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天之下是众生,天之上唯我一人 > 第445章 坊市行,封印破

第445章 坊市行,封印破(1/2)

目录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

一辆青篷马车驶出白家侧门,沿着青石板路,碾碎晨露,朝青云州城西的“云集坊市”而去。

驾车的是忠伯,一身灰旧布衣,腰杆却挺得笔直,手中马鞭轻扬,不疾不徐。白辰坐在车厢里,透过微微晃动的布帘缝隙,看着沿途渐渐苏醒的街景。早起的小贩支起摊子,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夹杂着包子面点的香味;挑着新鲜菜蔬的农人脚步匆匆;偶尔有锦衣华服的修士驭器低空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引来凡人敬畏又羡慕的目光。

这便是修真界与凡俗混杂的青云州城。白家这样的修真家族,是城中真正的统治者,却也离不开这些凡俗烟火。

“少爷,前面就到云集坊了。”忠伯的声音从前头传来,“今日初七,是大集,人杂事多,您跟紧老奴。”

“嗯。”白辰应了一声,放下布帘。

马车在坊市入口处停下。此处已不许车马进入,人声顿时鼎沸起来。放眼望去,青石铺就的宽阔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栉比,有卖灵草矿石的,有售符箓法器的,有摆摊代写书信、卜卦算命的,也有寻常的布匹粮油、小吃杂货。空气里混合着药材的清苦、金属的冷冽、食物的油腻,以及各种各样驳杂的、强弱不一的气息。

忠伯将马车寄存在入口处熟悉的车马行,付了五枚铜钱,转身对白辰低声道:“少爷,通脉草虽不算顶稀罕,但也少见,多出现在西南角的‘草芝巷’。咱们直接过去,买完便回,莫要多留。”

白辰点头,紧了紧身上的青布衫,跟在忠伯身后,步入人流。

他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注意。一个衣着普通、气息全无的少年,在这鱼龙混杂的坊市里,实在不起眼。只有少数几个眼尖的摊主,瞥见他腰间悬挂的那枚不起眼的青玉牌——那是白家嫡系的标识——才稍稍收敛了几分随意打量,但也仅此而已。一个无法修炼的白家少爷,在许多人眼中,与凡人无异,甚至还不如那些有修为在身的旁系子弟。

白辰并不在意这些目光。他平静地走着,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沿途的摊位。那些被摊主吹得天花乱坠的“百年黄精”、“千年寒铁”,落在他眼中,往往能瞬间“看”出真正的年份、杂质多寡、甚至采集或炼制时留下的细微瑕疵。这种能力玄而又玄,仿佛不是用眼在看,而是心神自然映照。

他心中默记,并不点破。世间各有缘法,真假盈亏,自有其道理。

穿过主街,拐入西南角的巷子,喧嚣稍减。这里多是专卖药材的铺面和摊位,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草木气息。忠伯显然对此地颇为熟悉,领着白辰径直走向巷子深处一家门面不大、招牌陈旧的老店。

店名“百草轩”,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就着晨光,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晒干的“紫星兰”装入玉盒。见忠伯进来,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哟,白忠?有些日子没来了。这次是替你家老爷寻什么?”

忠伯拱了拱手:“葛老,这次是为我家少爷,寻一株‘通脉草’。”

葛老的目光这才落到白辰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尤其是在白辰的丹田气海位置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舒展开,叹了口气:“通脉草……这东西,时有时无,效用也是因人而异。老夫这里,目前没有现货。”

忠伯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仍道:“葛老消息灵通,可知坊市中何处可能有?价钱好说。”

葛老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沉吟道:“昨日倒听得‘野狐摊’那边有人提及,似乎新到了一批从南边‘瘴云泽’采来的货,里面或许有。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野狐摊那边龙蛇混杂,东西来路不正的居多,真假难辨,你们若去,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多谢葛老指点。”忠伯抱拳,留下几块下品灵石作为答谢,便带着白辰退出百草轩。

“‘野狐摊’在坊市最北边的废弃货场,”忠伯边走边低声解释,“是些散修和来历不明的人私下交易的地方,不受坊市规矩保护,但也时常能淘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少爷,待会儿你尽量别说话,一切由老奴应对。”

白辰点头应下。他能感觉到忠伯紧绷的神经,显然那地方并不太平。

两人穿过大半个坊市,越往北走,街道越显破败,行人衣着也越发杂乱,投来的目光少了些市侩,多了些审视与不加掩饰的探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所谓的“野狐摊”,其实是一片用破烂木板、旧帐篷胡乱搭建起来的区域,地面坑洼,污水横流。摊主大多遮头掩面,或戴着斗笠,或裹着黑袍,摆在地上的东西也千奇百怪:沾着泥土的古怪骨骼、锈迹斑斑的残破法器、装在瓦罐里蠕动的不明活物、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书卷残页。

忠伯护着白辰,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摊位。白辰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此地气息混杂污浊,但冥冥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不是通脉草,而是另一种更隐晦、更难以言说的共鸣。

喜欢天之下是众生,天之上唯我一人请大家收藏:天之下是众生,天之上唯我一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货场深处时,忠伯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前方一个用黑布蒙着脸的摊主面前,摆着几株形态各异的草药,其中一株叶片细长如针、脉络呈现淡金色的,正是通脉草!

“少爷,找到了。”忠伯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他上前两步,蹲下身,拿起那株通脉草仔细查看。

白辰也跟了过去,目光落在通脉草上。草叶完整,金脉清晰,药性保存得不错,年份大约在五十年上下,正是合用。但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摊主黑布下露出的半截手腕——那手腕很细,皮肤白皙,不似常年奔波劳碌之人,且腕骨处,隐约有一道极淡的、仿佛火焰灼烧后留下的浅痕。

他心中莫名一跳。

忠伯已与摊主低声议价。摊主声音嘶哑低沉,开价不菲。忠伯也不多言,取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小布袋递了过去。就在摊主伸手接袋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旁边破烂的木棚顶上无声扑下!目标直指忠伯手中的灵石袋,以及……摊主面前那几株看似值钱的草药!

这三人气息隐蔽,出手却狠辣刁钻,显然是惯于此道的劫匪,修为竟都不弱,两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后期!

“找死!”忠伯反应极快,怒喝一声,元婴初期的气息再不掩饰,轰然爆发!他并未动用杀招,只将手中马鞭一抖,鞭影如蛇,卷起一片气浪,迎向三人。

元婴对筑基,本是碾压。那三人似乎也知不敌,扑下的身形在空中诡异一折,竟分成三个方向,一人继续抢夺灵石袋,一人抓向草药,最后那个筑基后期的,手中寒芒一闪,一柄淬着幽蓝光泽的短刺,直刺摊主心口!

声东击西!他们的真正目标,是杀人夺物!

忠伯鞭影虽笼罩三人,但主要力道被前两人牵制,眼看那短刺就要刺中摊主。摊主似乎吓傻了,呆立不动。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白辰,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的不只是短刺的轨迹,更是那摊主黑布下陡然变得锐利冰冷的眼神,以及其体内一股隐而不发、却瞬间沸腾起来的灼热灵力!更看到那筑基后期劫匪手腕翻转时,一个极其细微、却足以致命的破绽——其气机在刺出短刺的瞬间,与脚下步伐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脱节!

这一切,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何能“看”得如此分明,身体已先于意识动了。

不是扑上去——那毫无意义。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小步,恰好踩在了那劫匪气息流转必经的节点附近,同时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拂,指尖掠过旁边摊位上一块用于压布的、布满灰尘的青石镇纸。

动作轻微,时机却妙到毫巅。

那劫匪只觉得脚下地面气息莫名一滞,原本流畅的身法节奏被打断了一丝,刺出的短刺不由自主地偏了半寸。而几乎同时,那块不起眼的青石镇纸,被白辰指尖拂过,竟无风自动,翻滚着恰好滚到了劫匪下一步的落脚点上!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旁观众人甚至没看清白辰的动作,只当他是被吓到了乱动。

但就是这半寸的偏差和脚下的微绊,让劫匪致命一击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足够了!

那一直“呆立”的摊主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抹耀眼的红,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出的第一缕流火!

摊主身上的旧黑袍轰然炸裂,露出一身紧束的利落红衣,蒙面黑布被扯下,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眉眼却带着几分野性的年轻女子的脸庞。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赤红如血、造型奇异的短刃,刃身弯曲如新月,迎着那出现凝滞的短刺,轻轻一格。

“叮!”

一声轻响,短刺被荡开。

红衣女子身随刃走,快得只剩一抹残影,短刃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掠过那筑基后期劫匪的咽喉。

血光迸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