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3.进军南极洲 十(1/2)
第8章尾声3.进军南极洲十
1285年八月初六的北京城,晨露在朱红宫墙上凝成细碎的冰晶。我策马穿过永定门时,城楼的铜钟刚敲过七响,十二骑玄甲卫紧随其后,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响惊起檐下栖息的信鸽,鸽群盘旋着掠过护城河,翅尖划破笼罩皇城的薄雾。
“将军!”城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赵时赏拄着铁杖站在晨曦里,他身后跟着二十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三年前驻守临安的长老团。为首的陆秀夫后人陆明远颤巍巍捧出一面玄色锦旗,旗面上“正气长存”四个金字在朝阳下泛着光,“文丞相临终前嘱咐,若您能平安归来,便将这面旗交予您——他说,您肩上扛的不是军功,是华夏的火种。”
我翻身下马时,玄甲卫已单膝跪地。陆明远展开锦旗的瞬间,城楼上突然响起号角,三百名禁军列成方阵,甲胄在晨光中连成一片银海。“陛下在太和殿候您多时了。”赵时赏替我拂去肩头的风尘,铁杖顿地的声响与钟鼓合鸣,“这三年您在南极拓土的消息传回时,元军残部听闻玄冰铁铸的剑能劈开山崖,已退到漠北不敢南顾。”
太和殿的玉阶上,十二位夫人带着孩子们早已等候。兴汉捧着用玄冰铁雕琢的印章,印面刻着“大汉中兴”四字,边角还沾着澳洲港的火山灰;阿黎怀里的幼女正把玩着段沐雪新制的冰洲石哨,哨声清亮得像极昼时的极光。白砚突然朝我使了个眼色,她袖中露出半截南极松木简,简上新刻的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是她沿途记录的各地民情,从澳洲的甘蔗收成到台湾的蔗糖产量,密密麻麻记了三十余页。
一、长老团的议事
次日卯时,政务院的铜炉已燃上澳洲特产的檀香。二十位长老围坐在紫楠木长案旁,案上摊着全国疆域图,从临安到澳洲的航线用朱砂标得笔直。陆明远率先起身,将一卷黄绸铺在案上:“这是三权分立试行五年的卷宗,各地报来的农桑、水利、军备账册堆了三间房,依老臣看,是时候定下常设制度了。”
我指尖点过图上的长江流域,那里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色圆点:“周铁从澳洲传回的新稻种,在鄱阳湖试种后亩产翻了三成。依我之见,军政院应牵头在黄河冲积平原设二十个屯兵区,兵士既戍边又垦田,律法院需派专人盯着,谁敢兼并良田,按《大宋律》加三倍治罪。”
“将军说的是。”文天祥的门生王炎突然开口,他捧着的账册上记满各地书院数量,“只是如今适龄孩童入学率刚到六成,好些偏远州县连笔墨都凑不齐。政务院打算把澳洲炼的钢弩外销三成,换阿拉伯的纸墨和竹简,您看可行?”
白砚这时展开新绘的《屯垦图》,图上用不同颜色标出兵士的耕作区域:“我补充两点。其一,五年兵役期满的兵士,政务院需按技艺分配差事——铁匠去工坊,农夫归田庄,不能让浴血奋战的弟兄归乡后无以为生。其二,澳洲的蒸汽风箱图纸已译成汉文,该在江南设十个铁坊,让玄冰铁的配方真正惠及百姓。”
议事到午时,长案上的竹简已堆成小山。最终举手表决时,除了三位老臣对“女子可入书院”存疑,其余条款全票通过。陆明远将决议誊写在青铜鼎上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捷报——石勇从突尼斯港派人送来十二车象牙,附信说已与马穆鲁克王朝定下盟约,用钢弩换骆驼的商道下月便可开通。
“这便是正气的力量。”我摩挲着鼎上的铭文,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还我河山”四字上,“文丞相在柴市口就义时,元军说汉人没有脊梁,可你看如今——咱们的船能到南极,咱们的剑能通西域,靠的从不是蛮力。”
二、冰洲石与铁坊
七月中旬的江南已入伏,苏州城外的新铁坊却比熔炉还热闹。周铁光着膀子站在淬火池边,手里的钢刀刚从冰洲石水中捞起,刀刃泛着暗紫色的光,竟能映出池底的纹路。“将军您瞧!”他一刀劈向旁边的铁板,切口光滑如镜,“按您说的比例掺了铬矿,这刀泡在太湖里三年都不会锈。”
铁坊外突然传来孩童的惊呼,兴汉正领着十几个少年用玄冰铁碎屑铸小剑。最小的孩子才六岁,是孙二娘的女儿,她举着歪歪扭扭的剑跑过来,剑身上用指甲刻着“杀元贼”三字。“周伯父说,等我再长三岁,就能用这剑去漠北了。”小姑娘的羊角辫上还别着冰洲石片,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白砚这时带着几位农妇走进来,她们手里的竹篮装着新收的稻穗。“澳洲稻种在松江试种成功了。”她捡起粒稻谷放在案上,谷粒饱满得像珍珠,“老农说从没见过这么能结穗的稻子,亩产比旧种多收两石。就是脱粒费时,我想着让郑龙的造船厂改些水车,既能灌溉又能脱粒。”
傍晚巡查铁坊时,发现个棘手的问题——新炼的钢锭在湿热天气里仍会生微锈。周铁蹲在废料堆前叹气,手里的试纸已变成暗红色:“海边的盐分还是能渗进去,看来冰洲石粉的比例得再调调。”我突然想起南极冰洞的冰蝉能分泌防潮液,让他取些蝉蜕研磨成粉,按一成比例混入淬火水。
三日后再试,钢锭在盐水里泡了整日,表面竟凝着层水珠,用布一擦便光洁如新。周铁当即让人开炉量产,铁坊的烟囱连夜冒出白雾,与天边的晚霞连成一片。“下月就把这钢送到泉州港。”他在账簿上记下配方,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与锻铁声相合,“让郑龙的船全换上新锚,来年开春就能去北极圈试试。”
三、突尼斯的驼队
中秋刚过,石勇从北非送来的骆驼队便到了扬州。三十六峰骆驼背上的丝绸捆得比人还高,领头的阿拉伯商人捧着金箔证书,说马穆鲁克苏丹愿以十峰骆驼换一把正气剑。“他们的骑兵在撒哈拉打不过柏柏尔人,”石勇的亲信低声说,“看见咱们的钢弩能射穿三层甲,当场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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