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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武侠山庄的剑谱争夺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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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烟雨笼罩着江南第一武林世家——凌岳山庄。青瓦飞檐隐在层峦叠翠间,庄内剑冢终年云雾缭绕,藏着镇庄之宝《凌霄九剑谱》,传闻此谱练成可横扫江湖,称霸武林。

三更梆子声刚落,剑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山庄的宁静。当众人持剑赶到时,只见庄主凌天峰倒在剑冢中央的寒玉台上,胸口插着一柄淬了冰魄毒的青铜短剑,伤口处乌血汩汩,早已气绝身亡。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半页残破的剑谱,左手伸向寒玉台顶端的紫檀木盒——那里本该存放着完整的《凌霄九剑谱》,此刻却空空如也。

剑冢的石门从内反锁,地上除了凌天峰的脚印,还有一串深浅不一的靴印,以及几滴淡青色的毒汁。闻讯赶来的六位山庄核心人物,面色凝重地围在尸体旁,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摇曳的烛火下,更显疑窦丛生。

何炅饰演的何大总管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出鞘,他是凌天峰的结义兄弟,执掌山庄内务三十年,此刻正俯身检查尸体,指尖微微颤抖:“庄主死在剑冢禁地,剑谱失窃,此事定是山庄内部之人所为。”他的袖口沾着一点淡青色痕迹,与地上的毒汁颜色别无二致,“昨夜亥时,我还与庄主在书房议事,他说近日察觉有人觊觎剑谱,要加强戒备,怎会……”

撒贝宁饰演的撒护法是山庄的执法长老,一身灰色道袍,面容冷峻,手里握着一枚青铜令牌——此乃剑冢出入的唯一凭证。他盯着何大总管袖口的痕迹,声音冷冽:“剑冢禁地,唯有持此令牌者方可入内。昨夜令牌一直在我房中,绝无外借。何总管,你袖口的毒汁,作何解释?”他常年负责山庄安保,与凌天峰曾因剑谱传承之事有过争执,不少弟子都曾耳闻。

王鸥饰演的鸥师姐是凌天峰的首徒,也是山庄唯一的女剑师,一袭白衣胜雪,手中长剑“流霜”寒光闪烁。她是最有可能继承剑谱的人选,此刻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断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她的剑鞘上沾着些许泥土,与剑冢外的湿土成分一致,“昨夜我在剑庐练剑,直到子时才回房,有弟子可以作证。”

张若昀饰演的张师弟是凌天峰的关门弟子,年少轻狂,剑法天赋极高,却因心性浮躁,一直未得师父真传。他攥紧了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懑:“定是有人觊觎剑谱,谋害师父!”他的靴底沾着与剑冢内一致的青苔,“我昨夜去后山练剑,不慎失足跌入泥潭,靴底的青苔便是那时沾上的,绝非去过剑冢。”

吴昕饰演的吴医女是山庄的驻庄医师,背着药箱,正蹲在地上查验毒汁,她是凌天峰的远房侄女,医术高明,擅长解毒。她的药箱里掉出一瓶冰魄毒的解药,脸色瞬间发白:“这毒是西域特产,无色无味,唯有此解药可解。我……我只是以防万一,才备了解药,绝非下毒之人。”她曾因家人重病,向凌天峰求助剑谱中的疗伤心法,却被拒绝。

大张伟饰演的大庄主是凌天峰的胞弟,掌管山庄的产业经营,一身锦衣华服,与山庄的习武之风格格不入。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脸上堆着假笑:“大哥一生痴迷剑道,如今遭此横祸,实在可惜。”他的玉佩上刻着凌霄剑纹,与剑谱扉页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对打打杀杀毫无兴趣,剑谱对我而言不过是废纸一张,此事与我无关。”

烛火噼啪作响,剑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撒护法举起青铜令牌,沉声道:“剑冢石门反锁,凶手定是在杀人盗谱后,从内部将门闩上,再设法离开。诸位昨夜行踪,都需一一交代清楚,但凡有半句虚言,休怪我执法无情!”

翌日清晨,山庄上下戒严,撒护法带人彻查剑冢及各处院落,何大总管则坐镇大厅,盘问昨夜值守的弟子。一番排查下来,更多的线索浮出水面,却也让案情愈发扑朔迷离。

剑冢外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枚碎裂的玉佩,正是大庄主平日里佩戴的那枚,玉佩碎片上沾着冰魄毒的痕迹。大庄主看到碎片时,脸色大变,慌忙辩解:“这玉佩是我上月不慎遗失的,定然是有人捡去,嫁祸于我!”

鸥师姐的剑庐内,搜出了一本手抄的剑谱残页,上面的字迹与凌天峰攥在手中的半页剑谱一模一样。鸥师姐见状,脸色煞白,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师父上月教我剑法时,亲手抄录给我的,绝非偷来的!”

张师弟的房间里,藏着一双崭新的靴子,靴底的纹路与剑冢内的靴印完全吻合。面对众人的质疑,张师弟咬牙道:“这靴子是我托人新买的,还未上脚,怎会留下脚印?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吴医女的药箱深处,找到了一枚青铜令牌的拓印,与撒护法的令牌分毫不差。吴医女手足无措,急得声音发颤:“我……我只是好奇令牌的样式,偷偷拓印了一份,绝无其他用意!”

何大总管的书房里,搜出了一封匿名信,信中写道:“若想保住山庄地位,需助我夺取剑谱,事成之后,平分武林。”何大总管看完信,勃然大怒:“此乃奸人伪造,意图离间我与庄主的兄弟情义!”

撒护法将所有线索汇总,眉头紧锁:“种种迹象表明,诸位都与此案脱不了干系。但有一事颇为蹊跷——冰魄毒无色无味,唯有接触到血液才会发作,庄主胸口的短剑上虽淬了毒,可剑冢内却有滴落的毒汁,这不合常理。”

吴医女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凌天峰的尸体旁,仔细检查他的手掌:“庄主的指尖有细微的伤口,毒汁应当是从这里渗入的!”她掰开凌天峰的右手,众人赫然发现,他的指尖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凶手应当是先让庄主指尖沾毒,再用短剑刺中他,双重下毒,确保他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匆匆来报:“后山的断肠崖下,发现了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众人立刻赶往断肠崖,只见崖下躺着一个面色发黑的黑衣人,胸口插着一柄长剑,正是鸥师姐的“流霜”剑。黑衣人手中攥着半页剑谱,与凌天峰手中的残页拼在一起,恰好是完整的一页。更令人震惊的是,黑衣人的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揭贼,三个月前曾潜入山庄偷剑,被凌天峰打退。

鸥师姐看着自己的佩剑,脸色惨白:“我的剑昨夜一直在剑庐,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撒护法俯身检查黑衣人的尸体,发现他的腰间藏着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与何大总管袖口相同的淡青色毒汁。“看来是盗剑贼潜入山庄,谋害庄主,盗走剑谱,后被人灭口抛尸崖下。”撒护法沉吟道,“但灭口之人是谁?剑谱的其余部分又在何处?”

何大总管突然指向张师弟:“张师弟昨夜说去后山练剑,断肠崖正是在后山范围,你作何解释?”

张师弟脸色涨红,大声反驳:“我昨夜根本没去过断肠崖!定是有人故意将剑丢在那里,嫁祸给我和师姐!”

案情陷入僵局,众人各执一词,互相猜忌。唯有吴医女默默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入夜,山庄的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何大总管独自一人来到剑冢,烛火的光芒映照着他凝重的脸庞。他走到寒玉台前,伸手抚摸着凌天峰倒下的位置,低声呢喃:“兄弟,我对不起你……”

突然,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剑尖直指何大总管的咽喉。“何总管,深夜来此,所为何事?”黑影的声音冰冷,正是撒护法。

何大总管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我知道是你,撒护法。”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与撒护法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这枚令牌,是你昨夜交给我的,对不对?”

撒护法瞳孔骤缩,手中的剑微微一颤:“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何大总管冷笑一声,“昨夜亥时,你来找我,说要与我合作夺取剑谱,你我各取所需。你给了我这枚仿制的令牌,让我潜入剑冢,盗取剑谱,还说会帮我掩盖行踪。我一时糊涂,竟答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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