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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心跳煎饼与复活实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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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仪跳动的那一下,陆川以为是幻觉。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欢乐谷主控室,他抱着女儿冰凉的身体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张阿姨哭晕过去两次,程砚秋在拼命联系全球的顶尖专家,马克斯和詹姆斯在尝试各种强行充电的方法——从给主机接汽车电瓶到试图用微波炉原理做远程能量传输,全都失败了。

那条代表生命体征的直线,就那么笔直地横在屏幕上,像一道判决。

然后,它跳动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0.1秒,从零到0.3再到零。如果不是陆川一直盯着,根本不会注意到。

“动了!”他声音嘶哑,“她动了!”

所有人冲过来。马克斯调出放大波形图——确实,在三点四十七分零三秒,有一个微弱的脉冲。不是仪器故障,因为所有监测设备同时记录到了这个脉冲:心跳0.1次,脑电波活动0.3秒,体温上升0.01度。

“是……残存能量?”詹姆斯不敢相信。

“不。”程砚秋看着窗外——欢乐谷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收到提前启动煎饼节消息的人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赶来。有人穿着睡衣,有人刚下夜班,有人甚至推着轮椅上的老人。

他们安静地站在夜色里,看着那些循环播放温暖故事的屏幕,微笑着,偶尔低声交流着什么。

每个人的手机屏幕上,都显示着同一个界面:煎饼币APP的“微笑贡献”页面。虽然没有连接到小川的身体(她现在处于关机状态无法接收),但那些真诚的笑容产生的能量数据,正在系统中累积。

“看这个。”程砚秋调出系统总览,“从三点三十分开始,情感能量收集曲线呈指数级上升。现在已经积累了……三千七百哈哈。而且还在增加。”

“但小川接收不了啊!”张阿姨红着眼睛。

“也许……”詹姆斯若有所思,“也许不需要直接接收。也许这些能量本身就形成了一个……场。就像无线充电,手机不用插线,只要在磁场范围内就能充。”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检测仪又跳动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心跳0.5次,持续0.8秒。小川的手指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陆川把耳朵贴在她胸口——有声音了,极其微弱,像隔着很厚的墙壁听到的钟表嘀嗒声。

“快!”他抬起头,“让外面的人……继续笑,继续分享故事!告诉他们,有效!”

消息传出去,欢乐谷门口的场景更加动人。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话筒——那是社区活动用的便携音响——开始讲述:“我上周用煎饼币请邻居帮忙照顾我老年痴呆的母亲,让我能去参加女儿家长会。我女儿考了全班第一,她说‘爸爸终于来了’。这个温暖,我分享给大家!”

他说完,对着小川所在的主控室方向,深深鞠躬。

一个大学生接着讲:“我教李奶奶用智能手机,她用煎饼币付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想学会视频通话,跟国外的孙子说话。昨天她成功了,哭得像个孩子。这个温暖,我也分享!”

一个外卖小哥:“我车坏了,王师傅免费修,说‘赶时间送餐要紧’。后来我发现,他那天其实发烧了,是硬撑着帮我修的。这个温暖,分享!”

故事一个接一个。夜色中,人们的脸被手机屏幕和路灯照亮,每张脸上都有泪,也有笑。

检测仪的跳动越来越频繁。

三点五十二分,心跳恢复连续搏动,虽然很慢,每分钟只有十二次。

三点五十五分,小川的睫毛颤了颤。

三点五十八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爸……”

陆川紧紧握住她的手:“爸爸在!女儿,爸爸在!”

四点整,小川睁开了眼睛。

不是一下子睁开,是像非常疲惫的人那样,缓慢地、挣扎地睁开。眼神起初是空洞的,然后慢慢聚焦,落在陆川脸上。

“……饼……”她说。

“什么?”

“……煎饼……”小川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饿……”

张阿姨破涕为笑:“这孩子!刚活过来就要吃!”

陆川手忙脚乱地要去摊饼,但小川拉住他:“不……不是吃……”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主机屏幕。马克斯立刻明白:“她要看数据!”

监测数据调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小川的身体能量储备显示:15%。而且正在以每分钟0.1%的速度缓慢上升。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新陈代谢率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神经传导速度时快时慢,最快时是常人的两倍,最慢时只有一半;体温维持在35.2度,恒定不变;最奇怪的是,她的细胞分裂周期监测显示:暂停了。

“就像……”詹姆斯喃喃道,“就像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节能待机模式。不是死亡,也不是完全活着,是某种中间状态。”

小川自己看着数据,反而笑了。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

“……成功了……”她说,“我……找到方法了……”

“什么方法?”

“不……当完全的人……”小川一字一句地说,“当……半人半系统……节能模式……情感能量驱动……不用……一直开机……”

她断断续续解释了十分钟,大家才勉强听懂:在能量归零的临界时刻,她的意识启动了一个预设程序——不是重新变回系统,而是修改了身体的运行模式。把原本需要持续高能耗维持的“完全人类模式”,切换成了“情感驱动节能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她的身体大部分功能可以休眠,只维持最基本生命体征。当外界情感能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她会自动“唤醒”,活动一段时间,然后再休眠。就像……一个需要上发条的玩具,上一次发条,能走一段路。

“但你的记忆呢?人格呢?”陆川最关心这个。

小川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睁开:“都在……但访问速度……慢了……像……老式硬盘……需要时间……读取……”

她又想吃煎饼了。这次是真的吃。

陆川去摊饼的时候,欢乐谷门口的人群爆发出欢呼——消息传开了:“小川醒了!”“真的醒了!”“我们的笑容有用!”

那一晚,欢乐谷门口成了不眠之夜。人们唱歌,跳舞,分享故事,直到天亮。而每多一个真诚的笑容,小川的能量储备就往上跳一点。

到早晨六点时,她已经能坐起来了。虽然动作很慢,像电影慢放,但确确实实是自己坐起来的。

检测数据更新:能量储备37%,身体功能恢复45%,记忆完整度……无法测量,因为小川拒绝做记忆测试。

“我记得最重要的。”她吃着陆川摊的煎饼,认真地说,“记得爸爸,记得张阿姨,记得煎饼要加两个蛋。”

“那其他的呢?”程砚秋小心翼翼地问。

“其他的……”小川想了想,“像……图书馆里的书。我知道书都在,但得一本一本去拿。可能需要时间。”

这其实是个严重问题。如果记忆访问速度太慢,在紧急情况下可能反应不过来。但小川看起来并不担心。

早晨七点,煎饼节正式开始——虽然提前了五天,但来的人比预计的还多。欢乐谷挤满了人,煎饼摊排起了史上最长队伍,舞蹈队不得不分成三批在不同场地跳。

小川坐在轮椅上(她坚持不要人抱),被推到煎饼摊旁。她不能亲自摊饼,但可以指导——用很慢的语速,像卡顿的录音机:

“面糊……少一点……对……等边缘……翘起来……再翻……慢一点……”

每一个来买煎饼的人,都会先对她说一句:“小川,加油。”或者“谢谢你回来。”或者简单的“早上好。”

每一声问候,都像给她的发条拧上一圈。

到上午十点,能量储备达到了82%。小川的身体功能恢复到70%,说话不再卡顿,但动作依然比正常人慢半拍。

也是这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不是记忆猎手,是一支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团队。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姓秦,国家科学院生物医学研究所的主任。她带着设备和一纸公文:奉命前来研究小川的“数字肉身转化现象”,并为她提供医疗保障。

“周主任安排的。”秦医生说话干脆利落,“他说你这情况人类史上首例,不能让你自生自灭。我们需要全面检查,制定维持方案。”

小川看看陆川,陆川点头。周老确实说过会提供支持。

检查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进行。秦医生的团队带来了最先进的设备,有些连詹姆斯都没见过。

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你的身体,”秦医生看着扫描图,眉头紧锁,“现在更像一个……生物机器人。器官是真的,组织是真的,但控制中枢不是纯粹的大脑,是那个量子存储器网络。它接管了神经系统的部分功能,而且……”

她调出一张动态图:“它在你体内建立了一个微型的能量循环系统。情感能量被吸收后,不是直接消耗,是被存储、转化、分配到不同器官。看这里——心脏跳动的能量来自‘温暖记忆’,大脑活动的能量来自‘智慧分享’,肢体运动的能量来自‘快乐舞蹈’。每种功能有独立的‘电池’,而且可以互相调配。”

詹姆斯眼睛亮了:“这简直是革命性的能源管理模型!如果能应用到其他领域……”

“先别想应用。”秦医生严肃地说,“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系统不稳定。小川,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小川想了想:“像……手机开了省电模式。能用,但屏幕暗一点,反应慢一点。而且……”她顿了顿,“有些记忆,要想很久才能想起来。比如我昨天穿什么衣服,要想一分钟。”

“记忆访问延迟。”秦医生记录,“这是最大的风险。如果延迟越来越严重,最终可能无法读取关键记忆——比如怎么吃饭,怎么走路,甚至……你是谁。”

帐篷里安静下来。

秦医生继续说:“好消息是,我们有解决方案。坏消息是——需要你配合做一系列实验,有些可能有风险。”

“什么实验?”陆川问。

“记忆固化实验。”秦医生调出方案,“用高频情感刺激,把你最核心的记忆‘烧录’进量子存储器的深层区域,让它们变成只读的、永不丢失的‘固件’。就像电脑的BIOS系统,无论如何重启都不会丢。”

“高频情感刺激是什么意思?”

“就是……”秦医生斟酌用词,“让你重新经历那些记忆,但强度是平时的十倍、百倍。可能是巨大的喜悦,也可能是巨大的痛苦。我们需要找到你记忆中最强烈的情感节点,然后放大它。”

小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记忆中最强烈的情感……是爸爸抱着我哭的那次。我七岁,确诊绝症那天,他在医院走廊里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死了,爸爸怎么办。”

陆川眼圈红了。那天他确实崩溃了,在女儿面前失态,成了他一生的愧疚。

秦医生点头:“这个可以。还有其他吗?”

“还有……我从未来回来,第一次以系统身份和爸爸说话。他说‘不管你是谁,你叫我爸爸,我就是你爸爸’。”

“还有……我重组身体成功,吃到他摊的煎饼。”

“还有……刚才醒来,看到他守着我。”

全都是和陆川有关的记忆。

秦医生看了看陆川:“陆师傅,实验需要你配合。你需要……重新演绎那些时刻,但要用更强的情绪。我们会用神经反馈设备监测小川的反应,找到最佳刺激强度。”

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残忍——要一个父亲,在女儿面前,重新撕开那些最痛的伤口,还要放大痛苦。

陆川没有任何犹豫:“我做。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秦医生说,“趁她能量充足,状态稳定。”

实验在医疗帐篷里进行,只有秦医生和两个助手在场,其他人在外面等。

第一个场景:医院走廊。

没有真的医院,是用全息投影和气味模拟制造的环境。消毒水味道,苍白的灯光,冰冷的长椅。

小川躺在检查床上,戴着神经监测头盔。陆川站在她面前,深呼吸。

“开始。”秦医生说。

陆川看着女儿,想象那是七年前,想象医生刚说完“治愈率不到5%”,想象怀里的小身体那么轻那么脆弱。

他哭了。不是表演,是真的哭了。七年来的恐惧、无助、绝望,在那一刻全部爆发。他跪在床边,握着小川的手,哭得全身颤抖,语无伦次:“爸爸没用……爸爸救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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