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桶金下(1/2)
秦挽秋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稀粥,慢慢喝了一口。
米粒少得可怜,几乎是米汤。
“府里除了正门,还有哪些出口?”
杏儿愣了一下,小声回答。
“东边有个小门,平时是给送菜、倒泔水的走的。后花园的墙有个缺口,不过前两个月被堵上了。还有……西侧门的锁坏了,一直没修,守门的李叔有时候偷懒,那门就虚掩着。”
秦挽秋点点头。
“府里的下人,哪些是可以说话的?哪些要避着?”
这个问题让杏儿更加紧张。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
“厨房的刘妈人不错,就是嘴碎。管花木的老赵是个闷葫芦,但从不欺负人。至于要避着的……老夫人房里的张嬷嬷、小姐房里的春桃,还有前院的王管家,这些都是……”
她没说完,但秦挽秋明白了。
“少帅受伤那晚,你在府里吗?”
秦挽秋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杏儿点点头。
“在。那晚闹得可凶了,好多军爷抬着少帅进来,满身都是血。老夫人哭晕过去好几次。”
“你当时在哪儿?”
“奴婢在浆洗房,离前院近,听见动静就偷偷跑去看了。”
“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了吗?”
秦挽秋看着她。
“除了哭喊、脚步声之外的。”
杏儿皱着眉回忆。
“好像……好像少帅被抬进房之后,老夫人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但是奴婢去送热水的时候,好像听见房里……有人在说话。”
秦挽秋眼神一凝。
“说话?谁在说话?”
“听不清。”
杏儿摇摇头。
“就是很低的声音,好像是在商量什么。奴婢当时吓坏了,放下水盆就跑了。”
“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大概是……子时前后。”
子时,夜深人静时。
秦挽秋不再问,又喝了一口粥才说。
“好了,你下去吧。今天我问你的这些话,不要告诉任何人。”
“奴婢明白!”
杏儿连连点头,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秦挽秋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慢慢吃完了那碗稀粥和半个冷馒头。
咸菜太咸,她没动。
膝盖还在疼,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个。
杏儿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沈晏清醒着。
至少,在受伤那晚的子时前后,他是清醒的,而且在和人密谈。
那么,他这三个月来的“昏迷”,就是装的。
为什么要装?
避祸?布局?
还是……在等什么?
秦挽秋想了一会儿,觉得现在线索太少,想不出所以然。
当务之急,是解决生存问题。
她需要钱,需要药,需要建立自己的信息网络。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她怀里那包首饰。
辰时正,秦挽秋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洒扫的婆子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煎药的小厮蹲在廊下守着个小炭炉,炉子上坐着个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少奶奶。”
小厮看见她,连忙站起来行礼。
秦挽秋点点头。
“我去给少帅祈福,你好好煎药。”
“是。”
她走出静安居,沿着回廊朝佛堂方向走去。
但走到一半,她拐了个弯,朝杏儿说的西侧门方向走去。
帅府很大,一路上遇到几个下人,看见她都低下头匆匆走过,没人敢跟她说话。
显然,昨天祠堂的事已经传开了。
秦挽秋不在意。
她按照记忆,穿过一个荒废的小花园,果然看见一扇褪了色的木门。
门上的铜锁松松地挂着,根本没锁。
她四下看了看,没人,便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
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两边是高墙,地上是坑洼不平的青石板,墙角长着青苔。
秦挽秋拉紧衣襟,朝着巷口走去。
出了巷口,是一条稍微热闹些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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