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呼延灼死（1）（2/2）

“我守的不是城，是良心。”呼延庆目光如铁，“你我同出呼延一门，先祖传下忠义双鞭，不是让你用来屠戮本朝百姓的！”

“天下一统，乃是大势，各为其主，何来对错！”

呼延灼怒喝一声，双鞭齐出，左鞭虚晃，右鞭直取呼延庆心口。他出手狠辣，不留余地，这是战场，不是演武场。

可呼延庆却不同。

他招招格挡，式式避让，双鞭只守不攻，明明功力高出呼延灼一筹，明明三五合便能将其逼退，甚至击伤，却偏偏处处留手，招招留情。他下不了手，那是与他一同长大、一同练鞭、一同在北疆风雪中取暖的族弟。

一攻一守，一狠一柔。

呼延灼越战越勇，步步紧逼；呼延庆步步后退，守得艰难。

张清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青筋暴起。

他看得清清楚楚——

呼延庆不是打不过，是不忍心杀！

再这样下去，城头缺口必被扩大，北军源源不断涌上，江宁城必破！

“呼延将军！你还在犹豫什么！”张清厉声喝止，可厮杀声太大，呼延庆根本听不进去。他眼中只有族弟的身影，只有年少时的情义，只有血脉相连的不忍。

呼延灼抓住机会，一鞭横扫，逼开呼延庆，厉声大笑：“庆兄，你心软了！你终究下不了手！今日，我便替你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双鞭合力砸下，势要一击制敌。

呼延庆无奈，只能抬鞭硬挡，却因留力在先，被震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闷，险些呕血。

城头缺口已开，北军士卒源源不断冲上，宋军防线开始崩溃，喊杀声越来越近。

张清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一切都晚了。

他猛地抬手，指尖扣住一枚光滑如卵的飞石，目露寒光，锁定呼延灼后脑。

“呼延灼！纳命来！”

一声喝出，飞石脱手而出！

速度之快，如流星赶月，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呼延灼久经战阵，听觉敏锐，脑后风动，瞬间警觉，猛地低头侧身，飞石擦着他头盔掠过，“铛”地一声钉入城砖，碎石飞溅。

第一石，空了。

张清不惊不怒，反手再取一石，手腕再抖，第二石紧随而至，直取呼延灼咽喉！

这一石更快、更准、更狠！

呼延庆大惊失色：“张清！不可——”

他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可呼延灼命硬，生死关头猛地一拧身，飞石再次擦颈而过，割断一缕发丝，险之又险躲过必杀一击。

两石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