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准备去北境（2/2）

这日晚间，宿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驿亭。驿丞见他们虽衣着普通，但气度不凡，护卫精干，不敢怠慢，收拾出还算干净的房间。

夜枭带着两名护卫在外围警戒。

萧承宇陪着慕容清婉在房中用药。清钰和清安检查完马匹车辆，也回到简陋的堂屋，就着油灯擦拭武器、整理行装。

“姐夫的护卫，看着都好厉害。”清钰压低声音，眼睛瞟向门外如标枪般立着的黑影，“特别是夜枭大哥，我都感觉不到他什么时候在。”

清安将一把小巧的弩机和几枚淬过毒的箭头仔细包好，低声道：“北境不太平，小心无大错。阿姐让我们随身带的护心镜、解毒丸，你都贴身放好了吗？”

“放好了放好了。”清钰拍拍胸口，又忍不住道，“也不知道还有几天能到外祖父那里。真想快点见到那些蛮子……还有那个妖道！”

“噤声。”清安瞥他一眼，“阿姐说了，路上少提这些，隔墙有耳。”

正说着，萧承宇扶着慕容清婉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换了身更利落的深青色劲装，外面罩着绒披风，长发简单束起，脸上虽仍有倦色，但眼神很亮。

“都收拾妥当了？”她问。

两人点头。

“今晚早些休息，明日要过老鹰嘴，那段路不太平，需打起精神。”萧承宇道，将一张简易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一处险要山隘，“这里山高林密，常有流寇出没，虽然不成气候，但谨慎些好。”

慕容清婉目光在地图上游移，忽然落在老鹰嘴北面一片标注着稀疏林木符号的区域：“这里……离黑石谷外围的巡逻线路还有多远？”

“若直线距离，不足百里。但中间隔着断魂崖，人马难行。”萧承宇眉头微蹙，“你是担心……”

“玄尘子若在黑石谷附近活动，未必不会将触角伸到这些三不管的地带。流寇？或许不只是流寇。”慕容清婉指尖轻点那片区域，“明日过老鹰嘴，护卫照常警戒，但让夜枭带两个人，提前半个时辰，轻装探路，重点查看有无异常痕迹——非人，或非寻常人为的痕迹。”

萧承宇神色一凛：“明白了。”

翌日清晨，队伍早早启程。

越往北，天色越是灰蒙蒙的，铅云低垂，压抑得人心头发沉。道路蜿蜒进入山区，两侧山崖陡峭，怪石嶙峋，果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险地。

夜枭已带人先行探路。车队按照预定方案，拉开距离，加快速度通过最狭窄的一段。

慕容清婉掀开车帘一角，观察着两侧地形。风穿过山隙，发出呜咽般的怪响。太安静了，连声鸟叫都无。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短促尖锐的鸟鸣——是夜枭发出的警示信号！

“戒备！”萧承宇低喝一声，勒住马，手已按上剑柄。

几乎同时，前方道路转弯处，踉踉跄跄冲出几个人影！衣衫褴褛，形貌枯槁，眼神浑浊呆滞，嘴角却流着涎水，发出含糊的嗬嗬声，直扑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