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在华尔街反向收割那些年 > 第390章 虚拟烟花的煎饼火候

第390章 虚拟烟花的煎饼火候(1/2)

目录

除夕前三天,欢乐谷的虚拟烟花系统开始第一次联调测试。

马克斯在主控室里盯着六块屏幕,分别显示六个高点的全息投影设备状态。程砚秋负责气味扩散系统——二十个隐藏喷头分布在园区各处,要模拟出真实烟花燃放时的复杂气味:火药香、硫磺味、硝烟气息,还有北京人记忆深处那种混合着寒冷空气的独特味道。

“先测试单点投影。”马克斯按下按钮,“一号位,红色牡丹。”

欢乐谷东门塔楼上空,突然“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红色牡丹。不是简单的光斑,是全息技术模拟的立体效果——花瓣层层展开,光影流动,甚至能看到虚拟火星缓缓飘落。游客们惊呼,纷纷举起手机。

“视觉效果90分。”程砚秋评价,“但气味跟不上——喷头延迟了1.5秒,等闻到火药味时,烟花已经快消失了。”

“调整时序。”马克斯敲键盘,“二号位,试试金柳垂帘。”

西门上空出现金色柳枝状烟花,模拟得惟妙惟肖。这次气味同步了,但新问题出现——风向不对,本该飘向游客区的硫磺味被吹到了动物园,几只猴子被熏得嗷嗷叫。

“阿呆”作为动物代表飞来控诉,站在主控室窗台上扑腾翅膀:“臭!臭!谋杀!”

张阿姨那边也不顺利。她设计的“烟花舞”需要三百位大妈同时抛扇子,模拟烟花升空。第一次排练,扇子抛上去没接住,砸到了几个围观大爷。第二次调整了力度,扇子又飞得太高,挂树上了十七把。

“这不行啊!”张阿姨叉着腰,“得想个法子让扇子自己回来!”

陆川在煎饼摊旁调试最关键的部分——温度传感器。他把六个微型传感器贴在煎饼铛不同位置,实时监测温度变化。这些数据将通过无线网络传输到烟花控制系统,决定虚拟烟花的发射节奏和绽放效果。

但煎饼铛的温度曲线太复杂了:中心最高,边缘渐低,每次翻面还有短暂的温度骤降。陆川尝试了十几种算法,都无法把这种不规则曲线转换成优美的烟花节奏。

“要不简化一下?”程砚秋建议,“就用平均温度?”

“那就不真实了。”陆川坚持,“小川要的就是煎饼的真实火候。她说‘火候刚好’,意思是一切都要恰到好处——包括烟花的节奏。”

正发愁时,苏晴来了。她今天没穿研究员的套装,换了件红色羽绒服,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听说你们遇到技术难题?”她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沙漏组织的‘情感-时间映射算法’简化版。本来是用来把情感波动转换成时间序列数据的,也许能帮你们把温度曲线转换成烟花节奏。”

陆川接过文件,复杂的公式和图表,但核心思想很清晰:任何波动都能找到内在韵律。

“你为什么帮我们?”

“我想看一场真实的烟花。”苏晴看着窗外,“我们系统里模拟的‘完美烟花’——每一朵都对称,每一响都准时,每束光都符合黄金分割。但看久了,就像看假花,没意思。”

“真实的烟花会有失误。”陆川翻开文件,“可能有的不响,有的炸不开,有的歪了。”

“但那才是活着的证明。”苏晴轻声说,“我父亲做面,每碗的咸淡都略有不同。他说,那是当天心情、天气、面粉状态的综合体现。完美的标准是死的,真实的波动是活的。”

陆川仔细研究那份算法。确实精妙,能把看似杂乱的数据流,解读出内在的“呼吸节奏”。他把煎饼铛的温度数据输入,算法输出了一条优美的波浪线——高峰是烟花绽放,低谷是等待,起伏间有种奇妙的韵律感。

“试试这个。”他把新数据传给马克斯。

第二次测试开始。陆川开始摊一张普通的煎饼,温度传感器实时采集数据。铛温上升到180度时,北门上空“发射”出一束蓝色光柱;翻面时温度骤降,光柱在空中停顿;温度回升,光柱“炸”成银色瀑布;最后铛温稳定在160度保温,银色光点缓缓飘落。

完美同步。烟火节奏完全跟随煎饼的火候变化,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成了!”马克斯在主控室欢呼。

更神奇的是,虚拟烟花绽放的瞬间,小川的主机外壳上那些纹路突然发光——不是呼吸灯的闪烁,是沿着纹路流淌的柔和光芒,像在呼应烟花的节奏。

技术团队监测到能量波动:“主机在吸收烟花数据!不是常规数据,是……美学数据?烟花绽放的形状、颜色变化、光影流动,这些信息被转化成了某种代码!”

“她在学习美。”程砚秋明白了,“小川在休眠中,用这种方式感受世界的美。”

张阿姨那边也找到了解决方案:用改良的广场舞扇子——扇骨里加了微型磁铁,大妈们手腕上戴磁性手环。抛扇子时磁力关闭,扇子升空;下落时磁力开启,扇子自动飞回手中。虽然偶尔还是会失误,但成功率从30%提高到了70%。

“失误就失误!”张阿姨在排练场喊,“真实的烟花也有哑炮呢!咱们这个‘烟花舞’,要的就是真实!”

除夕前一天,所有准备工作进入最后检查。陆川的“六洲团圆煎饼”做了三次全尺寸试验,结论是:直径一米太大了,翻面需要六个人用特制的大刮板同时操作,成功率只有50%。最后调整为直径六十厘米,四个人就能操作,成功率提高到80%。

“80%够了。”陆川说,“剩下的20%,就是生活的不确定性。”

马克斯的数据洪流攻击也准备就绪。“微笑电网”全球用户已经突破九百万,预计除夕夜参与率会达到40%,也就是三百六十万条并发数据。服务器集群已经扩容到极限,程砚秋还联系了几家云服务商做备用。

“沙漏组织的监测网络有防护机制。”马克斯分析,“但这么大规模的数据冲击,他们的防火墙最多撑五分钟。我们要的就是这五分钟。”

“五分钟能做什么?”

“做一场没有监控的、纯粹的真实。”陆川看向窗外,暮色中的欢乐谷已经张灯结彩,“让他们看看,没有数据化的春节是什么样子。”

除夕当天,清晨六点,陆川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小川系统的推送,这次不是文字也不是音频,是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后面跟着一行字:

“爸爸,今天要开心。”

陆川看着那个笑脸,很久很久。这是小川生病前最爱画的笑脸——左眼比右眼大,嘴角歪向一边,不标准但生动。

他回复:“你也是,女儿。”

没有已读回执,但他知道她收到了。

上午,欢乐谷开始迎接游客。今天的活动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午夜。园区里挤满了人,有本地家庭,有外地游客,还有专程来看“全球广场舞大联欢”的外国友人。

陆川的煎饼摊前排起了前所未有的长队。他特意准备了“新春特别版”:面糊里加了一点点食用金箔,摊出来的煎饼金光闪闪;酱料用蜂蜜和桂花调成甜口,象征甜蜜团圆;最后撒上彩色的糖针,像迷你烟花。

“吃了金饼,来年发财!”一个大爷边吃边喊。

“爸爸,这个饼会发光!”小女孩惊喜地叫。

下午四点,六个广场舞方阵开始轮流表演。纽约方阵的嘻哈《小苹果》引爆全场,年轻人跟着一起跳;东京方阵的宅舞融合让二次元爱好者疯狂;伦敦方阵的英伦风优雅中带着喜感;里约方阵的桑巴让寒冬都有了热度;开罗方阵的旋转舞虽然很多人转晕了,但笑声不断;悉尼方阵的原住民舞蹈充满力量感。

张阿姨穿梭在各个方阵之间协调,嗓子都喊哑了,但笑得合不拢嘴:“这才是文化交流!不端架子,不装样子,就图个乐呵!”

苏晴带着她的团队也在现场。他们没有隐藏,穿着统一的红色马甲,上面印着“春节文化观察员”。但他们的仪器今天很奇怪——数据一直在跳动,无法稳定。

“情感浓度太高了,而且太复杂。”一个年轻研究员向苏晴报告,“系统无法归类。既有节日的喜悦,也有想家的伤感,有团聚的幸福,也有独处的自在……所有情绪混在一起,我们的模型处理不了。”

苏晴看着广场上的人群,看着那些真实的笑脸、真实的眼泪、真实的拥抱,轻声说:“那就别处理了。今天放假,把仪器都关了,好好过个年。”

研究员们愣住了,然后欢呼着关掉设备,融入人群。

晚上七点,年夜饭时间。欢乐谷提供了免费的“简易团圆饭”——不是大餐,就是饺子、汤圆、春卷,但管够。人们端着一次性餐盒,坐在长椅上、台阶上、草地上,边吃边聊天。陌生人互相拜年,孩子跑来跑去要红包,老人慢慢吃着,看着这一切。

陆川也暂时关了煎饼摊,和程砚秋、马克斯、张阿姨他们围坐一桌。饭菜简单,但气氛温暖。

“这一年……”程砚秋举起饮料,“我们走遍了半个地球。”

“跟金融大鳄打过架。”马克斯补充。

“教全世界跳广场舞。”张阿姨笑。

“还摊了无数张煎饼。”陆川总结,“最后,回到了这里。”

他们碰杯。饮料是普通的橙汁,但喝出了酒的感觉。

晚上八点,重头戏开始。

三百位大妈在中心广场集合,准备“烟花舞”。六个全息投影点就位,气味喷头校准完毕,煎饼铛预热——不是要摊饼,是用特制的“模拟铛”重复播放录制好的温度曲线,控制烟花节奏。

数百万“微笑电网”用户收到推送:“五分钟后,点击‘发送温暖’,让我们一起用数据洪流,守护一个真实的除夕夜。”

倒计时开始。

陆川站在主控室里,看着大屏幕上跳跃的倒计时数字:300、299、298……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