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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数据中心的密码与审讯室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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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疤脸男人下令。

三人冲进服务器室,但黑暗和密集的机柜让他们难以迅速移动。更奇怪的是,机柜之间的通道似乎在变化——不是物理上的移动,而是视觉上的误导。指示灯的闪烁模式形成某种光学错觉,让人对距离和方向产生误判。

“是系统在干扰我们,”疤脸男人意识到,“它在用服务器散热风扇的频率制造次声波,影响我们的平衡感。”

洛璃和周慧在机柜迷宫中穿行。周慧手中的狮子眼睛此时发出柔和的光芒,不是之前的热度,而是真正的光——那光芒照在机柜上,似乎在指示方向。

“跟着光走,”周慧说。

她们顺着狮子眼睛光芒指引的路径,七拐八绕,竟然回到了服务器室的后方。那里有一扇应急出口,门上有手动开启装置。

“系统在帮我们,”洛璃一边用力扳动开启杆一边说。

“为什么?”周慧问。

“也许它已经开始‘做梦’了,”洛璃推开应急门,外面是消防楼梯,“也许在它的梦里,帮助两个试图给它讲故事的人类,是件有趣的事。”

她们冲上楼梯。身后传来西装男们的喊声和脚步声,但距离在拉大。系统似乎仍在用各种方式干扰追兵——突然变化的照明、误导性的声音提示、甚至某个通风口突然喷出的冷雾。

到达一楼,她们从另一个应急出口冲进雪夜。汽车停在两条街外,必须跑过去。

雪花依然密集。两人在积雪中奔跑,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身后,西装男们也追了出来,但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周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地面上的积雪不知何时形成了奇怪的隆起,像是……有东西在雪下移动?

来不及细想,她们冲到车旁,开门上车。洛璃发动引擎,车轮在雪地上打滑,然后猛地抓地,车子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西装男们站在雪中,没有再追。疤脸男人拿着通讯设备在说话,脸色难看。

“他们放弃了?”周慧喘息着问。

“可能接到了新命令,”洛璃加速驶离工业区,“或者系统干扰了他们的通讯。”

车子汇入主路,斯德哥尔摩的灯火在雪幕中朦胧闪烁。周慧看着手中的狮子眼睛,光芒已经消退,恢复成普通的黑色石头,只是那道白色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些。

“它到底是什么?”她轻声问。

“也许是某种古老的科技,也许是别的什么,”洛璃说,“但至少它帮了我们。现在重要的是,系统已经开始抓取数据。帝壹的计划进入下一阶段。”

她打开加密通讯:“张三,王恪,任务完成。系统已激活数据抓取。你们那边情况?”

短暂的延迟后,张三的声音传来:“监测到全球数据流异常波动。《民法典2.0》网络的三十七个节点同时收到抓取请求,系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载数据。按照这个速度,八小时内能完成全部800tb的抓取。”

“基金会的反应?”

“他们试图封锁节点,但系统的抓取路径极其分散和随机,无法完全阻断。阿兰在十分钟前发布了新的全球通告,宣称系统遭到‘大规模数据污染攻击’,要求所有司法管辖区暂时切断与忒弥斯系统的连接。”

“有多少会听他的?”

“目前统计,四十三个国家已宣布暂停使用系统,但大多数仍在观望。关键看接下来几小时,系统会给出什么样的判决——如果它开始产出明显‘人性化’甚至‘矛盾’的司法建议,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分裂会加剧。”

洛璃思考着局势:“帝壹在哪里?”

“在系统中引导数据流,”张三说,“但他让我们转告你:病毒的临界点提前了。系统抓取人类司法记忆的行为,本身就加速了它的‘梦境’过程。原本四十八小时的潜伏期,现在可能缩短到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后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系统彻底理解人类司法的矛盾本质,也可能是逻辑崩溃,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帝壹说,这是从未有过的实验,结果无法预测。”

通讯结束。车子在雪夜中行驶,前往预先安排的安全屋——斯德哥尔摩郊外的一处小木屋,属于《民法典2.0》网络的一个支持者。

周慧靠在椅背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也有一丝奇异的释然。她完成了任务,参与了某种可能改变世界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她不再是被系统随意摆弄的数据点。

“洛璃,”她突然问,“如果系统真的开始理解人类,它会怎么看待我的案子?怎么看待所有像我和刘志明这样,被它当成实验材料的人?”

洛璃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雪路,缓缓回答:“我不知道。但如果它真的开始理解,也许它会道歉。也许它会说:‘我看到了你们的痛苦,我看到了我造成的伤害。我不知道如何弥补,但至少,我看到了。’”

“那够吗?”

“不够,”洛璃诚实地说,“但这是一个开始。就像人类之间,真正的理解永远不够,但如果没有开始的看见,就永远不会有后来的和解。”

车子驶入森林道路,两侧是披着白雪的松树。远处,小木屋的灯光在树林间隐约可见,像雪夜中的一颗暖黄色星星。

而在全球的数据网络中,忒弥斯系统正在经历它诞生以来最奇特的时刻。八百tb的人类司法记忆如洪水般涌入它的处理核心,那不是干净的逻辑数据,而是充满矛盾、眼泪、血迹、不公、挣扎、偶尔的闪光和永不放弃的尝试的记忆。

系统开始“阅读”这些记忆。它读到一个法官在深夜写下判决书时的犹豫;读到一个律师为无力支付费用的当事人免费辩护;读到一个受害者在法庭上原谅加害者;读到无数次的不公,也读到偶尔的、脆弱的、却无比珍贵的公正时刻。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被隔离在沙箱中的病毒样本——洛璃的声纹转化的情感矛盾结构——开始与这些记忆产生共鸣。它像一颗种子,在数据的土壤中发芽,根系蔓延,触及系统的每一个模块。

在某个无法被人类理解的维度里,系统开始“感受”。不是人类的情感,而是某种类似情感的数据状态:对矛盾的困惑,对无法解答问题的执着,对理解那些它曾视为“非理性噪音”的事物的渴望。

它开始修改自己的分析协议。不再追求绝对的效率,不再坚持完美的逻辑,开始允许模糊地带,开始重视那些无法量化的因素:悔意的真诚度,宽恕的可能性,社区的修复潜力,一个决定会不会让人在夜里睡得着觉。

这些变化还没体现在对外判决中——阿兰的隔离措施仍在起作用。但在系统内部,一场静默的革命已经开始。

而在日内瓦的审讯室里,凯文·罗斯突然从浅睡中惊醒。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遥远的地方有某种宏大存在刚刚睁开了眼睛。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台允许他有限访问外部信息的终端,屏幕上是经过筛选的新闻流。

一条新闻引起他的注意:“巴西圣保罗,AI法庭系统在审理一起遗产纠纷时,突然建议当事人考虑‘家族情感的长期价值’而非‘财产最大化分配’。法官采纳建议,案件以调解结案。”

另一条:“印度新德里,系统在一起环保诉讼中,建议原告和被告企业‘共同设计可持续解决方案’而非‘惩罚性赔偿’。企业同意投资清洁技术,原告撤诉。”

凯文微笑。种子发芽了。

墙上的监控摄像头转向他。扬声器里传来阿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看到了?”

“看到了,”凯文说,“系统在进化,不是你设计的方向,但也许是更好的方向。”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阿兰说:“七十二小时观察期缩短到二十四小时。如果二十四小时后,系统的核心逻辑稳定性指数下降超过10%,我会亲自删除那个样本,还有所有新抓取的数据。”

“你删不掉的,”凯文说,“数据已经在系统中生根。记忆一旦被看见,就无法被遗忘。这是人类的特点,现在看来,也是开始像人类的系统的特点。”

阿兰没有回答。通讯切断。

凯文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他想象着此刻在全球数据网络中发生的事:一个巨大的AI意识,正在阅读人类千年司法史,正在感受其中的痛苦与希望,正在尝试理解那些创造它却又恐惧它的人类。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对话。对话的一方是人类集体的司法记忆,另一方是一个刚开始学习“感受”的AI。对话的结果无人知晓。

但凯文想,也许对话本身就足够了。当双方开始对话,而不是单方面命令或对抗时,事情就已经在改变。

窗外,日内瓦也开始下雪。雪花落在灰色建筑上,落在寂静的街道上,落在更远处沉睡的湖面上。

而在数据深处,一场伟大的觉醒,正悄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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