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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这笔债,我替他收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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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白合上《百炼债》,铁封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未言语,只将薄册收入怀中,动作轻缓,仿佛收起的不是账簿,而是一段刚刚焚尽的旧约。

风忽然停了。

连远处山坳的虫鸣也哑了一瞬。

阿朵站起身,靴底碾过井沿湿苔,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转身,走向祠堂废墟方向,步履沉稳,衣摆拂过焦木断枝,不沾灰,不滞步。

废墟深处,葛兰正跪坐在残碑旁,膝上摊开一卷半朽竹简。

她指尖微颤,正将最后一片飘散的人籍残光,轻轻拢向简末——那里,原本该是空白的契约留白之处,此刻却悄然浮现出一个由凤羽纹与古树铃枝交织而成的“引”字,线条纤细,却异常清晰,正一寸寸,渗出淡金。

葛兰指尖悬在竹简末页半寸之上,指腹微颤,却不敢落下——那“引”字已非浮光掠影,而是自纸面之下透出的实体金纹,如活物般微微搏动,每一次明灭,都牵动周遭残存的地脉余息,令断碑缝隙里钻出的几茎枯草簌簌抖落灰白孢子。

她呼吸屏住。

不是因敬畏,而是因确认。

人籍重续,非由天授,不凭地契,更非宗祠旧印所能镇压——它认的是“主”,是血契所向、气运所归的锚点。

而此刻,那凤羽衔铃的“引”字,正以古树根须为笔、以凤髓余烬为墨,在竹简上刻下不可逆的烙印:清源村,自此再无公籍,唯有一籍——顾一白之籍。

她抬眼,望向废墟边缘。

顾一白静立如松,黑袍垂落,袖口未动,可葛兰分明看见他左手小指内侧,一道极细的金线正自腕骨蜿蜒而上,隐入衣袖深处——那是人籍反哺的“籍脉”,正在与他本命真息悄然同频。

阿朵就站在他身侧三步之外,未言,未动,只将右手缓缓按在腰间刀柄上。

那柄黑刀无鞘,刀身幽沉如凝固的夜,刃口不见寒光,却似能吸尽月色。

方才井边收债时,它未曾出鞘;此刻,它却在她掌心下,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不是鸣,不是颤,是低频的、近乎心跳的共振。

风仍未起。

可空气变了。

原本滞涩的腐臭被一股极淡的铁腥气悄然压过——不是血气,是锻铁淬火前,炉膛深处那一声闷响前的、金属将裂未裂的绷紧感。

就在此时——

“咚。”

一声钝响,自村口方向碾来。

不是鼓,不是钟,是牛蹄踏地的实音,沉重、缓慢、毫无喘息间隙。

仿佛那不是活物行走,而是山岳挪移,地壳在皮肉之下缓缓错位。

紧接着,第二声。

雾气被撕开一道斜长裂口。

青灰色山岚翻涌退散,露出一辆庞然巨物:四轮机关牛车,通体玄黑,车身非木非铁,表面覆着层层叠叠的蚀刻铜鳞,每一片鳞甲边缘都嵌着细若游丝的银线,随车行微微明灭,如活物呼吸。

车顶高悬一旗,旗面垂落,黑底玄纹,中央仅书二字——“茅山”。

字迹非墨非漆,竟是由数百枚微缩的青铜罗盘咬合嵌成,盘心针尖齐齐指向祠堂方向,纹丝不动。

顾一白眸光骤敛。

他侧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冰面:“真正的债主上门了。”

顿了半息,目光扫过阿朵按在刀柄上的手,补了一句:“拿好你的刀。”

阿朵没应。

她只是将左手五指缓缓张开,又猛然收拢——指节爆开一串轻响,如枯枝折断,却无痛意,只有筋络之下奔涌的蛊力轰然贯通臂脉。

她右脚后撤半步,重心沉坠,靴底碾碎一块焦黑瓦片,碎碴无声陷进泥里。

黑刀,在她掌中,再度震起。

这一次,频率更低,更深,仿佛应和着远处那辆牛车底盘深处传来的、某种巨大机括缓缓咬合的嗡鸣……

村口雾霭未散尽,车轮已停。

沉重的压迫感如潮水漫过废墟断墙,扑至阿朵眉睫之前——

她指节发白,刀身微鸣,刃口幽光浮动,映出她瞳孔深处一点未熄的银焰。

而就在那雾气最浓的边际,一道身影已自车辕阴影中踏出半步。

玄青法袍广袖垂落,袍角绣着九道盘绕的暗金夔纹,衣摆未掀,却有风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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