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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吐蕃(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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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回说岳飞这边,吐蕃自徽宗崇宁三年王厚那一场战争之后,和天竺一样,再也没有了一位可以统一的领袖,所以即使占据着高原天险,但实际战斗力与天竺相差不大,甚至于有象兵的天竺,威胁可能比吐蕃还要大。

岳飞勒住战马,这是八哩丹收集的矮马,对于山地地形,有些时候比一些高头大马更为好用,他抬手拨开护目镜,目光越过脚下蜿蜒的河谷,落在远处散落的帐篷群落上。那些帐篷皆是黑氆氇所制,在风中微微鼓胀,远远望去,如同蛰伏在荒原上的巨兽,眉头微蹙。身后的刘锜催马跟上,望着眼前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景象,低声叹道:“鹏举,当年师傅与西夏作战时,家父曾随军作战,这高原的模样,竟与二十年前别无二致。分裂割据,各自为政,连像样的城郭都没有。

岳飞颔首,指尖叩了叩马鞍上的铁环。麾下将士多是西域募兵与西夏降卒,平均海拔与西藏相差其实不大,在翻越昆仑山口时虽有少数人出现气短、头晕之症,却无一人退缩,几日下来,竟已渐渐适应了这海拔数丈的高原气候,此刻虽有少数人面色微红,却无一人露怯,队列依旧整肃。“分裂则弱,古人诚不欺我。”他沉声道,“吐蕃无共主,诸部各自为战,便是占着天险,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这般战力,远不及天竺的象兵阵列,更遑论与我大夏铁骑抗衡。”

“鹏举,你看那片经幡。”刘锜策马上前,手中长枪遥遥指向河谷旁的山岩。只见数十面色彩斑驳的经幡被绳索串联,在风中狂舞,上面绘制的密宗符号扭曲变形,与周围苍茫肃穆的雪山格格不入。刘锜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厌弃,“当年随王厚将军收复河湟时,便见过这些东西,如今看来,与开国之初并无二致,反倒愈发诡异了。”

岳飞颔首,目光扫过山岩下搭建的几座低矮帐篷,帐篷顶端插着的法号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翻身下马,靴底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名前锋兵士正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一处被遗弃的祭坛,坛面上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散落着几枚断裂的骨片,旁边还倒扣着一个铜制的骷髅碗,碗沿沾着未干的黑褐色污渍。

“这便是藏传佛教的‘功德’?”岳飞弯腰拾起一块沾着血迹的经布,上面绣着的佛像面目狰狞,嘴角似乎还噙着笑意,看得人脊背发凉。他将经布掷于地上,用靴底狠狠碾过,“当年王厚将军收复吐蕃东部,便曾上书朝廷,言此教蛊惑人心,残杀生灵,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刘锜也下了马,走到祭坛旁,目光落在一尊半埋在雪地里的泥塑上。那泥塑人身兽首,獠牙外露,胸口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竟是用颜料混合着某种粘稠物制成,凑近便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膻味。“鹏举有所不知,这藏传佛教在唐朝后期便已滋生乱象。”刘锜抬手抹去泥塑上的积雪,语气凝重,“初唐时,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引入佛教,本是为了教化民众,稳定政权。可安史之乱后,吐蕃和大唐一样内乱频发,赞普势力衰微,佛教寺院趁机崛起,兼并土地,豢养私兵,甚至干预政事。那些僧人不事生产,不习教化,反倒钻研起所谓的‘密法’,以活人献祭、饮血茹毛为‘修行’,将这雪域高原变成了人间炼狱。”

岳飞听得眉头紧锁,转头望向河谷深处。远远望去,几座规模宏大的寺院盘踞在半山腰,金顶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与周围贫瘠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我军入藏以来,所过之处,村落萧条,田地荒芜,青壮年多被寺院征去充当‘护法’,老弱妇孺则沦为农奴,受尽盘剥。”岳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前日在那曲河谷,我们救下一群被寺院逼迫祭祀的牧民,他们身上伤痕累累,说是要以‘血肉供养’佛像,才能换来神灵庇佑。如此邪说,竟能流传数百年,实在可恨!”

刘锜叹了口气,伸手拔出腰间佩刀,刀刃划过那尊泥塑,将其劈成两半。泥塑内部中空,竟藏着数十枚孩童的乳牙,看得众兵士无不怒目圆睁。“晚唐之时,吐蕃赞普朗达玛曾试图灭佛,焚毁寺院,诛杀僧人,可他死后,吐蕃陷入更大的内乱,各地军阀与寺院势力勾结,互相攻伐,再也没有出现过统一的领袖。”刘锜收回佩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如今的吐蕃,看似占据高原天险,实则一盘散沙。各个部落各自为政,寺院势力从中作梗,兵士多是临时征召的牧民,披甲者不足一成,兵器也由已经进化过的铁器,今日却又多是石斧、短刀,与当年吐蕃健儿相比,战力相差甚远。”

岳飞点点头,目光转向队伍后方的西夏降卒。这些降卒大多来自党项族,世代居住在西北高原,对高海拔气候适应性极强,此次入藏,他们不仅充当了向导,还教会了西域健儿辨识高原植被、抵御严寒的方法。“你说得对,刘兄。”岳飞沉声道,“此次我等奉命收复吐蕃,不仅是要将这片土地纳入大夏版图,更要荡涤这藏传佛教的邪风,让雪域高原重归清明。”

正说着,一名斥候策马而来,在二人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将军,前方三十里便是逻些城旧址,如今被噶举派寺院占据,寺院住持桑杰嘉措集结了三千僧兵,在城外设置了防线,扬言要与我军决一死战。”

岳飞与刘锜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冷光。逻些城曾是吐蕃赞普的都城,如今却成了藏传佛教的巢穴,实在令人扼腕。“三千僧兵?”刘锜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身旁的战马,“我军将士皆是身经百战之辈,西域健儿善骑射,西夏降卒耐高寒,对付这些只会念经、滥杀无辜的僧兵,绰绰有余。”

岳飞却神色凝重:“不可大意。这些僧兵虽战力平平,却被邪说蛊惑,悍不畏死,且熟悉地形,若一味硬攻,恐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与河谷之间,“刘兄,你率两千将士正面佯攻,吸引僧兵主力;我率三千将士,绕道雪山背后,切断他们的退路,再用火攻焚烧寺院外围的经幡与帐篷,乱其军心。”

逻些城旧址的山门前,经幡如血,在凛冽的高原风中狂舞。桑杰嘉措身披镶金黑氆氇袈裟,手持嵌满绿松石的法轮,站在高高的祭台上,身后是三座鎏金佛塔,塔尖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三千僧兵列成密集的方阵,红色僧袍在苍茫天地间划出一道诡异的界线,他们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油彩,口中反复吟诵着晦涩的经文,声音低沉而狂热,仿佛要将这高原的空气都震得扭曲。

刘锜勒住战马,眉头拧成了疙瘩。他麾下的将士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见过西域的风沙、西夏的戈壁,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阵仗。僧兵方阵前方,赫然立着四座青铜祭柱,柱身上缠绕着发黑的锁链,锁链末端拴着四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最小的不过四五岁,最大的也才七八岁,冻得发紫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哭声被僧兵的诵经声淹没,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帮妖僧!”刘锜身旁的副将怒喝一声,手中长枪直指祭台,“竟用孩童献祭,天理难容!”

刘锜抬手按住副将的枪杆,目光沉如寒潭。他知晓岳飞的计划,正面佯攻需牵制住僧兵主力,待岳飞绕道敌后再行夹击。可眼前这一幕,让他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勒马向前,朗声道:“桑杰嘉措!我大夏将士奉天命收复吐蕃,荡涤邪秽,尔等竟敢用无辜孩童性命行此妖法,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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