脏位置略偏左,肝脏分叶也与华夏人不同,为何经络走向却基本一致?凌云思索良久,提笔在纸上写下:“经络者,天地人三才之应也。华夏与佛郎机,虽形貌有别,然气血运行之理相通——此乃‘天人相应’之证!”

三日后,解剖室烛火通明。凌云将绘制好的图谱摊在桌上——左侧是《内经》经络图,右侧是安东尼奥的解剖图,中间用红线标注吻合之处。

“诸位,”凌云环视弟子,“今日之后,我凌云一派当立‘双诊法’:辨证为纲,解剖为目。”

陆铮不解:“何为‘辨证为纲,解剖为目’?”

“‘辨证’者,望闻问切察阴阳,凭医理断病性,此乃中医之本,不可废也。”凌云指着图谱左侧,“如风寒感冒,发热恶寒、脉浮紧,辨证为‘表寒证’,用麻黄汤发汗即可。”

“那‘解剖为目’呢?”苏清沅追问。

“解剖为目,刀圭解剥察脏腑,以实证补医理之不足。”凌云指向右侧解剖图,“如遇胸腹剧痛,辨证为‘气滞血瘀’,然不知是肝破裂还是胃穿孔,便需解剖(或借助触诊、探肛等法)察脏腑。昔华佗欲剖腑治曹操头痛,便是此理——只因当时无解剖实证,反遭疑忌。”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双诊法总纲:

“望闻问切断阴阳,刀圭解剥察脏腑。辨证求因明病机,解剖实证补漏误。”

李文轩抚掌:“妙!辨证是‘知其然’,解剖是‘知其所以然’。二者结合,医道方能圆融无碍!”

接下来的一个月,凌云带领弟子绘制首份彩色《人体经脉脏腑图》。他们用朱砂标经络,石青标肺脏,赭石标肝脏,藤黄标脾脏,花青标肾脏,再以金粉勾勒骨骼轮廓——这幅图融合了中医经络理论与西医脏器定位,堪称“岐黄与西学之合璧”。

绘图过程中,争议不断。陆铮坚持“经络为主,脏腑为辅”,认为西医解剖“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苏清沅则主张“脏腑定位优先”,便于外科手术时避开要害。凌云折中道:“经络是气血之河,脏腑是生命之舟,河与舟不可偏废。此图当以脏腑为基,经络为络,如树之有根有枝,方为全貌。”

一日,凌云在图中发现矛盾:按《内经》,“足阳明胃经”循行于下肢前侧,可安东尼奥的尸体显示,此处的神经束更靠近内侧。他反复比对十余具动物尸体(偷偷从西市屠户处购得猪羊内脏),终于得出结论:“经络走向因人体胖瘦、劳作习惯略有差异,然主干不变——此乃‘常中有变,变不离宗’!”

双诊法初成,凌云却忧心忡忡。地窖外,常有黑影晃动——那是太医院保守派医官派来的眼线。为首的仍是太医院使崔浩,他虽因止血钳事件失势,却仍暗中联络旧党,伺机报复。

“凌云私藏佛郎机尸体,行‘剖尸之刑’,此乃悖逆人伦!”崔浩在太医院正厅对同僚道,“他日若被言官弹劾,你我皆有牵连!”

一位老医官劝道:“崔大人,凌云医术高明,深得圣眷,我们奈何不了他。”

“哼,”崔浩冷笑,“他不是说‘解剖为目’吗?我便让他看看,‘目’若失明,何以‘辨证’!”

他买通解剖室的杂役,在福尔马林中混入少量砒霜。三日后,陆铮整理药材时中毒昏迷,幸被苏清沅及时发现,灌下解毒汤方才脱险。

凌云得知后,将计就计。他故意在地窖门口留下“明日解剖新尸”的字条,引诱崔浩动手。次日深夜,崔浩果然带着两名打手潜入地窖,却落入凌云预设的陷阱——锦衣卫早在四周埋伏,当场将其擒获。

“崔浩,你勾结旧党,意图谋害同僚,该当何罪?”凌云立于地窖中央,灯火照亮他冷峻的脸庞。

崔浩瘫倒在地:“凌大人饶命!是小人一时糊涂……”

“糊涂?”凌云捡起地上的砒霜瓶,“你明知解剖是为医道,却为一己之私下毒害人,这不是糊涂,是歹毒!”

他将崔浩押往刑部,上书朱允炆:“解剖乃医道革新之必需,保守派阻挠,实为误国殃民。臣请颁诏,允许太医院秘密解剖尸体,以证医理。”

朱允炆览奏,沉思良久,朱批:“准奏。着锦衣卫护卫解剖之地,凡阻挠者以‘谋害医官’论处。”

建文五年夏,凌云在医学院(新设)讲授双诊法。讲堂内座无虚席,不仅有太医院弟子,还有各地举荐的年轻医官。

“诸位,”凌云展开彩色《人体经脉脏腑图》,“今日之后,‘辨证’与‘解剖’并重,望闻问切与刀圭解剥同行。如此,方能不负祖师华佗之志,不负天下病患之望!”

台下掌声雷动。陆铮望着师父手中的图谱,眼中闪烁着光芒——他知道,这幅图不仅是医学的里程碑,更是大明医道冲破千年迷雾的开始。

地窖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图谱的金粉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穿透了保守派的阴影,照亮了未来的医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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