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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动乱初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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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渐凉时,凌循才抱着浑身绵软的顾曦从泉中起身。

顾曦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红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未褪的脸颊旁,眼尾还带着情动后的薄红,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

凌循这疯狗劲儿上来,若非她最后真恼了咬她肩膀,怕是要在池中纠缠到天亮。

凌循倒是一副餍足神清的模样,除了脖颈,锁骨乃至肩头遍布的暧昧红痕和清晰牙印外,连步伐都比平日轻快几分。

她随手摄来干净衣袍裹住顾曦,又给自己套了件外衫,系带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那些痕迹便愈发触目惊心。

两人绕过假山石回到院中时,宴栖梧已在小池边调息完毕,正坐在亭中矮榻上喝茶。

沈溯因则立在梅树下,雪白道袍纤尘不染,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只是指尖一枚红梅花瓣,不知何时已被捻得汁液微渗。

宴栖梧抬眸瞥来,目光先落在凌循脖颈处,随即瞳孔一缩。

“你…”她放下茶盏,视线转向顾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你们在泉水里打架了?”

顾曦正被凌循扶着坐到另一侧榻上,闻言动作微顿,耳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面上却慵懒一笑:“宴妈妈说得对,她不该打么?”

宴栖梧皱眉,盯着凌循脖子上那个深深的,还带着血丝的牙印,又看看顾曦虽衣袍整齐却明显虚软无力的坐姿,脑子里把“打架”二字过了几遍,忽然福至心灵。

“你们…”她猛地站起身,脸颊瞬间涨红,指着凌循“你”了半天,最后咬牙切齿憋出一句,“不知羞耻!”

凌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真的只是好好帮顾曦调息炼化冰魄。”

宴栖梧:“……”鬼才信,难怪泡了那么久!

沈溯因却在此刻缓步走近,清冷的眸光在凌循颈侧扫过,又掠过顾曦微敞领口下隐约的痕迹,忽然平静开口:“若本座没记错,方才所用,应是话本第二十一页“池中缠莲”一式,以及第三十七页“石上探梅”。”

她顿了顿,补充道:“灵力运行路径,与书中描述有八分契合,只是“石上探梅”原需辅以冰属性灵力刺激窍穴,你们未用,效果或打折扣。”

凌循听的云里雾里,呆愣了半晌,随后她猛地扭头瞪向沈溯因,手指发抖:“你你你!你变态!你是不是偷窥?!”

沈溯因神色不变,甚至微微颔首:“因果线牵连,声息自至,非本座有意窥探。”

她说得理直气壮。

宴栖梧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再看凌循那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模样,又看看沈溯因一脸“学术探讨”的平静,最后目光落到顾曦似笑非笑的脸上。

“够了!”她忍无可忍,一掌拍在茶案上,杯盏叮当作响,“都给我闭嘴!用膳!”

她深吸一口气,朝小楼方向扬声:“两个拖油瓶出来吃饭!”

片刻后,墨余子和白小七战战兢兢从小楼里挪出来,白小七眼睛偷偷往凌循脖子上瞟,被墨余子一把按住脑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多时,客栈老板亲自带人送来晚膳,菜品精致,灵谷灵蔬烹制,还配了一壶温过的梅子酒,她视线在凌循颈间停了停,又迅速移开,笑容得体:“几位客官慢用,有事随时吩咐。”

说罢躬身退去,细心合上院门。

院中一时安静,只余碗筷轻碰声。

凌循饿得狠了,埋头吃得飞快,还不忘给顾曦夹菜,顾曦则懒洋洋靠在榻上,只偶尔动筷,多数时候是凌循喂到她嘴边。

宴栖梧吃得食不知味,目光时不时瞥向凌循颈侧,又迅速收回,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越积越厚,她看着凌循那副餍足的模样,看着顾曦眼角眉梢未散的春意,忽然觉得嘴里灵米都泛着酸。

她硬邦邦地开口:“凌循。”

凌循抬头,嘴角还沾着饭粒:“嗯?”

宴栖梧移开视线,语气生硬:“你…收敛点。”

凌循茫然:“啊?”

“脖子!”宴栖梧几乎是低吼出来,“遮一遮!”

凌循这才后知后觉摸了摸脖子,咧嘴一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宴栖梧:“……”

她觉得自己迟早被这人气死。

一直安静用膳的沈溯因,此刻忽然放下筷子,从袖中取出那本《冷情师尊与叛逆徒儿日夜纠缠》,翻到某一页,平推到凌循面前。

“第二十八页,”她指尖点着一段文字,语气认真。

“事后温存,当以灵药敷之,可消痕迹,顺通经脉,你二人方才灵力激荡,若有灵药相辅,于顾道友炼化冰魄亦有助益。”

凌循看着那露骨的描述,再看看沈溯因一本正经的脸,耳根腾地红了:“沈溯因!你把这玩意儿收起来!”

顾曦却轻笑出声,指尖挑起书页看了看:“沈宗主倒是研读得仔细。”

沈溯因看向她:“顾道友所赠,自当细读。”

顾曦笑意更深,眼底却闪过危险的光:“那沈宗主可读出了什么心得?”

“略有。”沈溯因合上书册,平静道,“其中双修法门虽有夸张,但灵力交融,神魂共鸣之理,与因果牵绊之道确有相通之处,或许…可作修补道心裂痕之参详。”

凌循听得头皮发麻,看来这沈溯因还没放弃要找她修补道心这件事,真是个疯子。

就在她还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她那超强的环境洞察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凌循夹菜的手忽然顿住,同一瞬间,沈溯因抬起眼帘。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起身,走向院墙边的雕花木窗。

宴栖梧皱眉:“怎么了?”

顾曦也缓缓坐直身子,赤红灵火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凌循推开窗扇一条缝,目光投向镇中街道。

夜色已浓,镇中灯笼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映得昏黄,本该是静谧的入夜时分,此刻却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铠甲摩擦的铿锵声。

一队约莫二十人的修士正从镇口方向疾行而入,他们身着玄色制式铠甲,胸前绣着交叉刀剑纹章,正是北境巡查使。

为首者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修,元婴初期修为,手持一枚散发微光的罗盘,正低头查看,身后众使分散开来,迅速封锁街道两端,开始挨户敲门盘查。

“所有人,即刻出屋,接受查验!”冷硬的喝令声在夜色中回荡。

镇民惊慌开门,有修士不满质问,皆被巡查使粗暴压制,罗盘光芒扫过每个人,似乎在探查什么。

“是在找人。”沈溯因平静道,“罗盘感应的是血脉或灵力烙印。”

凌循眯起眼,看向白小七:“你之前被追的时候,除了寻隙盘上的标记,可还有这种追踪烙印?”

白小七脸色发白,连连摇头:“没有!巡查使的通缉只用画像和气息留影,这种罗盘是北境盟高阶巡查使才配的“寻踪盘”,一般只用于追捕重犯或…”

她声音越来越小。

“或什么?”

“或追查与“禁忌”相关之人。”墨余子沉声接口,老脸凝重,“北境盟由三大宗牵头组建,巡查使权力极大,这阵势恐怕不是冲着小七来的。”

窗外,巡查使已逼近暖玉阁所在的街段,为首者手中罗盘忽然光芒大盛,指针剧烈颤动,直指这个方向。

凌循与顾曦对视一眼。

“血煞教那些漏网之鱼,”顾曦红唇微勾,眼底却无笑意,“消息传得倒快。”

秘境崩塌前,确有部分血煞教徒逃出,墨殷虽已离去,但那些残部将凌循归来的消息散播出去并不意外。

“来了。”凌循轻啧一声,回头看向众人,“白小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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