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3.进军南极洲八(1/2)
第8章尾声3.进军南极洲八
1283年9月中旬的南极冰原,极昼的光晕已如将熄的炭火般染上暗红。我站在乔治王岛地热营地的最高岩台上,望着周福指挥兵士们将最后一批移民送上开往福克兰岛的破冰船——那些用南极松木打造的船体,在威德尔海的浮冰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不减行速。郭虎从大玄鸟背上摔下绳索,手里捧着块凝结着白霜的铜盘:“将军,新制的罗盘在这冰原上真能指北!”
铜盘上的磁针正稳稳指向北方,底座刻着的“正气”二字在火山地热的蒸汽中泛着微光。这是周铁用西岛磁铁矿反复淬炼的成果,比寻常罗盘精准十倍。“让各营都换上这种罗盘。”我接过铜盘时,指腹触到盘面冰凉,“告诉弟兄们,哪怕冰原再广,只要正气在,就不会迷路。”
此时的乔治王岛已如一座冰中城郭。地热岩洞被拓成数十间营房,岩壁上嵌着的冰洲石发出幽蓝光芒,将洞内照得如同白昼;洞外开垦的菜田里,白砚带着女眷们种下的耐寒稻种已抽穗,稻穗在暖湿的气流中轻轻摇晃,竟有江南稻田的温润气象。
一、冰封前的迁徙
秋分过后的南极,气温以每日两度的速度骤降。李忠带着斥候队勘察回来时,睫毛上都挂着冰碴:“将军,往南三百里的冰原裂开了丈许宽的缝,再不走,怕要被困在这儿!”他展开绘制的地图,用炭笔圈出福克兰岛的位置,“那里受洋流影响,冬季冰面较薄,适合船队停靠。”
迁移的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刘鹏带着工匠营将地热营地的铁器、种子分类打包,能用大玄鸟驮运的优先装船;郑龙则指挥船队在威德尔海开辟航道,破冰船的船头包着厚厚的南极钢,撞碎浮冰时发出雷鸣般的响声。最棘手的是那些从厦门带来的鸡雏,白砚让人用企鹅绒毛缝了特制的棉笼,将鸡雏一只只裹好,生怕冻坏了这未来的“菜田卫士”。
出发前夜,我在岩洞深处的祭坛前驻足。那里供奉着文天祥的《正气歌》拓片,是白砚用墨鱼汁混合火山灰特制的墨汁拓成,历经数月仍字迹清晰。十二位夫人捧着各自的玉龙剑站在祭坛两侧,剑身映着冰洲石的光,如十二道流动的星河。“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来。”阿黎轻轻抚摸剑鞘上的雕花,那是她亲手刻的凤凰图案,“可只要这剑在,正气就不会散。”
次日清晨,三百只大玄鸟率先升空。吴燕殊骑着领头的巨鸟在营地上空盘旋,她腰间的铜哨吹响时,玄鸟们便列成整齐的梯队,护送着移民船队向福克兰岛进发。我站在最后一艘破冰船上,望着地热营地的灯光渐渐缩成冰原上的星点,突然想起文天祥就义前那句“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或许所谓正气,本就是在绝境中开辟生路的勇气。
船队行至斯科舍海时,突然遭遇浮冰围困。数十块足球场大的冰原将船队团团围住,最厚的冰层竟有丈许,破冰船的钢甲都撞出了凹痕。“将军,这样撞下去不是办法!”郑龙在船头大喊,手里的望远镜都冻上了冰,“冰缝里好像有异动!”
冰原下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李忠突然想起什么,让兵士们往冰面撒磁铁矿粉。神奇的是,那些矿粉落地后竟顺着冰缝往里钻,不一会儿,冰层下便冒出串串气泡。“是冰下暖流!”周铁一拍大腿,“这些矿粉能让暖流加速融化冰层!”果然,半个时辰后,围困船队的冰原裂开道道缝隙,正好容船队通过。
这场与严寒的较量,让移民们更坚定了开拓的决心。抵达福克兰岛时,有个从赣州逃难来的老农捧着一把黑土落泪:“在这冰天雪地里,竟也能闻到土腥味……这是咱大宋的土啊!”他的话让众人红了眼眶,郭虎突然拔出佩刀,在冰崖上刻下“大宋南极”四个大字,刀痕处竟渗出点点水珠——那是地热透过冰层渗出的暖意。
二、玄鸟引路向极点
安置好移民已是十月初。我和十二位夫人决定留在地热营地,一来利用这里的温暖环境继续探索南极,二来也想看看这冰原的冬季究竟有多严酷。吴燕殊的大玄鸟群成了最好的助手,它们不仅能驮运物资,还能通过鸣叫预警暴风雪,比任何罗盘都可靠。
“该去寻南极点了。”白砚铺开《异域图志》,书页上用朱砂画着个模糊的三角形,旁注“天极之位,冰凝万象”。她指着我腰间的玉龙剑,那是十三把剑中唯一能驱动水冰之力的,“书上说,只有能号令冰雪的利器,才能找到真正的极点。”
出发前,我们做足了准备。周铁打造了十三副南极钢铠甲,轻便且耐寒;王婉婉调制了抗寒药膏,用热液洞穴的苔藓混合企鹅油熬成,涂在皮肤上能抵御零下五十度的严寒;段沐雪则准备了压缩干粮,用雪鱼干和稻粉压制而成,一块便能支撑一日所需。
大玄鸟群驮着我们向南极腹地飞去。起初几日还能见到零星的企鹅群,越往南走,生灵越少,唯有无尽的冰原和偶尔掠过的雪鹰。第七日清晨,吴燕殊突然勒停玄鸟:“前面有冰雾!”那雾如浓稠的牛乳,连玄鸟的视线都能阻隔,更诡异的是,雾中竟传来若有若无的钟鸣。
“是冰下溶洞的声音。”我拔出玉龙剑,剑尖触到雾中时,竟凝结出串串冰晶,“跟着剑走,它能感知寒气最盛的方向。”剑身在雾中微微震颤,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向前,大玄鸟们虽有些畏惧,却仍紧跟剑指引的方向,翅膀拍打的声音在雾中格外清晰。
穿过冰雾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惊叹——一片直径数十里的圆形冰原,中心处有根晶莹的冰柱直插云霄,柱身上缠绕着七彩的极光,正是南极点的标志性地貌。更神奇的是,冰柱周围的冰层上刻着无数图案,有星象,有船只,还有与我们玉龙剑相似的兵器。
“这是上古先民的遗迹!”白砚抚摸着冰面上的纹路,突然发现其中一幅刻的竟是《风后大阵》的阵图,“他们也用阵法守护这里!”我们按阵图方位站定,十三把玉龙剑同时出鞘,剑尖指向冰柱时,极光突然如水流般注入剑身,在冰原上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演练剑阵的三日里,我明显感觉到体内真气在飞速流转。金丹后期的瓶颈本如坚冰难破,此刻却如被极光融化般渐渐松动。阿黎的剑招越发灵动,她的凤凰剑与极光相呼应时,竟引来数十只雪鹰在阵上空盘旋,似在为我们护法;吴燕殊则能借大玄鸟的眼睛洞察四周,任何细微的冰裂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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