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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破茧之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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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一声轻响,不是石裂,是土松。

井壁内侧,一道窄得仅容幼童蜷缩的暗渠豁然显露,渠壁湿滑,水痕未干,尽头幽深,气息阴寒,混着地底淤泥与……一丝极淡、极腥的甜香——那是本命血毒渗入地下水脉前,最后逸出的尾息。

心口晶体骤然炽亮!

光刺得她瞳孔微缩。

视野边缘,幽光勾勒出一条蜿蜒脉络:自井眼而下,贴着岩层褶皱左折、再右绕,穿过三道断层裂隙,最终……沉向村西山坳腹地——母井。

那口全村饮水所系、百年不枯、井壁生玉苔、井底有暗流呜咽的“脐眼之泉”。

阿朵收刀归鞘,动作干脆,刀鞘叩击掌心,发出沉闷一响。

她抬眼,望向祠堂西北角——那里,烟尘渐薄,断梁残骸堆叠如冢,却不见大蛊师尸骸,亦无挣扎痕迹。

唯有一道极细的、蜿蜒爬行的墨绿黏液,在瓦砾缝隙间若隐若现,如蛇蜕,如血引,直指地下。

她转身,踏过满地狼藉,步履未滞,衣摆拂过碎瓦,发出沙沙轻响。

祠堂外,夜风卷着焦糊味扑来。

远处,母井方向,山影浓重如墨,静得反常。

而就在她即将踏出祠堂残破门槛的刹那——

心口晶体,毫无征兆地,黯了一瞬。

不是熄灭。

是……凝滞。

仿佛有另一股更沉、更钝、更不容置疑的“存在”,已在井边,静静等她。

井口像一张被撕裂的嘴。

阿朵站在边缘,夜风卷着焦味与铁锈腥气扑面而来。

她没低头看井,只盯着自己左手——掌心那枚“引”字铜铃早已冷却,可指腹仍残留着震波反冲的麻意;右臂垂在身侧,刀鞘紧贴大腿外侧,幽银冷霜尚未褪尽,刃脊之下,仿佛还裹着半截未吞完的逆流血线,在皮肉下微微搏动。

心口一烫。

银纹晶体再次明灭,比之前更急、更沉,像一颗被攥紧后强行擂响的鼓。

它不再标定方位——它在预警。

预警那口井里,正有东西……在呼吸。

吴三婆蹲在井沿西侧,佝偻如枯枝,手里一把黄铜接生剪,刃口泛着暗青。

她没说话,只是用剪尖蘸着陶罐里灰白粉末,在青苔斑驳的井沿上划出一道歪斜却连贯的弧线——避毒粉。

不是撒,是“刻”。

粉粒嵌进石缝,遇潮气便泛起微弱磷光,细若蛛丝,却密不透风。

她抬眼看了阿朵一眼,浑浊瞳孔里没有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然后她退开三步,把位置让出来,把命也交了出来。

阿朵点头。

顾一白给她的那枚磷光珠,就藏在袖袋深处。

拇指一顶,珠子滑入掌心——冰凉,微沉,表面覆着一层哑光釉质,像凝固的月光。

她没犹豫,五指一松。

珠子坠入黑暗,无声无息。

三息之后——

一点幽蓝冷光骤然炸开,自井底升腾而起,如活物般向上漫溢,照亮整口古井内壁:青砖错缝间爬满墨绿霉斑,砖缝里钻出细如发丝的玉苔,根须却诡异地朝下疯长,扎进黑水之中;井壁湿滑,水痕纵横,可就在那幽光扫过之处,空气忽然“浮”出无数道近乎透明的丝线——纤细、柔韧、泛着极淡的虹彩,像蛛网,又像血管,密密匝匝缠绕井壁,末端尽数没入水面之下,随波微微震颤。

蛊线。

不是布阵,是寄生。不是投毒,是吸髓。

它们正从清源村百年未枯的母井里,一缕一缕,抽走活水之息、地脉之润、人籍之温——全数反哺向井壁中段,那一片被幽光勉强勾勒出轮廓的、微微起伏的阴影。

人首虫身。

大蛊师已不成人形。

头颅尚存三分旧貌,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可皮肤下鼓胀着节肢蠕动的凸起;颈项以下,甲壳层层叠叠翻出,灰白泛青,边缘锯齿如刃;六条细长附肢自脊背两侧破皮而出,末端钩爪深深抠进砖缝,将他整个人钉在井壁之上,像一枚腐烂的茧。

他正俯身,口器张开,滴落一串黏稠赤液——不是血,是本命血毒最后的浓缩,正顺着蛊线,一滴、一滴,渗入水中。

阿朵闭眼。

不是回避,是校准。

银纹搏动声在颅内轰鸣,与井底暗流呜咽共振,与蛊线震颤同频。

她听见了——那六条附肢每一次收缩,都牵动三条蛊线绷紧;每一次吮吸,都令井水温度下降半度;而心口那枚原始真蛊,正以濒死般的频率,灼烧着她的神经:它在渴,它在怒,它在认——认那毒,认那线,认那井底深处,正缓缓苏醒、即将破封而出的……另一股气息。

不是蛊,是种。

凤种血脉的余响,正从地脉裂隙里,一丝丝渗上来。

阿朵睁眼。

她拔刀。

黑刀出鞘不过三寸,刃未全露,寒光已压得井沿磷粉簌簌轻跳。

她足尖点地,身形前倾,不退反进,纵身跃入黑暗。

下坠。

风声灌耳,腥气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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