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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区块链韭菜与风险父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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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大通新任首席风险官马库斯·陈空降韭菜疗养院的那天,正赶上院庆三周年。张阿姨在门口挂了个横幅,上书:“热烈欢迎马库斯·陈同志莅临指导”,落款“韭菜地党支部”,引得路人纷纷拍照。

三十二岁的马库斯是华尔街新一代的传奇——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和金融双博士,二十三岁开发出高频交易算法,二十八岁创办对冲基金,三十岁被摩根大通以九位数薪资挖走。他穿定制西装,戴智能眼镜,手腕上不是表,是能实时监测压力水平的生物传感器。

“陈总您好,”小川坐轮椅迎出来,“您的心率现在112,皮质醇水平偏高,需要先来碗豆浆压压惊吗?”

马库斯推了推眼镜:“你是怎么……”

“您的生物传感器数据是公开的,”小川微笑,“您去年在TED演讲时说过,为了让金融更透明,您会公开所有生理数据作为‘风险指标’。”

马库斯这才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话。但当时在舞台上,和一堆正在跳广场舞的前金融巨鳄。

“我想了解你们的‘真实锚定’模式。”他切入正题,“我们正在研究如何将实体经济数据引入风险模型……”

“先种韭菜。”陆川递给他一把种子,“种完再说。”

于是,华尔街最年轻的风险官,蹲在了韭菜地里,用那双敲击过亿万次键盘的手,笨拙地挖坑、撒种、覆土。他的智能眼镜自动识别植物品种,弹出百科页面:“韭菜,百合科葱属,原产于亚洲……”

“关掉。”陆川说,“用眼睛看,用手感觉。”

马库斯关掉眼镜的AR功能,世界瞬间变得朴素。只有泥土的黑色,种子的褐色,手指沾上的湿润。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在院子里种菜,他嫌土脏,从不去碰。后来父亲病重住院,院子荒芜,再后来父亲去世,院子被卖掉盖了楼。

“陈总,”小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这次来,真的是为了研究风险模型吗?”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父亲临终前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教会我炒股。”

他父亲是个老股民,九十年代就在营业部看大屏幕。马库斯五岁就能背股票代码,十岁用压岁钱开户,十五岁赚到第一个一百万。父亲到处炫耀儿子是“股神”,却在他拿到MIT录取通知书那天,突然说:“别学金融,学点实在的。”

“我没听。”马库斯继续埋种子,“我学了最前沿的金融工程,开发了最赚钱的算法,成了华尔街最年轻的合伙人。但父亲去世那天,我在开紧急风控会议,没接到他最后一个电话。”

韭菜种完了,他站起来,手上沾满泥土:“我的风险模型能预测市场崩盘的概率,能计算衍生品的希腊字母,能优化万亿资产组合。但预测不了父亲什么时候会离开,计算不出少接那个电话的成本,优化不了人生最后的遗憾。”

院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广场舞的音乐隐约传来,是《时间都去哪儿了》。

“所以你来的目的,”小川轻声说,“是想学怎么计算无法计算的东西?”

马库斯点头:“我想在父亲忌日那天,种出他最喜欢的韭菜品种。但我连他喜欢什么品种都不知道。”

陆川拍了拍他的肩:“那就每种都种一点。”

那天下午,疗养院开辟了“父亲韭菜专区”。马库斯种了十个品种:宽叶的、窄叶的、紫根的、白根的、香辣的、清甜的……每种都插上牌子,写着父亲的姓名和生卒年月。

西蒙用数学帮他分析:“根据您父亲的生活轨迹——南方人,年轻时在东北当兵,晚年回广东——我推测他可能喜欢耐寒又耐热的品种。建议重点关注三号和七号。”

马库斯第一次觉得,数学可以如此温暖。

晚上,《甄嬛传》研修班开了特别课,主题是“风险管理中的盲点:为什么皇后没看出甄嬛装病”。

讲课的是马库斯自己——在众人的起哄下,他被迫上台。

“从风险管理角度看,”他切换成专业模式,“皇后犯了三个错误:第一,过度依赖历史数据——甄嬛以前没装过病,所以她认为这次也不会;第二,低估了小概率事件——‘真病’和‘装病’在症状上可能相似,但风险敞口完全不同;第三,没有压力测试——如果甄嬛真是装病,后续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张阿姨举手:“那要是你来管后宫,会怎么做?”

“我会建立‘嫔妃健康监测系统’,收集心率、体温、睡眠数据,用机器学习识别异常模式。”马库斯说完,自己先笑了,“但这样好像更可怕。”

“所以啊,”小川接话,“风险管理的最高境界,不是监控一切,而是接受有些风险必须承担。就像你知道韭菜可能长不好,但还是会种,因为不种,就连长得好的可能性都没有。”

马库斯若有所思。他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消除风险、对冲风险、转移风险。但有些风险——比如爱的风险、信任的风险、尝试的风险——是没法对冲的。你只能承担,然后希望它值得。

第二周,马库斯开始学摊煎饼。和汉斯不同,他试图用科学方法优化流程:用量杯精确控制面糊体积,用温度计监测铛面温度,用高速摄像机记录翻面动作,然后建模分析。

“翻面最佳角度是72度,”他兴奋地展示数据,“手腕加速度应该控制在3.2米每平方秒,这样饼的完整性最高。”

陆川尝了他按“最优参数”摊的饼,皱眉:“不好吃。”

“为什么?所有指标都完美!”

“因为太完美了。”陆川说,“煎饼是给人吃的,不是给机器检测的。人吃东西时,期待一点不完美——边缘稍微焦脆一点,中间稍微软糯一点,每一口都有微妙不同。你这饼均匀得像打印出来的,没灵魂。”

马库斯愣住了。他的算法追求的就是均匀、稳定、可预测。但生活不是算法,生活需要意外,需要瑕疵,需要“灵魂”。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决定:关掉所有传感器,蒙上眼睛摊煎饼。只凭手感,只听声音,只闻香气。

第一张糊了,第二张破了,第三张勉强成形。但他摊得哈哈大笑,像个第一次玩泥巴的孩子。

“就是这个!”陆川拍手,“有灵魂了!”

摊坏的煎饼被做成“失败煎饼拼盘”,大家分着吃,都说比完美的那个好吃。

就在马库斯逐渐融入时,华尔街那边出事了。

他团队开发的“新一代风险模型”出现重大漏洞——过度依赖历史数据,没预测到新型金融诈骗模式,导致银行潜在损失可能高达数亿美元。董事会震怒,命令他立刻返回处理。

视频会议上,马库斯看着屏幕那头的紧张面孔,突然说:“给我三天时间。我在一个新环境里,可能找到了解决方案。”

“什么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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