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刘一菲难产大出血。（1/2）

深市，第一人民医院。

产房外的走廊里，周姐攥着手机来回踱步，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四十分。刘一菲推进去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护士偶尔进出，每次门打开的瞬间，周姐都竖起耳朵想听里面的动静，但什么都听不清，只有模模糊糊的仪器滴滴声和医护人员简短急促的指令。

“家属？”

一个护士匆匆走出来。

“我、我是月嫂！”

周姐赶紧迎上去，“她怎么样了？”

“宫口开得慢，还在等。产妇太紧张了，情绪波动大，这会影响产程。”

护士看了眼手里的记录单，“她妈妈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在抢救……脑梗，医生还没出来。”周姐声音发颤。

护士叹了口气：“难怪。你联系上她家人了吗？”

“在路上了！从京城飞过来，最快也得三个小时！”

护士点点头，又匆匆进去了。

产房里，刘一菲躺在产床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阵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但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惧。

妈妈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

“刘女士，用力！再坚持一下！”助产士在旁边喊。

刘一菲用力，但力气早就耗尽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任何氧气。

意识开始涣散。

她想起小时候，养母刘桂芳从没抱过她。

那个永远皱着眉头、说话尖刻的女人，只在需要使唤人的时候才会叫她。

她想起京城，那家汽车4S店，第一次见到陈默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只想找份工作，活下去，从没想过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她想起去年深市那个夜晚，酒店的落地窗外灯火辉煌，她喝了酒，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想起自己对陈默说“就当没发生过”时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想起那些独自产检的日子，一个人躺在B超床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影子，既害怕又期待。

妈妈……

宝宝……

“刘女士！你醒醒！不能睡！”助产士的声音越来越远。

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变得急促。

“胎心下降！快，叫医生！”

“产妇血压不稳！”

“准备剖腹产！快！”

产房里瞬间乱成一团。

医生护士跑来跑去，器械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刘一菲在模糊中感觉有人给她盖上氧气面罩，有人在她手臂上扎针，有人喊着“快推到手术室”。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灌了铅。

妈妈……

宝宝……

对不起……

晚上九点半，陈默的飞机降落在宝安机场。

他冲出舱门时，手机刚有信号，就涌进来十几条消息和未接来电。

最新的一条是周姐发的：“刘小姐推进手术室了，顺产没成功，改剖腹产。她大出血，医生让签字，我签了。”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一边往外跑一边拨通周姐的电话：“哪家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产科手术室！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您！”

“我马上到。”

陈默冲出到达大厅，跳上一辆出租车：“第一人民医院，快。”

司机看他脸色不对，没敢多问，一脚油门冲进夜色。

车上，陈默又拨通宋嘉城的电话：“联系第一人民医院最好的妇产科专家，不管花多少钱，让他们立刻过去。刘一菲大出血，正在手术。”

宋嘉城的声音也变了调：“好的，老板，我马上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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