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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陈东回朝(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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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驿馆的庭院里,陈东正背着手踱来踱去,眉峰拧成一团。自被软禁于此,他日日坐立难安,既怕赵构为顾国体拒了范正鸿的条件,又忧江南疫势一日烈过一日,那满载药材的车队不知是否已启程。院外羽林卫守得严密,半点外界消息也透不进来,这份悬心的滋味,比身体上的禁锢更加难受。

范正鸿捏着马灵传回的密信,径直往驿馆而去。馆内陈东连日来坐立难安,听闻脚步声便抬眼望去,见是范正鸿亲自前来,眼底先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凝起忧色——料想定是江南那边出了岔子,药材怕是送不进去了。

范正鸿也不客套,将密信扔在他面前的案上,沉声道:“看看吧,这是你大宋的‘规矩’。”

陈东慌忙展开,辛从忠详述的田师中拦路索贿、张俊纵容部下的字句,字字扎眼。他指尖发颤,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连日来他还在忧心大夏会反悔,却未想自家朝堂之下,已是这般贪腐横行,连百姓的救命药材都敢觊觎。

“怎么不说话了?”范正鸿倚着廊柱,语气冷峭,“你日日忧心朕会拒绝援助,怕朕置江南百姓于不顾,怎么就不回头看看你大宋的江山?朕能坐稳大夏的皇位,打赢你北宋,获得这个江山,从来靠的不运气。”

他抬手点了点密信上的字迹,声音陡然加重:“朕不是圣人,大夏的官场上也有贪腐之辈,可朕管得住!朕一声令下,谁也不敢动治疫的药材,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事关人命,谁敢动,脑袋搬家,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我的黑冰台查不到!

他上前一步,语气更沉:“北宋亡了,偏安江南成了南宋,朝堂上下早已烂透了!张俊手握兵权,便纵容部将拦着救命药材索贿,视百姓性命如草芥。大宋养士百余年,标榜重文崇圣,到头来养出的是什么?是一帮贪腐蛀虫,一帮祸国庸才!连这些东西他们都敢直接伸手,脸都不要了!”

范正鸿目光扫过陈东紧绷的脸,冷嗤一声:“你这喷子,听说我灭北宋时,你日日骂夜夜骂,嘴皮子厉害得很,怎么只敢对着朕喷?怎么不回头喷喷你家的那些‘圣人’,喷喷你那偏安一隅、管不住臣下、护不住百姓的主公?喷喷这烂到根里的大宋朝堂?”

陈东捏着密信的指节泛白,纸页被攥得发皱,喉间堵着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头垂得极低,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想辩解,想说大宋并非皆是如此,想提辛从忠以私银解困的赤诚,可话到嘴边,却被张俊的贪腐、田师中的卑劣堵得死死的——范正鸿说的句句是实,这烂到根里的朝堂,容不得他半分辩驳,他那从来没有弯过的腰,今天却直直折断。

昔日在临安朝堂上,赵构但凡没那么贪财,听张邦昌之言,今天也不会这么被动,如果徽宗能够信任西军,而不是去动天雄军,大夏就算啃下大名府也得磕下一颗牙,而不是像这样拱手让出去,如果…如果…,可是在场两个人都知道没有如果,赵构是明君吗?也许是,可是现在陈东的心里出现了疑惑,受了忠君爱国熏陶了一辈子的陈东,趁怀疑一旦产生一桩桩一件件被联系了起来。

范正鸿看着他垂首沉默的模样,眼底的冷峭淡了几分,只剩一声沉沉的叹息。他伸手拂开廊柱上的浮尘,声音褪去了方才的凌厉,多了几分凉薄的清醒:“朕骂你,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是想让你看清楚——这天下,从来不是靠嘴皮子守的,也不是靠所谓的国体颜面撑的,靠的是护得住百姓的君王,靠的是守得住本心的朝堂。”

他抬眼望向江南的方向,目光沉远:“辛从忠已以私银解了围,药材车队正往苏杭赶,窦材带着医官,定能稳住疫势。朕说过,百姓的命,耽搁不得,不管是大夏的,还是你大宋的。”

陈东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原以为范正鸿会因江南的龌龊彻底停手,却未想对方竟依旧守诺,哪怕被大宋的官员如此刁难。喉间的酸涩与愧疚交织,让他连一句“多谢”都说得艰涩。

“你也别觉得愧疚。”范正鸿瞥他一眼,语气淡淡,“朕做这些,不是为了大宋,是为了天下苍生,也是为了大夏——疫毒不分国界,江南平了,大夏才真的安稳。”

他顿了顿,终是摆了摆手,对着院外的羽林卫吩咐:“撤了守卫,备一匹快马,送陈使臣出幽州。”

羽林卫应声退下,院外的禁制顷刻间消散,久违的风卷着院中的寒梅香飘进来,拂过陈东紧绷的肩背。他怔怔地看着范正鸿,一时竟未反应过来——软禁多日,对方竟就这般放了他?

“怎么?还不走?”范正鸿挑眉,“难不成想留在幽州,继续听朕骂你大宋的朝堂?

陈东回过神,快步上前,对着范正鸿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地面,这一拜,没有使臣对君王的客套,只有发自心底的敬重:“陛下仁德,陈东铭记于心。江南之事,陛下的恩情,大宋百姓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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