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2)
宁锦,你不知廉耻,与人私通,让他沦为全京城笑柄!
还有那个野种……
他凭什么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储君之位?!
如此可笑的储君位置,哈哈哈哈!
容青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周围同僚们的恭贺声,落在他耳中,都变成了尖锐的嘲讽。
他仿佛能看到那些人在知道宁锦以前的身份后,在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他容青凌有眼无珠,将珍珠当鱼目,如今珍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模样。
不!他绝不允许!
宁锦是他的妻子!
就算他不要了,她也该在泥泞里腐烂!
凭什么能站到比他更高的位置?
顾沉墟,顾沉墟这个贱人。
他抢了他的妻子。
他抢了宁锦。
宁锦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纠缠。
要杀了宁锦。
不,不应该杀宁锦。
要杀了顾沉墟。
杀不掉,杀不掉。
要抢走宁锦!
抢走宁锦!宁锦是他的!
容青凌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狠厉和疯狂。
但是身体已经轻微地打起了摆子。
龙椅上,顾沉墟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武将行列,在容青凌瞬间僵硬的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眸色深不见底,随即又平静地移开。
“众卿平身。”他抬手,声音平稳无波,“太子年幼,日后还需众卿多多辅佐教导。”
“册封大典,交由礼部与钦天监择吉日操办。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恭送太子殿下!”
山呼声中,顾沉墟起身,牵着顾观澜的小手,一步步走下御阶,从侧门离开了金銮殿。
留下心思各异的百官,缓缓退出大殿。
容青凌随着人流走出宫门,秋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身上,他却只觉得刺骨冰寒。
他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京中最有名的酒楼,要了一个僻静的雅间,一壶接一壶地灌着烈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头的邪火。
宁锦,太子,皇帝……这几个人的脸在他脑中反复交错,刺激得他双眼通红。
“宁锦……你好,你好得很!”
他捏着酒杯,指节泛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充满了怨毒。
得不到爱情,得不到宁锦,容青凌的心中弥漫出来深刻的恨意。
对宁锦本人的。
他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恨了。
他想毁了宁锦。
“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飞上枝头了?做梦!我容青凌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皇后?呵……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母仪天下!”
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狠狠将酒杯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来人!”
“侯爷。”
心腹侍卫推门而入,躬身听命。
“去查!”容青凌眼睛赤红,喘着粗气,“动用我们在宫里所有的眼线,还有京中所有的暗桩,给我查清楚,宁锦那个贱人,现在被皇帝藏在哪儿!”
“还有那个太子,到底什么时候和顾沉墟勾搭到的一起!给我仔仔细细地查!”
“是!”侍卫领命而去。
容青凌又抓起酒壶,对着壶嘴猛灌几口,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打湿了衣襟。
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望着窗外繁华的街市,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宁锦,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你从那云端,拽下来,摔进泥里!”
容青凌的探子,比他想象中更快地带来了消息。
“侯爷,查到了。”
心腹侍卫深夜回府,低声禀报:“宁氏……不,那位,已经入宫。”
“什么?!”容青凌没想到顾沉墟的动作这么快!
“您别急,陛下将她安置在了城西的一处宅院里,估计后来会回来,因为那宅子……”
“那宅子怎么了?”容青凌不耐烦地追问。
侍卫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那宅子的格局布置,甚至里面的一些老物件……都和五年前的宁家老宅,一模一样。”
“什么?!”容青凌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顾沉墟竟然……为了宁锦,重建了宁家老宅?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恨和暴怒冲上头顶。
“好,好一个情深义重!”
容青凌咬牙切齿,眼中翻涌着毁灭的欲望,“继续盯着!我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手下轻声道:“您一切放心。”
安排了几波探子盯准了这宁府后,容青凌也知道了。
如今的宁锦,叫做宋安宁。
她还莫名其妙多了个娘和哥哥。
呵,顾沉墟为了她能入主东宫,倒是安排得天衣无缝。
直到第三天,探子回报,宁锦回来了。
且她只带了几个仆从,酒出了宅子,似乎是去西市闲逛。
机会!
容青凌眼中寒光一闪,立刻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悄然出府,朝着西市方向而去。
秋高气爽,西市一如既往的热闹。
宁锦带着吉祥和另一个名唤夏荷的宫女,慢悠悠地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这段日子,她的生活好像前所未有的悠闲。
身边不管是谁,都好像很幸福。
所以哪怕今日众人都忙,宁锦也想出来逛逛。
宁锦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的家常裙衫,外罩月白披风,发髻简单,只簪了支玉簪,脸上薄施粉黛,看起来与寻常官宦人家的夫人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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