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再见刘一菲（1/2）

晚上，他独自在酒店餐厅吃了简餐。

窗外是深市璀璨的夜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他想起之前，在京城的一家汽车4S店的销售，第一次见到刘一菲时的样子。

现在她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专业干练，独当一面。

可她眼底偶尔掠过的疲惫和掩饰，总让他想起那段对话——

“就当没发生过。”

“好。”

他当时以为，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处理方式。

现在想来，也许错了。

第二天上午，陈默在分公司待了三个小时，开了两个会，签了一批文件。

一切运转正常。

刘一菲的工作交接得很细致，项目进展清晰，接手同事对答如流。

没有任何破绽。

离开分公司时，他让司机开到刘一菲公寓所在的小区门口，停了一会儿，又开走了。

当天下午，陈默出现在刘一菲母亲所在的疗养院。

他以前来过一次，护士长认得他：“陈先生，您是来看林女士的？她今天精神不错。”

陈默点点头，在林雪音病房外的休息区坐下。

“林女士最近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

护士长翻开记录，“刘小姐现在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上午，有时候下午，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林女士情绪稳定多了，清醒的时间也比以前长。”

陈默看着病房的方向，轻声问：“刘小姐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护士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您是说……刘小姐的身体状况？”

陈默没说话。

“其实我们私下有猜测。”

护士长小声说，“她最近穿的衣服都很宽松，而且走路时偶尔会扶腰。

有一次她俯身给林女士捡东西，动作特别小心。我们有个护士生过孩子，说那姿势一看就是孕妇。”

陈默沉默了很久。

“这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们几个护士私下聊天，没跟任何人说过。”

护士长赶紧保证，“刘小姐自己没提，我们也不好问。”

“谢谢。”陈默站起身，“今天我来过的事，麻烦暂时不要告诉她。”

护士长点头。

走出疗养院，南国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却不带任何温度。

陈默站在门口，点了一支烟，没抽，看着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怀孕。

什么时候的事？

他快速回溯时间线——去年深市那个混乱的夜晚，到如今将近一年。

如果孩子是那时候有的，现在应该……

他掐灭烟，拿出手机，拨通了宋嘉城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深市和香江，近半年内，所有以化名或通过非公开渠道进行产检记录的高端私立医院。”

他顿了顿，“重点关注林雪音女士和刘一菲可能关联的名字。”

宋嘉城没有多问：“明白，需要多久？”

“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陈默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些，闭上眼睛。

如果真是这样，刘一菲这大半年是怎么过的？

独自孕检，独自工作，独自照顾母亲，独自面对所有恐惧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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