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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湖畔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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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湖畔棋局

青海,西宁曹家堡机场,次日下午三点十分。

飞机在颠簸中穿过云层,舷窗外是连绵的土黄色山脉和其间偶尔闪现的碧蓝湖泊。林曦趴在窗口,小手指着地面:“妈妈,湖!好多小湖!”

罗蔷蔷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那些是盐湖,在高原阳光下泛着白晃晃的光。她把林曦抱回座位系好安全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林辰坐在过道另一侧,膝上摊开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地球剖面图和数据流。从昨天下午抵达青海湖研究站到现在,他只睡了不到四小时,眼下有明显的青影。

但他敲击平板边缘的节奏依然稳定:三短一长。

“辰哥。”罗蔷蔷轻声唤他。

林辰抬起头,眼神从工作状态切换回家庭频道,虽然切换得有些滞涩:“嗯?”

“熙熙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自己的手。”罗蔷蔷示意她身旁靠窗的座位。

林熙确实在盯着自己的右手手掌。少年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近乎空洞,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缓缓画着某种重复的轨迹——不是一个完整的图形,而是一段不断重复的弧线,像在描摹波浪,或者……螺旋。

“熙熙。”林辰开口。

少年浑身一震,猛地回神,手掌瞬间握成拳头。“爸。”他声音有些干涩。

“看到什么了?”

林熙犹豫了一下,摊开手掌。掌心什么都没有,但当他将手掌侧对舷窗光线时,林辰注意到:少年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特定角度下呈现出极其细微的、淡蓝色的荧光脉络。那脉络的分布形状,与他在研究站全息图上看到的“门”的轮廓线条,有惊人的相似性。

“下飞机后,去程雪姑姑的实验室做个检查。”林辰说,语气尽量平静,“可能是高原反应引起的毛细血管异常扩张。”

“不是扩张。”林熙小声说,手指轻轻按在掌心,“是它们在……生长。很慢,但确实在变长。而且只有右手这样,左手没有。”

罗蔷蔷握住儿子的手,温暖的手指覆盖住那片微弱的荧光。“疼吗?”

“不疼。”林熙摇头,“就是有点……痒。像伤口愈合时的感觉,但是是从里往外的。”

飞机开始下降。林辰关闭平板,侧身认真看向儿子:“听着,熙熙。无论发生什么,你首先是人,是我的儿子,是你妈妈的宝贝。任何外在的变化,都不能改变这一点。明白吗?”

少年点头,眼神稳了一些:“明白。就像程爷爷最后说的——技术是工具,人才是目的。”

“对。”林辰拍拍他的肩,“记住这个,你就不会迷路。”

飞机落地。

出舱门时,高原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阳光曝晒后的干燥气息。林曦兴奋地蹦跳,被罗蔷蔷轻轻拉住。接机口,程雪已经等在那里。

十年过去,当年的神经科学博士如今已是青海大学教授,衣着简素,长发在脑后绾成髻,鼻梁上架着细边眼镜。但她眼睛里的锐利和温暖,与当年在青海湖畔递来瓷铃铛时一模一样。

“林辰哥,蔷蔷姐。”她迎上来,先抱了抱罗蔷蔷,然后蹲下身对林曦笑,“曦曦,还认得姑姑吗?”

“雪姑姑!”林曦甜甜地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出发前罗蔷蔷给的,她一直攥在手里,“给你吃。”

程雪接过糖,眼眶微红。她站起身,看向林熙,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自然地下移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没有触碰,只是眼神深了深。

“车在外面。”她说,“先去实验室,还是先去住处?”

“实验室。”林辰说,“蔷蔷带曦曦去酒店休息,我和熙熙跟你走。”

罗蔷蔷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或担忧。十四年的风雨,她早已学会在关键时刻给予绝对的信任和支持——不是不担心,而是把担心转化成守护后方的力量。

去青海大学的路程约四十分钟。车里,程雪坐在副驾驶,林辰父子在后排。窗外是典型的青藏高原景观:辽阔、苍凉、光线透彻得近乎锋利。

“云南的样本,我分析了。”程雪开口,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裂隙填充物里的‘瓷胎’纳米晶体,确实在自我重组。但重组的方向不是随机的——它们正在形成一个‘接口’。不是完整的‘门’,而是门的‘锁孔’。”

林熙突然开口:“需要钥匙。”

程雪回头看他:“对。而且是七把不同的钥匙,同时插入,才能转动锁芯,打开门。”

“你怎么知道是七把?”林辰问。

程雪沉默了几秒:“因为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里,有一份加密日记。去年我才破解最后一道密码。他在里面写道……‘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为匙,缺一不可。’”

北斗七星。

林辰想起研究站全息星图上那七个明灭的光点。原来程建国的隐喻,早已埋藏在星空之中。

“七位‘钥匙’的身份,你都知道?”林辰问。

“只知道三个。”程雪说,“一个在成都,一个在西安,还有一个……在青海本地,西宁市。”她顿了顿,“但父亲在日记里警告,不要主动接触他们。他说‘钥匙’必须自己走向‘锁孔’,任何外力引导都可能破坏神经印记的纯粹性,导致传输失败甚至意识损伤。”

车驶入青海大学校园。秋天的校园里杨树叶金黄,学生在路上说笑着走过,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普通。但林辰知道,在这平静之下,一场关乎灵魂归属的倒计时,正在无声推进。

程雪的实验室在一栋新建的科研楼顶层。走廊需要三道门禁,最后一扇是厚重的铅门——这里不仅是神经伦理研究中心,也是国家生物安全库在青海的分站点之一。

实验室内部是纯白色调,设备精密但井然有序。中央的工作台上,摆放着几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是淡蓝色的凝胶状物质,正缓慢地蠕动着——那是无害化改造后的青海螺旋菌。

此刻,所有培养皿中的菌群,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聚集:东南方。

云南的方向。

“它们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这样。”程雪走到工作台边,指着菌群运动轨迹的记录图,“运动速度很慢,每天大约移动两毫米,但方向极其稳定。我计算过,如果保持这个速度和方向,三个月后……”她调出地图投影,一条虚线从青海大学延伸出去,穿过山脉、河流,最终落在云南横断山脉的那个坐标点。

“正好抵达355号矿洞。”林辰接话。

程雪点头:“父亲当年在设计螺旋菌时,就赋予了它们‘归巢本能’。即使经过无害化改造,这种本能依然存在。它们不是被‘门’吸引,而是被‘瓷胎’材料的化学信号吸引——那是它们最初被设计出来时要‘服务’的载体。”

林熙走到培养皿前,俯身仔细观察。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掌心朝下,悬在培养皿上方约十厘米处。

下一秒,所有菌群的蠕动突然停止。

然后,它们开始改变方向——不再朝着东南,而是开始以林熙的手掌为中心,缓慢地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螺旋。

程雪的呼吸停顿了。

林辰往前一步,但没有立即拉开儿子。他仔细观察:菌群的旋转速度很慢,但极其规律,旋转的直径正好与林熙掌心荧光脉络的覆盖范围一致。

“熙熙,”林辰轻声问,“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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