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甜品店的毒蛋糕陷阱(1/2)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临河路那家名为“蜜语”的甜品店橱窗上。玻璃柜里的慕斯蛋糕泛着细腻的光泽,马卡龙的色彩像打翻的调色盘,空气中弥漫着奶油与黄油的甜香,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
下午三点,刺耳的尖叫划破了这份惬意。常客林太太倒在靠窗的卡座上,脸色青紫,嘴角还沾着一点黑森林蛋糕的奶油,手里攥着的叉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桌上的蛋糕只吃了一半,精致的裱花旁,残留着几滴不易察觉的透明液体。
救护车呼啸而至,却没能留住林太太的性命。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急性中毒,毒素与蛋糕上的透明液体成分完全一致。警方迅速封锁了甜品店,店长兼主厨苏晚被吓得脸色惨白,站在柜台后瑟瑟发抖。
六位与甜品店或林太太有牵扯的人,被留在店里接受盘问。甜腻的奶油香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变得格外刺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慌乱与疑窦。
何炅饰演的何老板是甜品店的房东,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眉头紧锁:“蜜语是这条街最火的甜品店,苏晚的手艺没话说,怎么会出这种事?”他与苏晚的租约下周到期,两人正因租金涨幅闹得不可开交,“我今早还来店里谈过租金,可我根本没碰过蛋糕。”他的西装袖口,沾着一点与蛋糕裱花同款的巧克力酱。
撒贝宁饰演的撒警官蹲在卡座旁,指尖捏着一根棉签,蘸取蛋糕上的透明液体,眼神锐利如鹰:“毒素是高浓度的洋地黄苷,微量即可致命。林太太每周三下午三点都会来吃黑森林蛋糕,凶手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看向桌上的蛋糕,“这块蛋糕是苏晚亲手制作,专人配送,全程只有四个人接触过——苏晚、店员、送餐员,还有……”他话锋一转,看向人群里的一个年轻女孩,“你,林太太的继女,林晓。”
王鸥饰演的林晓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带着几分冷漠。她是林太太丈夫的私生女,半年前才被接回林家,与林太太矛盾极深:“我是来给她送文件的,放下东西就走了,没碰过她的蛋糕。”她的手提包里,露出一瓶空了大半的洋地黄苷药片瓶——这是她患有心脏病的生母的常备药,“这是我妈的药,我带在身边是为了纪念她。”
张若昀饰演的张店员是甜品店的兼职生,也是苏晚的学弟,穿着干净的白色工作服,围裙上沾着面粉:“我负责给林太太的蛋糕装盘,可我发誓,我没下毒!”他暗恋苏晚已久,曾多次帮苏晚对抗何老板的涨租要求,“今早何老板来店里闹事,还打翻了苏晚的裱花台,说不定是他趁机下的毒!”他的工作服口袋里,藏着一张苏晚的照片,背面写着“等我毕业,就帮你守住店”。
吴昕饰演的吴送餐员是外卖平台的骑手,戴着黄色头盔,手里拿着配送单:“我只是负责把蛋糕从后厨送到卡座,全程不到一分钟,根本没时间下毒。”她曾是林太太家的保姆,三个月前被林太太无故辞退,还被扣了半个月工资,“我是恨过她,但我不会为了这点钱杀人。”她的配送箱里,有一瓶未开封的洋地黄苷注射液,“这是我给我奶奶买的药,她也有心脏病。”
大张伟饰演的大食客是甜品店的常客,也是个美食博主,背着相机,手里拿着刚拍的甜品照片:“我今天来探店,全程都在拍照,没靠近过林太太的卡座。”他上周曾在网上发文,指责“蜜语”的黑森林蛋糕偷工减料,被苏晚公开反驳,两人因此结怨,“我是吐槽过她家蛋糕,但杀人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他的相机存储卡里,有一段模糊的视频,拍到了有人在林太太的蛋糕旁停留过。
撒警官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洋地黄苷是处方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凶手就在你们之中,而且很清楚林太太的习惯。”
阳光渐渐西斜,橱窗上的光斑慢慢移动,甜品店里的甜香仿佛变成了无形的网,将每个人都困在其中。
撒警官让警员将蛋糕带回化验室,自己则留在甜品店,仔细勘察每一个角落。后厨的裱花间干净整洁,裱花台上放着未用完的淡奶油和巧克力酱,墙角的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揉皱的租金协议,上面的数字被划得乱七八糟。
“何老板,你今早和苏晚谈租金,谈得怎么样?”撒警官拿起协议,问道。
何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肯涨租,还说要告我恶意抬价,我一时生气,打翻了她的裱花台,不过很快就赔礼道歉了。”
“你打翻裱花台的时候,张店员也在场,对吗?”撒警官看向张店员。
张店员点头:“是的,何老板当时很激动,把巧克力酱泼了一地,苏晚姐都快哭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何老板走后,吴送餐员来过后厨,说是要拿她落在店里的水杯。”
撒警官的目光转向吴送餐员:“你不是送餐员吗?怎么会把水杯落在后厨?”
吴送餐员的眼神躲闪:“我……我以前在林家当保姆的时候,经常来这家店买蛋糕,和苏晚很熟,偶尔会在店里歇脚,水杯就落在这了。”
就在这时,化验室传来消息:蛋糕上的毒素,是被人用注射器注射进去的,注射孔被奶油裱花掩盖得严严实实,而且毒素里混着一点面粉和巧克力酱的成分。
“面粉和巧克力酱?”撒警官挑眉,“那凶手很可能是在裱花的时候下的毒。”他看向苏晚,“你制作蛋糕的时候,有没有离开过后厨?”
苏晚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从早上十点就开始做蛋糕,一直到下午两点装盘,期间只离开过五分钟,去了趟洗手间。”
“那五分钟里,谁在后厨?”撒警官追问。
张店员举手:“是我,我当时在打扫后厨,没碰过蛋糕胚。”
林晓突然冷笑一声:“打扫?我看你是在趁机下毒吧!你暗恋苏晚,何老板要涨租,苏晚没钱,林太太是何老板的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杀了林太太,何老板就会放过苏晚?”
张店员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大食客突然插嘴:“我看到了!”他举起相机,“我的相机拍到了,下午两点半,有个人在林太太的卡座旁,用注射器往蛋糕里注射东西!”他点开视频,画面模糊,但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身影,“看,这不是张店员的工作服吗?”
张店员急得快要哭了:“不是我!我下午两点半在给客人打包蛋糕,有监控可以证明!”
撒警官立刻让人调取甜品店的监控,监控显示,下午两点半,张店员确实在前台打包蛋糕,而后厨的监控,却在那个时间段被人故意关闭了。
谁有后厨监控的权限?”撒警官问道。
苏晚小声说:“只有我和张店员有,钥匙在我这里。”她摸了摸口袋,脸色大变,“钥匙……我的钥匙不见了!”
撒警官让人搜查每个人的随身物品,最后在吴送餐员的配送箱里,找到了那把丢失的监控钥匙。
“你为什么要偷钥匙?为什么要关闭监控?”撒警官盯着吴送餐员。
吴送餐员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报复林太太,她扣了我的工资,我想在她的蛋糕里加点泻药,没想到……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哭着说,“我今天来店里拿水杯,看到苏晚去洗手间,就偷偷溜进后厨,想在蛋糕里加泻药,结果看到蛋糕上已经有个注射孔,我吓坏了,赶紧跑了,还不小心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撒警官皱着眉:“你看到的注射孔,是谁弄的?”
吴送餐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到人。”
就在这时,林晓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她的父亲突发心脏病,正在抢救。林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抓起手提包就往外跑,却不小心把包里的药瓶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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