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一剑照汗青 > 第8章 尾声3.进军南极洲 九

第8章 尾声3.进军南极洲 九(2/2)

目录

澳洲的风土人情更是有趣。当地的土着部落与移民相处得像一家人,他们教汉人用桉树树脂制作防水涂料,那树脂涂在船板上,连白蚁都啃不动;汉人则教他们种植从江南带来的稻种,改良后的稻子耐盐碱,在海边的沙地都能结穗。市集上,土着的独木舟与大宋的帆船并排停靠,陶罐里的烤袋鼠肉与腌鱼干散发着混合的香气,孩子们围着货郎的糖画摊,用刚学会的汉语讨价还价。

“上个月来了批从非洲来的商人。”刘会递给我一封阿拉伯文的信,信纸是用椰树皮做的,边缘还带着纤维,“他们想用象牙换咱们的钢弩,说要去撒哈拉沙漠探险,对付那里的骆驼骑兵。”我想起石勇在突尼斯港的战绩,提笔回信让他们多换些骆驼,不仅能运货,还能改良中原的马种,“让他们捎句话给石勇,等北极航线打通了,就派船队去接他回家。”

三、钢铁的突破

七月中旬的澳洲已入冬季,但炼铁厂的炉火比盛夏还旺。周铁将玄冰铁、镍矿和稀土按十二种比例配比,每种都铸了把钢剑,要测试哪种最适合造船。“您瞧这把。”他举起编号“七”的剑,剑身泛着暗紫色的光,像淬了极光的精华,“掺了三成稀土,能劈开三寸厚的铁板,剑刃还不会卷。”

测试的日子成了澳洲港的节日。兵士们从仓库里搬来从南极带回的万年冰层,那冰坚硬如石,用普通钢斧劈砍只会留下白痕。十二把剑轮流上阵,只有“七号剑”能做到切口光滑如镜,且不粘冰碴。“这就是咱们要的配方!”我让人将剑悬挂在厂门的横梁上,红绸在风里飘得像团火焰,“就叫它‘正气剑’,以后所有舰船的关键部位,都用这个配方铸造。”

改良钢铁的消息传到土着部落,首领带着族人送来块拳头大的墨绿色矿石。“这是从西部山脉挖的,能让铁器变亮。”首领用生硬的汉语解释,手里的石杖在地上划出星辰的图案,“祖先说,是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变成的,能驱走水锈。”周铁用火烧、水淬试过之后,突然拍着大腿喊起来:“是天然的铬矿!掺进钢铁里,能像镜面一样反光,再也不怕生锈了!”

孩子们也没闲着。兴汉跟着工匠们学打铁,把玄冰铁碎屑敲成小剑,剑柄缠着企鹅绒毛,虽然剑身歪歪扭扭,却像模像样地刻了“正气”二字;幼女则用冰洲石给土着孩子串项链,那些半透明的石头在阳光下流转着蓝光,引得孩子们围着她转,连语言不通的小土着都学着她的样子,用贝壳串成手链回赠。白砚笑着说:“这才是最好的融合,比写多少文书都管用。”

出发前,刘会送来个惊喜——他按我的图纸造出了第一台蒸汽风箱。那风箱是用铜和钢铁打造的,拉动杠杆时,里面的活塞上下运动,喷出的气流能让炉火瞬间窜起丈高,原本需要两个时辰才能熔化的玄冰铁,现在半个时辰就够了。“等将军下次回来,咱们就能造能跑的铁船了。”他擦着满是油污的手,眼里的光比炉火还亮,“到时候不用风帆,也能横渡大洋。”

离港那日,澳洲港的百姓都来送行。土着部落吹着用海螺做的号角,声音;孩子们举着画有玄鸟的旗帜,跟着船队跑出老远;蒸汽风箱的轰鸣声成了最特别的送行礼,那声音混着海浪拍岸的节奏,像首崭新的歌谣。“把钢配方刻在石碑上,立在码头边。”我站在船头挥手,“让后人都记住,是正气和智慧,让咱们走得更远。等打败元军,咱们就开辟跨洋的商道,让大宋的货物卖到天涯海角。”

四、归乡的航迹

从澳洲到上海港的航程顺风顺水。船队借着东南信风,十五天就望见了台湾岛的轮廓,岛上的甘蔗田连绵成片,翠绿的叶子在风中起伏,像片绿色的海洋。“那里的蔗糖该收割了。”李忠指着岛上的晒糖场,白色的糖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去年试种的耐寒品种,产量比江南还高,运到临安能卖个好价钱。”郑龙则指挥船队绕行钓鱼岛,那里的渔场是补给鲜鱼的好地方,渔民们撒下的网刚收上来,就蹦出条条银光闪闪的鲷鱼。

最惊险的遭遇发生在舟山群岛附近。夜色中突然袭来几艘快船,船头插着黑色的骷髅旗——是倭寇的残余势力。他们大概是把我们的船队当成了商船,借着月色摸过来,船桨划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郭虎拔刀出鞘,正气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让他们尝尝澳洲钢的厉害!”

没等倭寇的船靠近,吴燕殊已放出十只玄鸟。它们的脚爪绑着浸了硫磺的棉团,翅膀上还涂了些松脂,飞过倭寇船帆时用尾羽点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这招叫‘玄鸟焚巢’。”她吹了声清脆的口哨,玄鸟们盘旋着飞回,嘴里还叼着倭寇掉落的刀鞘,“是从南极的火烈鸟习性里学的,那些鸟能从火山口衔火种。”

倭寇首领见势不妙,想跳海逃生,被李忠一箭射穿船帆的绳索。帆布哗啦落下,正好将他罩在里面,像个被捆住的粽子。“当年在福克兰岛练的准头,没白费。”李忠收回铁胎弓,箭杆上刻的“正气”二字沾着海水仍清晰,“这些杂碎,就该扔去喂鲨鱼。”

孩子们却在船舱里发现了件趣事:从倭寇船上搜出的罗盘竟是周铁早年造的次品。那罗盘的磁针歪歪扭扭,指针总往错误的方向偏。“他们从元军手里抢的,却不会用。”兴汉转动罗盘,指针乱晃得像喝醉了酒,“爹爹说的没错,光有器物没用,还得有正气和学问,不然拿着宝物也只会迷路。”

抵达上海港时,码头上的景象让所有人红了眼眶。赵虎带着池州的水师列阵迎接,战船的龙旗与我们的玄鸟旗并排飘扬,猎猎作响;钱通指挥粮商们抬来新米,麻袋上印着“大宋中兴”四个红字,米粒饱满得像珍珠;孙二娘的女兵们捧着采来的荷花,花瓣上还带着晨露,香气随着江风飘满船帆。

“文丞相的《正气歌》已刻成石碑,立在临安府衙前。”赵时赏握着我的手,他的胡须已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元军被赶到日本四岛,再也不敢来犯。各地的义军都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呢。”他指向人群中的白发老者,“那位是陆秀夫大人的后人,特意从崖山赶来,说要给您讲讲这两年的变迁。”

当晚的接风宴设在重建的豫园。亭台楼阁都按旧制修复,只是梁柱换成了澳洲的硬木,更耐潮湿。酒过三巡,我取出南极带回的龟甲和澳洲炼的钢剑,摆在众人面前:“这两年在海外,我悟透了个道理——正气不只是杀贼报国,更是开疆拓土,让华夏的火种传遍天下。咱们不仅要收复失地,更要让文明延续,让后人知道,大宋的脊梁从未弯过。”

白砚突然起身,展开一幅新绘的《万国图》,图上用朱砂标出了从南极到北极的航线,每个港口都写着汉字的名字,从乔治王岛到澳洲港,从上海港到突尼斯,像串撒在世界上的珍珠。“这五年试行的三权分立,已让百姓安居乐业。”她的指尖划过图上的中原,墨迹在灯光下泛着光,“现在该让制度更完善些,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宋不仅有铁血,更有仁政;不仅有刀剑,更有笔墨和匠心。”

宴罢,我独自站在黄浦江畔。江风吹拂着玄鸟旗,旗角的流苏扫过腰间的玉龙剑,剑穗上的冰洲石在月光下闪着微光。远处的工坊传来打铁声,叮叮当当的,与南极冰原的风啸、澳洲港的汽笛声重叠在一起。我知道,真正的征途才刚开始——不是征服土地,而是让正气融入每个百姓的心底,让这文明的火种,在岁月里永远燃烧下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