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温情时刻（1/2）

院内一时只剩下四人。

凌循左瞧瞧右看看，目光在宴栖梧和沈溯因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咧嘴一笑，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沉默：“两位，要不也回房休息？赶路也挺辛苦的哈……”

话音未落。

沈溯因抬手，指尖搭在腰间玉带上，“咔嗒”一声轻响，玉带松开。

她动作不疾不徐，将雪白外袍褪下，露出里面同色的素绫中衣，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确实辛苦。”她语气平静，将外袍随手搭在梅树枝头，“一起吧。”

凌循：“……？”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溯因已开始解中衣系带。

下一瞬，顾曦面无表情地伸手，两指并拢，直插凌循双眼。

凌循一个激灵，脑袋猛地后仰，险之又险避开那两根要命的手指，顾曦指尖擦着她睫毛掠过，带起一阵凉风。

“看什么看？”顾曦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撩了撩湿漉漉的额发，语气慵懒，“眼睛不想要了？”

凌循：“……”

宴栖梧嘴角抽搐，她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沈溯因还欲继续动作的手腕。

“沈宗主。”宴栖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指了指院角那个最小的温泉池，“你，跟我去那边。”

她顿了顿，又扭头瞪向凌循：“凌循要帮顾曦调息炼化冰魄，你别在这儿添乱。”

沈溯因任由宴栖梧拉着，视线却仍落在凌循脸上，清冷的眸子眨了眨，似有不解：“本座只是想同泡灵泉，有何不妥？”

宴栖梧：“非常不妥！”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沈溯因拉向小池方向，绕过假山石，消失在视线外。

凌循隐约听见那边传来宴栖梧压低声音的呵斥，以及沈溯因平静的回应：“也好，宴宗主，那本学习资料，本座尚有几处不解，你与顾曦相处百年，想来也见识过类似情境…”

“滚呐！”宴栖梧的怒喝隔着石头传来。

凌循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气，她扭头看向顾曦，小声嘀咕：“沈溯因是不是修炼因果道修疯了？”

顾曦轻笑一声，红唇微勾，指尖点了点凌循的额头：“她疯没疯我不知道，你再盯着别人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泡酒。”

凌循立刻举手发誓：“不看！绝对不看！我只看你！”

顾曦这才满意，拉着她走向中池。

温泉水滑，灵气氤氲。

两人褪去外衫，只着轻薄中衣步入池中。

池水温度恰好，不烫不凉，精纯灵气顺着毛孔渗入经脉，带来舒适的熨帖感，顾曦体内那团赤红灵火在灵泉辅助下，与寒髓冰魄之力加速融合，周身池水泛起淡淡的金红色光晕。

凌循盘膝坐在顾曦身后，双掌抵在她背心，将温和的本源灵力缓缓渡入，助她引导药力。

一时间，院中只剩水声潺潺，梅香浮动。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顾曦体内气息渐趋平稳，她忽然轻轻向后靠去，脊背贴上凌循胸口。

“那诅咒…”顾曦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慵懒，指尖却无意识地划过凌循浸湿的中衣下摆，在腰侧轻轻打转，“真的只能靠她解？”

凌循如实回答：“确实，因果之道本就虚无缥缈，沈溯因修为莫测，除非她自愿解除，否则无解。”

“哦？”顾曦终于睁开眼，眸光在暖雾中流转，带着某种深沉的玩味，她微微侧身，从凌循肩上抬起头，红唇几乎贴着凌循的下颌，热气呵在她皮肤上，“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解？”

凌循低头看她，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心头微动：“大概…是吧。”

“那…”顾曦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妩媚，指尖从腰际缓缓上移，抚过凌循的脊骨，最后停在颈后，轻轻揉捏，“我要是让你现在就去求她，跪下来，说些好听的，哄她开心…你肯不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私语，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调戏。

凌循愣了愣：“你之前不还说不让我求吗？”

“那我之前还看你差点直接给沈溯因磕头呢。”顾曦挑眉。

凌循尴尬一笑：“那不是用最小的代价博一个最大可能嘛~”

顾曦笑意更深，指尖力道加重：“那你还真是聪明呢~”

她凑得更近，鼻尖蹭过凌循的唇角，声音又低又软，却字字清晰：“我就是想听你说…说你宁可带着诅咒跟我亡命天涯，也绝不会向别人低头。”

“说你这辈子，只肯对我一个人服软。”

“说啊。”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气声呵出来的，带着滚烫的压抑了百年的欲念。

凌循呼吸一滞。

她能感觉到顾曦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曲线，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冷香混合着温泉的硫磺气息，能看到她眼底那团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火焰。

那是占有欲，是掌控欲，是百年等待酿成的近乎偏执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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