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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铁蹄踏破欧罗巴,叛将西征露峥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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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平五年十月末,北疆草原。

朔风如刀,卷起漫天枯草。一支庞大的军队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西推进,黑色的马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绵延数十里的队伍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在苍茫大地上蜿蜒前行。

这正是马焕飞率领的叛军。

三十万大秦最精锐的部队,在“奉旨西征”的旗号下,已经连续行军数日。每天日出拔营,日落扎营,日行近百里,这样的强度让许多士兵疲惫不堪,但没人敢抱怨。

因为战功和赏赐就在前方。

“将军,前锋已过狼居胥山,进入匈奴腹地!”传令兵飞马而来,在马焕飞的指挥车前勒马禀报。

马焕飞坐在一辆特制的腾云指挥车里,面色冷峻。他看了看地图,沉声道:“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凡挡路者,杀无赦!”

“诺!”

命令如波浪般向各部队传递。很快,整个队伍的速度又提升了一截。车轮滚滚,马蹄声声,这支装备精良的部队如同钢铁洪流,碾过草原,碾过戈壁,碾过一切阻挡在前方的障碍。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眼中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建功立业,封侯拜将,这是每个军人的梦想。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陛下密旨西征,要为大秦开疆拓土,他们就是先锋!

“老赵,你说这次能打到哪儿?”行军途中,一个年轻士兵问身旁的老兵。

老兵眯着眼望着西方:“谁知道呢?听说西边有无数国度,黄金遍地,美女如云。要是能打下一两个,咱们都能发大财!”

“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年轻士兵压低声音,“咱们出来这么久了,怎么一封家信都没收到?往常在军营,每个月都能收到家书的。”

老兵脸色一僵,随即呵斥:“别胡说!马副司令说了,咱们这是秘密行动,要封锁消息。家信什么的,肯定是军区统一管理了,等打完仗自然就有了。”

话虽这么说,老兵心中也泛起嘀咕。是啊,太反常了。三十万大军出动,家里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为什么要把黑冰台的人都抓起来?不是说他们叛乱吗?可那些人平时对将士们都不错啊......

类似的疑问在许多士兵心中滋生。但没人敢公开质疑,因为质疑的人,都被执法队带走了。

马焕飞很清楚军心在动摇。但他有办法——用不断的胜利,用丰厚的战利品,用开疆拓土的荣耀,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报——!”又一匹快马驰来,“前方三十里发现匈奴部落,约五千人!”

马焕飞眼中寒光一闪:“传令第一师,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投降者收编,抵抗者格杀勿论!”

“诺!”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五千人的匈奴部落,在秦魂步枪和秦魄重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一轮炮击过后,部落营地已成废墟。残余的匈奴人跪地投降,被押到马焕飞面前。

“将军,俘虏两千三百人,其中青壮八百。”第一师师长李虎禀报。

马焕飞扫视着这些面如土色的俘虏,冷冷道:“告诉他们,归顺者活,反抗者死。青壮编入仆从军,老弱妇孺......留在此处自生自灭。”

“收编?”李虎一愣,“将军,这......这不符合帝国军规啊。帝国军队从不战场收编......”

马焕飞脸色一沉:“李师长,你现在跟我讲军规?咱们这是在敌境作战,后勤补给困难,哪有粮食养活这些人?要么让他们自生自灭,要么杀掉,你自己选!”

李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末将......遵命。”

他是大秦的军人,保家卫国是他们的天职,但屠杀妇孺......这超出了他们的底线。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让这些人自生自灭!

“王哥,这......这不对吧?”一个年轻士兵声音发颤,“咱们大秦军队,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竟然连敌军都给收编了?!”

身旁的老兵脸色铁青,咬着牙说:“闭嘴!执行命令!”

但质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叛军一路西进,沿途剿灭或收编了十七个匈奴部落。马焕飞以战养战的策略很成功——缴获的牛羊充作军粮,收编的青壮补充兵力,到十一月初,他手下已经有了一支超过三万人的匈奴仆从军。

这支仆从军主要由骑兵组成,擅长骑射,熟悉草原地形,成了叛军的先锋和侦察部队。

但收编异族的行为,引起了更多军官的质疑。

“将军,收编匈奴人......这合适吗?”在一次军事会议上,第三师师长张彪忍不住提出疑问,“帝国军队自陛下整军经武以后,从未有过战场收编降卒的先例。可现在,咱们的仆从军已经有三万人了,万一帝国追责,或者仆从军反水......”

马焕飞冷冷道:“张师长多虑了。这些匈奴人已经被打怕了,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再说了,咱们这是在敌境作战,人手不足,用他们也是无奈之举,帝国会体谅我们的难处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陛下密旨中说了,此次西征,我可以‘便宜行事’。收编异族,以夷制夷,正是陛下的意思。”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许多将领心中仍有疑虑。陛下的密旨他们没见过,所有命令都是马焕飞口头传达。这太不正常了。

可没人敢深究。因为质疑的人,都“消失”了。

十一月初五,叛军遭遇了西进以来最大的一股匈奴势力——栾提冒顿单于的主力。

双方在一条大河旁对峙。

栾提冒顿站在高坡上,望着远处黑压压的秦军,脸色凝重。他手下有八万骑兵,是匈奴最后的主力。原本他想找机会再去南下劫掠一番,没想到迎面撞上了这支西进的秦军。

“单于,打还是撤?”手下大将问道。

栾提冒顿仔细观察秦军的阵型。他看到那些铁甲战车,看到那些黑洞洞的炮口,看到天空中飘浮的球状物......这些东西瞬间让他想起了在金城的惨状!

“这支秦军......不对劲。从他们的行军路线来看......”栾提冒顿喃喃道,“他们似乎不是来打我们的,他们是往西去的?......”

他指着秦军的行军方向:“你看,他们的阵型是行军阵型,不是作战阵型。前锋已经过了河,中军正在渡河,后军还在整理物资......他们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那咱们......”

“撤!”栾提冒顿果断下令,“先避其锋芒,让开道路,放他们过去。看看秦军接下来的动作!咱们不是秦军的对手,最好祈祷他们只是借路!”

“单于!那可是秦军啊!咱们死了那么多族人......”

“正因为他们杀了我们的族人,才更不能打!”栾提冒顿厉声道,“你看到那些铁车了吗?你看到那些大炮了吗?咱们八万人冲上去,就是送死!”

他望着西去的秦军,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让他们去西边。西边有塞尔提卡人,有日耳曼人,有罗马人......让这些秦军去跟他们打。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从后面狠狠地插上去......”

手下恍然大悟:“单于英明!”

就这样,匈奴主力主动避战,让开了道路。马焕飞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在他看来,匈奴人是被吓破了胆。

但他不知道的是,栾提冒顿这一撤,无意中成了叛军与大秦之间的屏障。当韩信率军北上平叛时,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匈奴主力。

这为马焕飞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十一月七日,叛军西进的第十八天。

队伍翻过最后一道山岭,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不再是茫茫草原,不再是戈壁荒漠。眼前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土地肥沃,河流纵横。远处可以看到农田、村庄,甚至还有城池的轮廓。

最让人惊奇的是,这里的居民长相怪异——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穿着奇怪的服饰,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这......这就是欧罗巴?”第二师师长王豹喃喃道。

马焕飞站在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他的心中既兴奋又警惕。兴奋的是,终于到了传说中的西方世界;警惕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传令,全军戒备,缓速前进。”他下令道,“让匈奴仆从军派人去侦察,抓几个舌头回来。”

“诺!”

很快,几个穿着毛皮衣服、长相粗犷的当地人被带到马焕飞面前。他们惊恐地看着周围黑压压的军队,嘴里说着叽里咕噜的语言。

马焕飞皱了皱眉:“谁能听懂?”

一个匈奴头领上前,与俘虏交流了几句,然后转身禀报:“将军,他们说这里是塞尔提卡王国的领地。他们是边境的牧民。”

“塞尔提卡......”马焕飞在地图上寻找这个名字,但没有找到。这也正常,大秦的地图对西方世界的描绘还很粗略。

“问问他们,塞尔提卡有多少军队?国王在哪里?”

又是一番交流。匈奴头领说:“他们说,塞尔提卡有十万勇士,国王在西方三日的路程外,一个叫卢泰西亚的城市。”

“十万勇士?”马焕飞冷笑,“告诉他们,天兵至此,让他们国王前来投降。否则,大军所过,寸草不生!”

匈奴头领将话翻译过去。那几个塞尔提卡人脸色大变,连连摇头,又说了一大堆话。

“将军,他们说,塞尔提卡的勇士不会投降。按照传统,如果两军交战,应该先派勇士决斗......”

“决斗?”马焕飞嗤笑,“告诉他们,天兵不搞这套。要么降,要么死。”

他挥挥手:“放两个人回去报信,剩下的......处理掉。”

当惨叫声响起时,许多秦军士兵都转过头去。这一路上,他们见了太多屠杀,太多原本不该由军人做的事。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执行。

两个幸存的塞尔提卡人连滚爬爬地逃回西方,去报信了。

马焕飞并不着急。他命令部队在平原上扎营,构筑防御工事。三十万大军,五百辆腾云车,三百门重炮,五十架热气球......这样的实力,让他有足够的自信面对任何敌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军心正在悄然变化。

入夜,营地里篝火点点。

第三师二旅的营地,一群士兵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吃着干粮。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

终于,一个年轻士兵忍不住开口:“副旅长,咱们......咱们真的是在奉旨西征吗?”

副旅长樊哙抬起头,瞪着说话的人:“你什么意思?”

“我......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年轻士兵鼓起勇气,“这一路上,杀了那么多平民,收了那么多异族,这完全不是咱们大秦军队的作风啊!帝国从来没有过这种毫无缘由的屠杀!还有,为什么一封家信都没有?为什么黑冰台的人都被抓了、杀了?为什么......”

“住口!”樊哙厉声喝道,“马副司令说了,这是秘密行动!你再敢胡说,军法处置!”

年轻士兵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但周围许多士兵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样的疑问。

樊哙心中也乱。他是沛县出来的粗人,识字不多,但并非傻子。这一路上的种种反常,他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前几天,他偷偷听到两个军官私下议论,说马焕飞可能伪造了圣旨......

但他不敢深想。他是副旅长,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军心。而且,万一马焕飞真的是奉旨西征,他质疑就是叛国。

“都去休息!”樊哙站起身,“明天可能就要打仗了,养好精神!”

士兵们散去后,樊哙独自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心中一片迷茫。

他不知道,远在咸阳的刘邦,正在为他担心。也不知道,几封劝他回头的家书,也准备在适当的时候送来。

第二天清晨,斥候来报:西方出现大军,约五万人,正向营地开来。

马焕飞登上了望塔,举着望远镜观察。只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移动的森林——那是长矛,密密麻麻的长矛。阳光照在金属矛尖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塞尔提卡人来了。”马焕飞嘴角露出冷笑,“传令,全军列阵!”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三十万秦军迅速展开战斗队形。步兵在前,炮兵在后,腾云车在两翼,热气球缓缓升空......一套标准的秦军野战阵型,在欧罗巴平原上首次亮相。

与此同时,塞尔提卡大军也在三里外停下。

国王布伦努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望着远处的秦军,眉头紧皱。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没有骑兵冲锋的阵型,没有长矛如林的方阵,只有一排排站得笔直的士兵,以及那些奇怪的铁车和飘在空中的球体。

“这就是东方来的军队?”布伦努斯问身边的长老。

“是的,陛下。昨天逃回来的人说,他们自称‘天兵’,要我们投降。”

布伦努斯冷哼一声:“我塞尔提卡勇士,从未向任何人低头。传令,按传统,派勇士挑战!”

很快,三个塞尔提卡勇士出列。他们身高体壮,赤裸上身,涂着靛蓝色的战纹,手持长矛和盾牌,来到两军阵前。

“东方人!”一个勇士用生硬的匈奴语喊道,“按照传统,派出你们的勇士,进行神圣的决斗!胜者赢得荣耀,败者蒙受耻辱!”

马焕飞在指挥车里听到翻译,不屑地笑了笑:“蛮夷就是蛮夷。传令,炮兵准备。”

“将军,他们要求决斗......”传令兵迟疑道。

“我说,炮兵准备!”马焕飞厉声道,“这是战争,不是他妈的游戏!”

“诺!”

很快,三门秦魄重炮调整角度,瞄准了那三个塞尔提卡勇士。

布伦努斯看到秦军没有派人出阵,反而推出了几个奇怪的东西,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陛下,他们好像不打算按传统来......”长老担忧地说。

布伦努斯咬牙:“那就全面进攻!让这些杂碎看看,塞尔提卡勇士的长矛有多锋利!”

号角吹响,战鼓擂动。五万塞尔提卡大军开始前进。他们分成三个方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秦军压来。

地面开始震颤。五万人齐步前进的声势,足以让任何军队胆寒。

但秦军阵中,一片寂静。

马焕飞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他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开炮!”

“轰——!轰轰轰——!”

三门重炮同时怒吼。炮弹划破长空,落在塞尔提卡军阵中。

爆炸声惊天动地。

第一发炮弹落在前锋方阵中央,炸出一个直径三丈的大坑。周围的二十多名士兵瞬间被撕碎,残肢断臂飞上天空。冲击波将更远处的人掀翻在地。

第二发炮弹落在左翼方阵,同样造成惨重伤亡。

第三发炮弹稍微偏了一些,落在军阵后方,但也炸死了几十人。

仅仅三轮炮击,塞尔提卡人就损失了近百人。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阵型被打乱了,士气遭受重创。

“那......那是什么武器?!”布伦努斯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攻击方式——没有弓箭,没有投石,只有一声巨响,然后就是死亡和毁灭。

“陛下!勇士们顶不住了!”长老惊恐地喊道。

确实,许多塞尔提卡士兵已经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前方的大坑和尸体。他们不怕刀剑,不怕长矛,但这种从天而降的死亡,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冲锋!冲锋!”布伦努斯咬牙下令,“冲过去!近身战他们就不是对手!”

号角再次吹响,但这次声音有些颤抖。塞尔提卡士兵在军官的催促下,重新整队,发起了冲锋。

“杀——!”

五万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他们放弃了整齐的阵型,以最快的速度向秦军冲去。长矛平举,盾牌护身,这是塞尔提卡人最擅长的冲锋战术——用速度和冲击力,冲垮一切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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