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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昆仑山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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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鬼市一夜的惊悸和那份沉甸甸的德军笔记影印件,陈岁安一行人不敢在格尔木多作停留。多吉通过那个刀疤脸房东的隐秘渠道,弄到了一辆破旧但尚能行驶的“北京212”吉普车,又备足了汽油、压缩干粮、罐头、燃料和几件厚实的军大衣与皮袄。沙婆给的羊血雄黄还够王铁柱的“食毒砂”维持几天,但时间依旧紧迫。

他们将依旧昏迷的白栖萤用毛毯裹好,安置在后座,由曹蒹葭照顾。王铁柱状态稍好,勉强能坐在副驾驶,但大部分时间仍是昏昏沉沉。陈岁安驾车,多吉坐在一旁负责指路和警戒。

吉普车嘶吼着驶出格尔木,将那座充满混乱与隐秘的戈壁城镇甩在身后,一头扎进了莽莽昆仑的怀抱。

路,从一开始就不能称之为“路”。最初还能见到颠簸的砂石便道和零星的养路工棚,但越往深处走,人烟越稀,道路越险。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沿着前车在荒滩和冻土上碾出的模糊车辙前行,两侧是望不到头的、覆着薄雪的褐色荒原和远处连绵起伏、沉默如巨兽的灰黑色山脊。天空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极高极远的湛蓝,阳光明亮刺眼,却没有多少温度,风像冰冷的刀子,无休无止地刮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和沙砾,抽打在车身上噼啪作响。

海拔在不知不觉中攀升。陈岁安开始感到轻微的头痛和耳鸣,呼吸需要刻意加深。曹蒹葭脸色也有些发白,不时需要深呼吸。多吉和王铁柱倒似乎适应良好。昏迷的白栖萤则一直安静地沉睡着,只是那长而密的白色睫毛,在偶尔的颠簸中会微微颤动。

昆仑山口,是青藏公路(当时尚在修建完善中)上一个着名的险隘,也是进入西藏腹地的重要地理和心理关口。传说这里是“万山之祖”,是中华神话的源头,也是无数隐秘传说的诞生地。当吉普车沿着之字形的盘山路,喘息着向上攀爬,终于接近那道标志性的垭口时,天色却毫无征兆地阴沉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如同厚重的湿棉被,从四面八方、尤其是从更高处的雪峰方向,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急速汇聚、翻滚压下!原本刺眼的阳光瞬间被吞噬,天地间骤然昏暗,温度急剧下降。风不再是刀子,而是变成了狂暴的、裹挟着冰粒和雪花的白色巨蟒,疯狂地抽打、撕咬着车身,发出恐怖的尖啸!能见度在短短几分钟内下降到不足十米,车灯的光柱在狂舞的雪幕中显得微弱无力。

暴风雪!而且是高原上最致命的那种!

吉普车在积冰打滑的路面上剧烈摇晃,随时可能失控滑下万丈深渊。陈岁安死死把住方向盘,挂上最低档,凭借过人的反应和一点点运气,勉强控制着车辆,以龟速向前挪动。车轮在冰雪中空转、打滑,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不能停!停下就会被雪埋住!”多吉大声喊道,声音在风雪的咆哮中几乎听不清。

车厢内气温骤降,呵气成冰。曹蒹葭紧紧抱住白栖萤,用身体和厚厚的毛毯为她保暖。王铁柱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惊醒,茫然地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肩膀的伤口在低温下疼痛似乎有所缓解,但那股阴冷的感觉却更深入骨髓。

就在这天地一片混沌、只有风雪咆哮充斥耳膜的绝境中,一直昏迷的白栖萤,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翕张,发出几个破碎的、几乎被风雪声完全淹没的音节。

离她最近的曹蒹葭第一个察觉到,她连忙凑近白栖萤苍白的嘴唇,凝神倾听。

“……雪……好多雪……”

白栖萤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梦游般的、空洞的清晰。

“……在哭……它们……在哭……”

曹蒹葭心头一颤,轻声问:“白姐姐,什么在哭?”

白栖萤没有回答,眉头却紧紧蹙起,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感知。过了几秒,她断断续续地呢喃:

“……血……味道……好浓……”

铁和血?山体。昆仑山了地底深处的东西?和德军笔记里提到的“地下巨大人工开凿痕迹”、“非已知文明风格”有关联吗?

就在这时,旁边的王铁柱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原本涣散的眼神,此刻竟然剧烈地波动起来,瞳孔时而扩散,时而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竖瞳!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他眼中疯狂交替,仿佛有两股意识在他脑海里激烈厮杀。

“铁柱!”陈岁安从后视镜看到他的异状,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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