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杂智之一《狡黠》38 白铁馀(1/2)
白铁馀:唐代“迷信操盘手”!埋佛骗财又作乱,聪明用错终送命
白铁馀是唐代延州地区的稽胡人,脑子灵光却不用在正途上,一门心思琢磨怎么靠歪门邪道敛财夺权。他先偷偷找了一尊铜佛像,埋在深山峡谷里的一棵柏树底下,然后耐心等了很久,直到埋佛像的地方长满野草,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迹,才开始他的“造神计划”。
他到处散布谣言,说“山谷里有佛光显现,是圣佛要出世的征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勾起了当地人的好奇心和迷信心理。白铁馀见火候差不多了,就召集了几百号人,在山谷里摆下斋饭,假装要“迎请圣佛”。
仪式开始后,他故意带着人去别的地方挖,挖了半天啥也没找到。这时他站出来“解梦”:“不是圣佛不肯出来,是大家的诚心还不够,不肯布施积德,圣佛怎么会显灵呢?”这话一出,信众们立马慌了,纷纷掏钱捐物,希望能感动“圣佛”。等到收到的钱财物资加起来超过一百万时,白铁馀才假装“心有感应”,带着人去他当初埋佛像的地方挖掘,一挖就“顺利”挖出了铜佛像。
经此一事,白铁馀的“神棍”光环彻底打响,赶来求见“圣佛”的人越来越多。他趁机搞起了“阶梯式敛财”:用红、紫、黄等不同颜色的绫罗绸缎,把铜佛像层层包裹起来,想看圣佛的人,每揭开一层绸缎,就要捐一次钱。方圆几百里的男女老少都被迷得发狂,争相前来捐钱“见佛”。
手里有了钱,又有了大批信众,白铁馀的野心越来越大,干脆聚众作乱,自称“光王军师”,妄图推翻朝廷。最终,朝廷派将领程务挺率军征讨,白铁馀兵败被杀,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冯梦龙点评:其实白铁馀的这套“造神敛财”的思路本身很有“智慧”——懂得制造噱头、引导情绪、设计变现模式。这种智慧用对了地方,就是李抱贞、刘玄佐那样的治世能臣;用错了地方,就成了白铁馀这样的乱臣贼子。这哪里是智慧的错,分明是用智慧的人走了歪路啊!
“管理智慧”
从白铁馀作乱看现代管理:“符号赋能”的双刃剑与组织目标的正向锚定
白铁馀利用铜佛像制造“佛光现世”骗局,从初期骗取百万布施到后期聚众作乱自称“光王军师”,其行为本质是一场借“神圣符号”操控人心、实现个人野心的恶性事件。从现代管理学视角看,白铁馀的运作逻辑暗含“符号赋能”“群体动员”“目标异化”等核心命题——他精准掌握了“符号构建信任、信任转化追随、追随升级为行动”的链条,却将这一逻辑用在了破坏社会秩序的邪路上。反观评论中提及的李抱贞、刘玄佐,同样善用“符号赋能”,却将其导向稳定组织、提振士气的正向目标。对比二者的差异,能为现代组织管理者如何“善用符号力量、锚定正向目标”提供深刻启示。
一、白铁馀的“符号操控术”:借“神圣符号”构建信任,实现低成本动员
白铁馀之所以能快速聚集人气、骗取钱财甚至发动作乱,核心在于他精通“神圣符号构建与赋能”的技巧,通过制造稀缺性、仪式感和情感共鸣,让普通铜佛像成为“信仰载体”,进而实现对群体的低成本操控。
其第一步是“制造符号稀缺性,激发群体好奇与敬畏”。他将铜佛像埋于穷谷柏树之下,待草木丛生后宣称“佛光现世”,用“自然异象+神圣预言”的组合,赋予铜佛像“非人力可为”的神秘属性。这种“稀缺性符号”的构建,在管理学中对应“品牌差异化定位”——通过打造独特、不可复制的符号,快速吸引目标群体关注。就像现代某些品牌会编造“祖传秘方”“限量发售”的故事,让普通产品拥有溢价空间;但白铁馀的本质区别在于,他的符号构建完全基于谎言,且目标是掠夺而非创造价值。
第二步是“设计仪式化流程,强化符号可信度与参与感”。白铁馀聚集数百人设斋“请圣佛”,先故意从其他地方挖掘无果,将原因归咎于“众人诚心不足、布施不够”,再引导众人加大投入后,从预设地点挖出佛像。这种“先挫折后成功”的仪式化设计,本质是通过“行为绑定”强化群体对符号的信任——当人们为“请佛”付出金钱和精力后,会因“认知一致性”原理,更愿意相信佛像的神圣性。后续他用多层绫罗绸缎装盛佛像,观者每揭开一层就要布施一次,进一步将“符号接触”与“利益付出”深度绑定,形成“越付出越信任”的恶性循环。这种仪式化策略,在现代组织管理中本可用于强化团队凝聚力(如企业文化仪式),但白铁馀却将其转化为“收割工具”,让参与者在反复的仪式中逐渐丧失理性判断。
第三步是“升级符号价值,实现从‘敛财’到‘动员’的跃迁”。当“圣佛”符号积累足够多的追随者后,白铁馀不再满足于骗取布施,而是将符号与“反抗权威”的目标结合,自称“光王军师”发动作乱。这一步的关键是“符号价值的异化”——他将众人对“圣佛”的信仰,转化为对自己个人权威的追随,让“求神拜佛”的朴素需求,升级为“参与作乱”的危险行动。这种“符号价值跃迁”的逻辑,在现代管理中若用之正向,可将组织愿景转化为员工的行动动力;但白铁馀的做法,本质是利用符号进行“恶意动员”,最终走向自我毁灭。
二、白铁馀与李抱贞、刘玄佐的核心差异:“符号赋能”的目标锚定与价值导向
评论中提到“一智也,善用之,即李抱贞、刘玄佐;不善用之,则白铁馀矣”,这一判断精准点出了“工具本身无善恶,使用者的目标与价值导向决定其结果”的核心。对比三者的行为逻辑,可清晰看到“符号赋能”在不同目标下的天差地别。
李抱贞在潞州时,曾面临军饷匮乏、士兵哗变的危机。他利用当地百姓对“寺庙神钟”的敬畏,宣称“神钟能显灵,若能将钟熔化铸钱,可解军队燃眉之急,且不会冒犯神灵”,并亲自带头祭拜,最终顺利熔化神钟解决军饷问题。刘玄佐则在镇守汴州时,通过“伪造祥瑞”“宣传忠义”等方式,强化士兵对朝廷的忠诚和对自身的信任,稳定军心、抵御外敌。二者与白铁馀的共性在于,都善用“神圣符号”或“权威符号”构建信任;但本质差异在于三个维度:
其一,目标的正当性:李抱贞用符号赋能是为解决军队生存危机、避免哗变带来的社会动荡,刘玄佐是为稳定边防、守护百姓安宁,二者的目标均符合组织(军队)和社会的整体利益;而白铁馀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个人敛财与权力野心,完全违背社会秩序与公共利益。在现代管理中,这对应“组织目标的伦理底线”——优秀的管理者会将“符号赋能”用于实现组织价值(如提升产品质量、服务用户),而不良管理者则会用其进行“虚假宣传”“收割韭菜”,最终损害组织长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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