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昆仑墟.裂音·铜铃劫(1/2)
伦敦苏富比预展夜的恒温展厅里,空气都浸着冷冽的金钱味。亥时传人盐客蹲在太和清音铃的展柜旁,指尖沾着海盐粉末,正对着铃身的缠枝莲纹发呆。猪首蜷在他脚边,圆滚滚的身子埋在阴影里,鼻子时不时蹭蹭展柜玻璃,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满足声——它闻见了铃身上那股熟悉的“金声玉振”合金味,是工艺门失传百年的铸铃秘法。
这枚铜铃,是圆明园倦勤斋的旧物。铃身是赤铜掺着陨铁铸的,铃舌是和田羊脂玉琢的,当年乐师奏《霓裳羽衣曲》时,它能引仙鹤落檐,清音绕梁三日不绝。昨夜墨渊持道器《天工开物》感应到它现世,连夜遣盐客带着猪首潜来,要在拍卖前把这宝贝偷梁换柱带回家。
“猪崽子,别蹭了,再蹭玻璃该反光了。”盐客戳了戳猪首的肥屁股,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儿我用盐晶雾遮监控,你趁机叼铃舌——记住,玉舌脆,咬轻点。”
猪首哼哼两声,甩了甩耳朵,爪子里还攥着一颗偷来的盐粒,亮晶晶的,是盐客平时藏的宝贝。
就在这时,展厅穹顶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三道黑影裹着刺鼻的机油味滚了出来,为首的壮汉金发虬结,右臂纹着一只黑乌鸦,正是国际文物走私团伙“黑鸦会”的头目科尔。他手里攥着一把改装电磁锯,锯齿上还沾着玻璃碎屑,身后两个副手扛着个带滑轮的合金箱,箱壁上的乌鸦图腾在应急灯下闪着寒光。
“哟,东方的小老鼠,也来抢食?”科尔舔了舔嘴角,电磁锯嗡嗡作响,蓝光刺得人眼睛疼,“这铜铃,我老板要拿它当镇宅之宝,三千万欧元,一分不少。”
盐客缓缓起身,亥时阴极阳藏的厚积之力从脚底涌上来,掌心的海盐瞬间凝成细沙般的晶粉。猪首也站了起来,鼻子里喷着粗气,肥硕的身子挡在盐客身前,活像一尊肉墩墩的守护神。
“这是我们的东西,轮不到你们这群强盗碰。”盐客的声音冷得像冰。
科尔嗤笑一声,挥手示意副手动手。两个副手举着电磁枪冲过来,蓝光射向展柜。盐客旋身躲开,指尖一扬,盐晶雾瞬间弥漫开来,白茫茫的雾气裹着腐蚀性极强的海盐粒子,呛得副手们连连咳嗽。猪首趁机扑上去,一头撞在其中一个副手的膝盖上,那副手惨叫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可科尔的厉害,远超盐客的预料。他非但没被盐雾呛到,反而从腰间摸出一个防毒面罩戴上,手里的电磁锯猛地加速,朝着猪首砍来。锯齿带着破空声,猪首吓得一缩脖子,躲到盐客身后,嘴里的盐粒都掉在了地上,心疼得直哼哼。
科尔的动作快得离谱,电磁锯划破盐雾,直接砍向展柜。“哐当”一声,钢化玻璃碎成蛛网,太和清音铃暴露在空气中。玉舌轻轻一颤,溢出一缕极细的清音,飘在雾气里。
盐客眼神一厉,亥时基础技能发动,高浓度海盐朝着科尔撒去。可科尔早有防备,他身上的皮衣竟是特制的防腐蚀材质,海盐落在上面,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他反手一锯,砍向盐客的手腕。
盐客侧身躲开,却被锯齿划破了衣袖,胳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更要命的是,科尔的副手们也戴上了防毒面罩,举着电磁枪步步紧逼,猪首被合金网困住,勒得它发出痛苦的闷哼。
“东方的工艺?不过是些过时的玩意儿!”科尔一脚踹在盐客胸口,把他踹得撞在展柜上,肋骨传来一阵剧痛,“你们的圆明园,早就被我们烧了抢了!现在,这铜铃,也是我们的!”
他伸手就要去抓太和清音铃,盐客急红了眼,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支通体莹白的箭——那是工艺门的传讯穿云箭,以辰时木公输的机关木、卯时青瓷子的秘色瓷釉炼制,箭身刻着十二时辰的纹路,只要射出,无论多远,十二传人都能感应到。
“老子叫你们来救命!”盐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穿云箭朝着穹顶射去。
箭矢冲破玻璃穹顶,在夜空中炸开一朵银白色的莲花,莲花中心,十二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像十二道流星,划破伦敦的夜空。
科尔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求救?在伦敦,你们的援兵能飞过来不成?”
他的话音刚落,展厅的玻璃墙突然“哐当”一声碎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谁说要飞过来?我们是坐地铁来的!”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的身影踩着瓷片滑了进来,正是卯时传人青瓷子。他身后跟着兔首,兔首嘴里叼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正嫌弃地擦着爪子上的灰尘。“伦敦的地铁真挤,兔崽子的毛都被蹭脏了!”青瓷子一边抱怨,一边指尖一扬,秘色瓷片化作轻盈的武器,朝着副手们射去,“兔耀含章!”
兔首立刻配合,卯时旭日清辉洒落,瓷片上泛起一层灵光,副手们被瓷片击中,瞬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寅时传人火离扛着一把巨大的火铳冲了进来,虎首跟在他身后,威风凛凛,却在看到地上的盐粒时,偷偷蹭了蹭盐客的脚,讨要零食。“虎啸裂锋!”火离大吼一声,火铳发射出火龙弹,朝着科尔射去,“敢欺负我们工艺门的人?看老子轰烂你的乌鸦纹身!”
可虎首刚吼完,就看到一只蟑螂从角落里爬出来,瞬间吓得缩成一团,躲在火离身后瑟瑟发抖。火离脸一黑:“你个没出息的!怕蟑螂算什么猛虎!”
辰时传人木公输带着龙首跳了进来,龙首傲娇地甩着尾巴,嘴里叼着一张机关草图,却在看到科尔的合金箱时,偷偷用爪子改了上面的乌鸦图腾,改成了一只滑稽的鸭子。“龙兴引川!”木公输手指一动,竹铜齿轮阵瞬间展开,将科尔困在中间,“敢动我们工艺门的文物?先过我的机关阵!”
龙首趁机用尾巴抽了科尔一下,得意地晃着脑袋。
巳时传人藤婆带着蛇首慢悠悠地走进来,蛇首缠在她的手腕上,吐着信子,却在看到猪首被网困住时,立刻游过去,用身体缠住合金网,轻轻一扯,网就断了。“蛇缠补阙!”藤婆笑着说,“猪崽子别怕,姐姐来救你了!”
猪首得救,立刻扑到盐客身边,委屈地哼哼着,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盐粒捡起来,塞进嘴里。
午时传人冶风骑着马首冲了进来,马首跑得太快,差点撞在墙上,冶风赶紧拉住它,无奈道:“慢点跑!伦敦的墙撞坏了要赔钱的!”
未时传人织云娘带着羊首走进来,羊首手里攥着一束野花,却被展厅里的硝烟味呛得打了个喷嚏,把野花喷了织云娘一身。织云娘哭笑不得:“你个小调皮!”
申时传人木客带着猴首跳进来,猴首灵活地窜到科尔的肩膀上,抢走了他的防毒面罩,还在他头上抓了个包。木客大笑:“猴跃破拘!看你还怎么嚣张!”
酉时传人漆姑带着鸡首走进来,鸡首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灰尘,不肯落地,非要漆姑抱着它。漆姑无奈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戌时传人锻石带着狗首走进来,狗首立刻警惕地盯着科尔,低吼着,却在看到盐客受伤时,跑过去舔了舔他的伤口。锻石沉声道:“狗卫镇厄!敢伤我们工艺门的人,你完了!”
子时传人纸墨生带着鼠首最后一个进来,鼠首偷偷摸走了科尔口袋里的钱包,还不忘朝盐客眨了眨眼睛。纸墨生笑道:“鼠窜破蒙!你的钱包,归我们了!”
十二传人带着十二兽首,将科尔和他的副手们团团围住。
科尔看着眼前的阵仗,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支穿云箭,竟然真的把十二个援兵招来了,而且还带着一群奇奇怪怪的兽首,有的怕蟑螂,有的爱撒娇,有的还偷东西。
盐客缓过气来,抱着猪首,看着眼前的十二传人,忍不住笑了:“你们来得真快。”
青瓷子翻了个白眼:“还说呢!墨渊殿主知道你小子单独行动,差点把《天工开物》都摔了,让我们赶紧来救你,顺便……”他指了指太和清音铃,“把这宝贝带回家。”
猪首哼哼两声,蹭了蹭盐客的脸,嘴里还叼着盐粒,一脸得意。
科尔看着被围住的自己,又看了看那群吵吵闹闹却实力强悍的传人,终于明白——东方的工艺,从来都不是过时的玩意儿。
而伦敦的夜色里,太和清音铃的玉舌轻轻震颤,清越的铃声,正奏响一首归家的歌。
返程的破空声里,辰时传人木公输死死扒着竹铜操纵杆,脸白得像纸,肩头的龙首却叼着笔,还在他的设计草图上画歪歪扭扭的鸭子。这架**「凌云鸢」机关飞行器**,是他吹了三个月的得意之作——机身以昆仑竹为骨,覆着灵水浸过的青桐皮,机翼展如鲲鹏,尾部挂着十二只铜铃。可谁能想到,刚飞离伦敦领空,它就开始“掉链子”。
“吱呀——哐当!”机翼的竹骨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半截竹片“啪嗒”掉在舱里,差点砸中正在啃盐粒的猪首。猪首吓得一蹦三尺高,盐粒撒了盐客一身,委屈得直哼哼。
“木公输!你这破鸢是纸糊的吧!”火离一把捞起吓得缩成球的虎首,指着摇摇欲坠的机翼骂骂咧咧,“老子就说别坐你的破烂玩意儿!刚才在伦敦地铁挤挤怎么了?至少不会掉零件!”
虎首趁机往火离怀里钻,余光瞥见舱角爬过一只小飞虫,瞬间抖得像筛糠,连带着火离的战术裤都被挠出三道新印子。
青瓷子抱着兔首,小心翼翼地躲开掉落的竹片,掏出抹布把竹编小桌板擦了三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瞧瞧这做工,竹骨都没打磨光滑,毛刺都能刮破我的秘色瓷片!悬圃的竹椅都比你这鸢结实,亏你还吹是‘天工级机关’。”
兔首叼着自己的小抹布,嫌弃地蹭了蹭沾到竹屑的爪子,还不忘用脑袋顶了顶青瓷子的胳膊,示意他再擦一遍座椅。
“哎哎哎!别骂了别骂了!小问题!都是小问题!”木公输手忙脚乱地从工具箱里掏竹钉,龙首却在一旁添乱,尾巴尖勾着他的墨斗,“哗啦啦”把墨汁洒了他一身,染得他像只花脸猫。“这是‘试飞磨合’!懂不懂!等回了昆仑墟,我再给它加固三百道竹箍,保证比洋鬼子的铁疙瘩还稳!”
他话音未落,飞行器突然猛地一颠,舱顶的铜铃“叮铃哐啷”乱响,像是在哭爹喊娘。织云娘怀里的羊首吓得“咩”一声叫,嘴里的小雏菊飞出去,不偏不倚砸在木公输的脑门上。
“木公输哥哥,你的鸢是不是怕高呀?”织云娘忍着笑,轻轻拍着羊首的背安抚,“要不咱们降落,骑马首回去吧?冶风的马首跑得多稳,还不会掉零件呢。”
马首得意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竹编地板上“噔噔”跺了两下,结果太用力,直接踩穿了一块地板,露出底下云雾缭绕的虚空。冶风赶紧拉住马首的缰绳,哭笑不得:“你别添乱!再踩,咱们都得下去喂云!”
最热闹的当属木客和猴首。猴首窜到摇摇欲坠的机翼上,倒挂着身子晃来晃去,还冲舱里做鬼脸,手里攥着刚从漆姑头上拽下来的发带。木客追得气喘吁吁,一边爬一边喊:“猴崽子!快下来!摔下去我可不管你!”
漆姑气得跳脚,抱着不肯落地的鸡首,指着木公输的鼻子骂:“都是你!飞行器晃成这样,猴崽子才敢捣乱!我的发带要是勾在竹骨上,我就把你的设计图全剪成碎片!”
鸡首扑棱着翅膀,追着猴首啄,嘴里“咯咯咯”叫个不停,像是在帮漆姑骂街,结果扑得太猛,一头撞在舱壁上,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
纸墨生缩在角落,死死按住正在拆科尔钱包的鼠首,生怕飞行器一个颠簸,鼠首连钱带人滚出去。“木公输,你这鸢要是真散架了,墨渊殿主怕是要把你扔进淬艺台的熔炉里,炼上三天三夜!”
鼠首趁机叼出一枚硬币,塞进自己的小口袋,还冲木公输做了个挑衅的鬼脸,惹得纸墨生又气又笑。
锻石抱着胳膊靠在舱门,狗首蹲在他脚边,叼着石锤,时不时用尾巴扫扫掉在地上的竹片。“狗卫镇厄能护结界,护不住这破鸢散架。木公输,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殿主交代吧。”
木公输满头大汗,总算用竹钉把机翼勉强钉牢。他抹了把脸上的墨汁,刚想喘口气,飞行器又猛地一沉,尾部的铜铃掉了两只,坠进云海里,连响声都没来得及留。
盐客抱着怀里的太和清音铃,看着舱里乱成一锅粥的众人,忍不住笑出声。猪首蹭了蹭他的手,把最后一粒盐塞进嘴里,满足地打了个嗝。
“快看!昆仑墟!”木公输的喊声像惊雷炸响,众人纷纷挤到窗边。只见远处云海翻腾间,一抹紫气如巨龙盘绕,正是工艺门总殿所在的昆仑墟。可还没等大家松口气,“凌云鸢”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左翼竹骨“咔嚓”一声断了大半,整个机身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歪向一边。
“抓紧了!”木公输嘶吼着猛拉操纵杆,龙首也慌了神,爪子胡乱在控制台上拍着,把刚钉好的竹片又震松了。舱内瞬间乱作一团,火离死死抱住虎首,却被它爪子挠得龇牙咧嘴;青瓷子把兔首护在怀里,自己后背却结结实实撞在舱壁上,疼得他倒抽冷气;织云娘的羊首吓得“咩咩”直叫,小雏菊撒了一地;马首不安地刨着蹄子,差点把另一片地板也踩穿;猴首倒是兴奋,在倾斜的舱里跑来跑去,还趁机抢了鼠首刚偷藏的硬币;鼠首气得吱吱叫,却被纸墨生死死按住;锻石面无表情地用石锤顶住舱门,狗首叼着他的衣角,尾巴却夹得紧紧的。
“木公输!你这破鸢真要散架了!”火离的吼声盖过了风声,“老子要是摔下去,做鬼也不放过你!”
“闭嘴!再吵我把你扔下去!”木公输额头青筋暴起,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个竹筒,拔掉塞子,一股白色粉末喷了出来,瞬间凝成一张大网,兜住了断裂的左翼。“这是我新发明的‘天蚕丝网’,能撑一会儿!”
可还没等他得意,“凌云鸢”又猛地一沉,尾部铜铃“哗啦啦”掉了一串,只剩下两只孤零零地挂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哀鸣。更糟的是,机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窗外的云海像漩涡般涌来,众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呕——”青瓷子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地。兔首嫌弃地跳开,却不小心踩在呕吐物上,气得它直跺脚,用小抹布使劲擦爪子。
“都别慌!”锻石突然大喝一声,“狗卫,结界!”狗首立刻会意,嘴里吐出一团白光,化作一个透明的防护罩,暂时稳住了机身。“木公输,瞄准前方的平台!”
木公输点点头,咬着牙调整方向。可“凌云鸢”像中了邪似的,偏要往旁边的山峰撞去。眼看就要撞上,龙首突然从木公输肩头跃起,爪子在操纵杆上飞快地按了几下,机身猛地一拐,擦着山峰飞了过去,带起的风把众人的头发都吹乱了。
“好样的,龙首!”木公输惊喜地大叫,却没注意龙首偷偷把画着鸭子的草图塞进了他的口袋。
终于,“凌云鸢”歪歪扭扭地降落在昆仑墟的平台上,刚一落地,就“哗啦”一声散了架,只剩下驾驶座还算完整。众人跌跌撞撞地爬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洪亮的笑声传来,只见墨渊带着十位先贤站在不远处,笑得前仰后合。“木公输,你这‘凌云鸢’不错啊,就是降落方式太特别了!”
木公输脸一红,刚想辩解,却看到墨渊身后的思勰手里拿着几片竹片,正是从“凌云鸢”上掉下来的。“殿主,我……”
“好了好了,”墨渊摆摆手,笑容一收,脸色变得严肃,“说正事。这次追缴的‘太和清音铃’呢?”
盐客赶紧上前,把怀里的铜铃递了过去。墨渊接过铜铃,仔细端详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铜铃被动过手脚,上面有西方魔法的痕迹。看来,那些人不只是想偷文物,还想利用魔法控制它。”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而且,”墨渊顿了顿,“我感应到,还有一件宝物也在他们手上,就在伦敦的博物馆里。”
“什么宝物?”火离急忙问道。
墨渊的目光变得深邃:“是‘司母戊鼎’的碎片。那些人想把碎片拼起来,利用鼎的力量打开时空之门,把更多的文物带回过去。”
“岂有此理!”锻石一拳砸在地上,“我们这就去伦敦,把碎片抢回来!”
“不行,”墨渊摇摇头,“他们早有准备,我们不能硬闯。而且,‘司母戊鼎’碎片的力量很不稳定,一旦使用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织云娘着急地问。
墨渊微微一笑:“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木公输,你负责研究‘凌云鸢’的残骸,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对付西方魔法的线索;青瓷子,你和兔首去调查那些人的底细;火离,你和虎首去准备武器;织云娘,你和羊首去收集情报;冶风,你和马首负责运输;木客,你和猴首去制造混乱;纸墨生,你和鼠首去破解他们的密码;锻石,你和狗首负责保护大家的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
“还有,”墨渊补充道,“这次行动,必须保密。一旦泄露,后果自负。”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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