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春深自知13．（2/2）

慕笙歌没主导。

只偶尔在对方换气的间隙，或是在唇舌交缠过于混乱时，给予一点回应或引导。

舌尖轻轻碰触一下，或是用嘴唇含吮一下对方的下唇。

这些微小的回应，像投入干柴的火星，让潇阡墨更加失控，手臂收紧，将人用力地圈进怀里。

吻得更深更急切，要将人拆吃入腹，要将那个梦境与现实彻底混淆。

直到两人气息不稳，肺里的空气要耗尽，潇阡墨才稍稍退开些许，剧烈地喘息着。

慕笙歌的唇瓣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眼睫低垂，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不再是梦。

触感、温度、气息，都是真实的。

“现在，”潇阡墨喘息稍平，“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失约了吗？”

他一边问着，一边又忍不住凑过去，在那红肿的唇上啄一下。

像是要再次确认这份真实，又像是食髓知味，贪恋那一点温软。

慕笙歌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潇阡墨再次凑近的下唇。

刺痛传来，潇阡墨“嘶”了一声，没退开。

慕笙歌用眼神回敬他：

你先说。

唇上被咬的刺痛，对方的反问，之前两次失约带来的耿耿于怀，

对自己今夜一系列从冲动跑来到强吻的失控行为的羞恼和难堪……

所有这些情绪乱麻一样绞在一起。

没能让潇阡墨冷静下来，反而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水，让他整个人更加亢奋。

反正……吻也吻了，抱也抱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我做了梦。”

语序颠倒，语无伦次，慕笙歌听得很认真。

“梦见，在戏院后台，给你梳头，梳一次，散一次……梳了，很多次……”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慕笙歌的嘴唇上，喉结滚动，

“最后，你回头，笑了，你亲我……”

潇阡墨说不下去了，那个梦境最后旖旎又戛然而止。

他盯着慕笙歌，眼神里混杂着困惑，渴望，不安，祈求——

祈求对方理解，祈求对方不要觉得自己荒唐，或许也祈求一点别的什么。

慕笙歌听着，脸上没什么震惊或鄙夷的表情。

抬手用指尖抚过潇阡墨紧蹙的眉心，动作轻柔。

所以，是因为一个梦。

一个关于他的，带着亲密暗示的梦。

这解释了潇阡墨今晚所有的反常：

急切、焦躁、失控的亲吻，还有混乱的倾诉。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逗弄的心思，有些过分了。

“就因为这个梦？”慕笙歌问，指尖从眉心滑到他的脸颊。

“不止。”潇阡墨抓住他游移的手，紧紧握住，

“我等了你两次，我以为你不想来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慕笙歌的肩上，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是不是，怕了，或者后悔了。”

慕笙歌反握住潇阡墨的手，另一只手抚上他后脑散乱的发丝。

“没有怕，也没有后悔。”

“只是最近确实有些事。戏院的事，还有……”他没完全说实话，现在不合适：

“一些私事。是我疏忽了，该递个话的。”

潇阡墨：“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慕笙歌肯定道，看着他的眼睛，“少帅若不信，我可以……”

话没说完，潇阡墨再次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