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林薇学摊煎饼与金融模型崩塌（2/2）

林薇冷笑：“启动第二阶段——透明化反击。”

小川开了直播，直接展示煎饼币系统的实时数据：交易量、用户活跃度、资金流动、甚至服务器负载。一切正常，甚至比平时更好。

“想看哪里随便看。”小川在镜头前说，“我们没秘密，因为我们不做亏心事。”

谣言不攻自破。

倒计时一小时，黑石量化孤注一掷，动用了五倍杠杆，做空量达到惊人的十亿美元。

林薇看着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启动第三阶段——快乐核弹。”

全球137个社区，同步开始活动。

直播画面汇聚成137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里都是笑脸：纽约时代广场的人们排着长队领煎饼，巴黎铁塔下法国人笨拙地学着摊饼，东京涩谷的动漫舞蹈引发阵阵笑声……

数据流涌入中央系统。快乐指数从平时的70点，飙升到230点，突破历史最高值。

黑石量化的风险控制系统开始报警：检测到无法解释的正面数据爆炸，模型失效，建议平仓。

但操盘手不甘心，手动干预，继续加仓做空。

这时候，林薇使出了最后一招。她让每个社区的负责人，对着镜头说一句话，汇总成一段三分钟的视频。话很简单：

“我是纽约的汤姆，我在这里很快乐。”

“我是巴黎的皮埃尔，我在这里很安心。”

“我是东京的林薇，我在这里有归属。”

……

137个人，137句话，137张笑脸。

视频被制作成NFT（非同质化代币），在区块链上永久存证。林薇把它命名为《人类快乐宣言》，免费发放。

然后她在自己的推特上发了一条消息，@了黑石量化的CEO：

“你们在做空人类的快乐。但快乐是无限的，而你们的资金是有限的。要赌吗？”

这条推文被转发百万次。黑石量化的股价在半小时内下跌了5%。

倒计时十分钟，黑石量化终于撑不住了，开始平仓。但由于杠杆过高，平仓引发了连锁踩踏，债券价格反而暴涨15%。

做空彻底失败。

欢乐谷操作室里爆发出欢呼。小太阳算出来：“黑石量化这次至少亏了三亿美元！”

林薇却没什么表情。她关掉电脑，走到煎饼摊前，系上围裙。

“陆师傅，”她说，“我想再摊一张饼。”

陆川让开位置。林薇点火，倒面糊，画圆，打蛋，翻面……动作依然生疏，但这次，饼成了。

虽然不完美，但完整，金黄，能吃。

她把饼装袋，递给一直等在旁边的乐乐。

小孩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林阿姨，你进步了！”

林薇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放松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笑。

晚上庆功宴，大家坐在韭菜地边吃烧烤。林薇被灌了三杯啤酒——她人生第一次喝这种“平民酒”，脸红了，话多了。

“你们知道吗？”她大着舌头说，“在华尔街，我们管这叫‘非理性繁荣’。但今天我觉得……理性才是病。人活着，不就是图个高兴吗？高兴了就想跳舞，饿了就想吃煎饼，困了就想睡觉……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非得建一堆模型去证明它是对的，再去破坏它，然后再建模型去修复……”

她打了个酒嗝：“有病！都有病！”

张阿姨拍着她的背：“闺女，吐出来就好了。把华尔街吐出来，咱们重新做人。”

林薇真的吐了。吐完之后，清醒了些，看着星空说：“我想辞职。”

“辞了职干啥？”程砚秋问。

“留在这儿，种韭菜，摊煎饼，帮你们搞金融防御。”林薇说，“虽然我摊的饼还是很难吃。”

“那也要！”张阿姨搂着她，“咱们这儿缺的就是你这种能把金融大鳄打吐血的狠人！”

众人大笑。

夜深了，林薇躺在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听着窗外的虫鸣，闻着若有若无的煎饼香和韭菜味。

手机响了，是黑石量化的CEO打来的。

她接了，没说话。

对方沉默了很久，说：“林，你赢了。但为什么？为了那群摊煎饼的？”

林薇想了想，说：“不。是为了证明，有些东西，比钱重。比如一张摊坏了的煎饼，比如一个孩子的笑脸，比如一群人毫无理由的快乐。”

“那是泡沫。”

“不。”林薇说，“那是地气。你们在云端太久了，忘了人是要站在地上的。”

挂断电话，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了封辞职信。写得很简单：

“本人林薇，即日起辞去一切金融相关职务。原因：找到了更有价值的事——学习如何摊一张能吃的煎饼。另：欠公司的竞业禁止违约金，我会在摊煎饼赚到钱后分期偿还。”

点击发送。

然后她删除了所有金融软件，清空了交易记录，格式化了一整个装满模型的硬盘。

最后，她打开窗户，对着夜空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韭菜味，有煎饼香，有隐约的音乐声，有人间的烟火气。

她笑了。

这次，

是真的，

摊煎饼级别的，

真实的笑。

而在华尔街，

黑石量化的CEO看着那封辞职信，

久久无言。

最后他对助手说：

“修改所有模型。”

“加入一个新的风险变量：人间烟火。”

“权重……就设99%吧。”

“因为剩下的1%，”

他看向窗外冰冷的摩天大楼，

“可能根本不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