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也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想听（1/2）

“那你准备如何感谢？”

谢蘅的目光在姜棠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脸上，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个……”

姜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条，递到他面前，“我与指挥使大人是过命的交情，出手的东西自然要有分量。”

谢蘅垂眼，盯着姜棠掌心里的纸条，却迟迟未伸手。

“怎么，指挥使怕有诈？”

姜棠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

谢蘅没有说话。

这便是默认了。

“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姜棠动了动唇，声音清醒而冷冽，“睿王私自屯兵的位置和姜明渊多年谋财的账本明细。”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我自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的，总归是要还回去的。”

闻言，谢蘅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大人也不必觉得此礼太重，毕竟我这人惜命，救命之恩大于天，不喜欢欠人情。”

说着，姜棠上前一步，将纸条塞到他手里，“解密信的法子，我曾经同大人说过。”

话落，她转身，背着这谢蘅挥了挥手。

零零散散地诡异之处，在这一刻忽然串了起来——他暴露了。

手腕忽然一紧。

一股力道骤然将她扯了回去，姜棠垂眼，目光落在手腕上的那只手上。

“大人，能动口的事情，没必要动手吧？”

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谢蘅掀起眼，眸光发涩地盯着她，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大人，我今日是悄悄出府的，不宜久留。”

不等谢蘅说完，姜棠就出声打断。

一口一个大人，语气疏离，神情淡漠，谢蘅心口一紧。

“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谢蘅沉默了片刻，才与姜棠解释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去麟符署。”

姜棠杵在原地不肯动弹，“也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想听。”

“……”

谢蘅的眉心微拢了一下，直到看到姜棠眼底的复杂的情绪，似酸楚，似是恼恨，似是受伤，他缓缓收了手，松开她的手腕。

姜棠感觉到腕间的力道骤然消失，心头竟莫名地空了一下。但她很快压下那丝异样，微微勾了勾唇，那笑意极淡，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决绝。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追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十步开外的银杏树下，背对着两人，面朝着天空，像是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只是这姿势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追云早就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待那声音更近时，猛地转身，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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