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准备去北境（1/2）

任务明确，时间紧迫。

接下来的十天，靖王府里气氛有点紧张。

慕容清风简直跟那面旧箭靶杠上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练枪。虎口磨出了血泡，挑破了缠上布继续。眼神里的急躁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厉的专注。

慕容清阳几乎住进了小药房，各种药材的气味熏得他眼睛发红，但他毫不在意，对着慕容清婉的笔记和一堆瓶瓶罐罐，一遍遍尝试，记录，再尝试。偶尔慕容清婉会让他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换药，他也做得一丝不苟。

慕容清婉自己则一面用温和的药物和导引术调理内息，一面开始尝试重新调动体内那点微弱的“种子”。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重新挖掘泉眼。

但每次耗尽力气后，那“种子”似乎确实会壮大一丝，反馈回体内的暖流也更明显一点。她知道急不得，只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来。

萧承宇更忙了，早出晚归，但每晚回来，必定会检查两个弟弟的进度，听慕容清婉说说身体恢复的情况，再和她低声商议北行的细节路线、人员安排、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应对。

第十天傍晚，考核。

慕容清钰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手中木枪闪电般刺出！一枪，两枪，三枪……枪尖精准地刺入墙上箭靶中心，发出沉闷的“咄咄”声。呼吸绵长，动作稳定，一连刺出百枪，额角见汗，但握枪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慕容清安在药房里，面对慕容清婉随机给出的三种“症状描述”，快速而准确地配出三份不同的药粉或药膏，并清晰地说明了用法、用量及注意事项。

慕容清婉自己，则在萧承宇的护持下，尝试运转那点“种子”的力量，在指尖凝聚出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却带着奇异冰寒气息的幽光，持续了约莫三息时间，才溃散消失。脸色白了白，但眼神亮得惊人。

“过关。”慕容清婉看着眼前两个气息有些紊乱、但眼神无比明亮的弟弟，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轻松些的笑容。

萧承宇也微微颔首：“准备得不错。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十日期满，次日寅时三刻，天还未亮透，靖王府侧门便已悄然打开。

没有大队仪仗，没有喧闹送行。

三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十余骑精悍护卫，俱是寻常商旅打扮，在朦胧晨雾中汇入京都早起的人流，悄无声息地出了永定门，一路向北。

慕容清婉靠在第一辆马车厚实的锦褥上，身下垫了软垫，仍觉颠簸。她脸色有些苍白，闭目调息。

萧承宇骑马跟在车旁，时不时透过车窗低声询问一句。

慕容清钰和慕容清安共乘第二辆车。

清钰撩开车帘，望着逐渐后退的京城轮廓，握紧了膝上的包裹——里面是他那杆已换成精钢枪头的长枪。

清安则安静地翻看着一卷边境舆图，手指在上面细细描摹路线。

队伍经官道疾行数日，过了沧州，景致便渐渐不同。官道渐窄，两侧草木显出北方深秋的萧瑟。

风呼呼的，刮在脸上带着明显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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