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医院顶楼的未完成病历(1/2)
市立第一医院的顶楼天台,常年锁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只有后勤人员检修设备时才会打开。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天台边缘,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却盖不住清晨那声刺破医院宁静的尖叫——护士长林慧倒在天台下方的水泥地上,白色护士服被鲜血染透,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病历单,单上的字迹潦草,最后一行“患者XX,病因……”的墨迹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书写的手。
警方迅速封锁现场,法医初步判定,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死因是高空坠落,但坠楼姿势诡异——她的双手呈挣扎状,指甲缝里残留着少量纤维组织,不像主动跳楼。六位与林慧有直接关联的医院人员,被带到警务室接受盘问,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每个人的鼻尖,也笼罩着他们眼底藏不住的慌乱。
何炅饰演的何院长穿着白大褂,胸前的钢笔别得一丝不苟,指尖反复摩挲着办公桌上的医院年报,眉头紧锁:“林慧是医院的老员工,工作兢兢业业,怎么会出这种事?”他执掌市立第一医院十年,口碑极好,却在林慧坠楼前一晚,与她在办公室争执了半小时,“我们只是在讨论科室奖金分配的问题,没什么特殊的。”他的白大褂袖口,沾着一点与天台铁门锈迹颜色一致的红棕色粉末。
撒贝宁饰演的撒警官穿着藏青色警服,手里捏着那张未完成的病历单,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人匿名举报,林慧最近在调查医院的一起医疗事故,这份病历单,很可能就是关键证据。”他刚接手一桩医疗黑幕的案子,线索直指市立第一医院,“病历单上的患者信息被刻意涂抹,只留下一个‘陈’字,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经检测是手术室专用无菌布的材质,这案子绝不是简单的意外。”
王鸥饰演的鸥医生穿着淡蓝色手术服,口罩还挂在耳边,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刚下夜班。她是林慧的大学同学,也是医院里最年轻的外科主任,手里攥着一支手术刀,指尖微微颤抖:“我昨晚一直在手术室做手术,凌晨三点才结束,根本没时间去天台。”她的手术服口袋里,藏着一张林慧写的便签,上面只有一句话:“302病房的陈老太,手术有问题。”
张若昀饰演的张护工穿着灰色工作服,裤脚沾着泥点,手里拿着一把清洁拖把,眼神躲闪:“我负责医院的清洁工作,昨晚十点就下班了,没见过林护士长。”他是医院的临时工,妻子患有重病,常年在302病房住院,医药费全靠他打三份工凑齐,“我就是个扫地的,医院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拖把杆上,缠着一根与林慧护士服同款的白色线头。
吴昕饰演的吴药剂师穿着白色工作服,手里捧着一摞药品清单,眼神慌乱地看着撒警官:“我是药房的药剂师,昨晚在值班室核对药品,凌晨两点左右还见过林护士长,她当时急匆匆地往天台方向走,手里拿着病历单,说要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核对’。”她的清单上,有一笔302病房患者陈老太的用药记录被涂改过,原本的“常规剂量”被改成了“加倍剂量”。
大张伟饰演的大主任穿着黑色西装,是医院的外科副主任,也是鸥医生的竞争对手,手里把玩着一枚钢笔,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容:“我昨晚在办公室写论文,没和林慧打过交道。”他一直觊觎外科主任的位置,三天前还因为302病房的手术方案,和鸥医生吵得不可开交,“陈老太的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也不错,哪来的什么医疗事故?”他的钢笔笔尖,沾着一点与病历单上相同的蓝黑色墨水。
撒警官让警员重新勘查天台,发现铁门的锁被人撬开,锁芯里残留着金属划痕,天台边缘的水泥地上,有两组不同的脚印,一组是林慧的护士鞋印,另一组是男士皮鞋印,鞋印的纹路与何院长的皮鞋完全一致。
“何院长,你昨晚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在哪里?”撒警官的目光落在何院长的皮鞋上。
何院长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没人能作证。”
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警务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的话里都藏着破绽,那张未完成的病历单,像一把钥匙,正缓缓撬开医院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撒警官带着众人来到302病房,病床上躺着年过七旬的陈老太,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看到鸥医生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病房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桶里的粥还冒着热气,是张护工早上送来的。
“陈老太,你认得林慧护士长吗?”撒警官俯下身,轻声问道。
陈老太摇摇头,又点点头,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鸥医生叹了口气:“陈老太术后出现了认知障碍,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吴药剂师突然指着床头柜上的药瓶:“这不是陈老太该用的药!”她拿起药瓶,“这是强效镇静剂,过量使用会导致认知障碍,甚至危及生命,病历上明明写着禁止使用这类药物!”
大主任脸色一沉:“胡说!陈老太术后情绪不稳定,适量使用镇静剂是正常的!”
“适量?”吴药剂师拿出那份被涂改的用药记录,“你看看,剂量被加倍了!而且这种药和她的术后用药有冲突,会加重病情!”
张护工突然红了眼眶,放下拖把,冲到病床前握住陈老太的手:“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所有人都愣住了。撒警官挑眉:“你说什么?陈老太是你母亲?”
张护工哽咽着点头:“是,我妈三个月前摔断了腿,住进了302病房,后来又查出有心脏病,需要做手术。我没钱请护工,就托关系来医院当临时工,一边扫地一边照顾她。”他看向鸥医生,“鸥医生,我妈手术明明很成功,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鸥医生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片刻后开口:“手术确实很成功,但术后用药出了问题。我当时就提出质疑,说镇静剂剂量太大,会有副作用,可大主任坚持要用,何院长也批准了。”
何院长脸色铁青:“我是按照医疗规程批准的!”“规程?”林慧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是吴药剂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录音里,林慧的声音带着愤怒:“何院长,陈老太的术后检查报告显示,她的肝肾功能根本承受不住加倍剂量的镇静剂!这不是医疗失误,是故意的!你和大主任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录音的末尾,是何院长冰冷的声音:“林慧,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对你没好处。”
撒警官接过录音笔,眼神愈发锐利:“看来林慧查到了关键证据。”他让警员调取302病房的手术档案,档案里的手术记录被篡改过,原本的主刀医生是鸥医生,却被改成了大主任,而手术过程中的一项关键步骤,被刻意省略了。
“大主任,你为什么要篡改手术记录?”撒警官问道。
大主任的额头渗出冷汗:“我……我只是想争个功劳,没有害人!”
张护工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缴费单:“我妈住院三个月,医药费高达二十万,可我明明只交了五万,剩下的十五万,是有人匿名替我交的。”他看向何院长和大主任,“是你们对不对?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交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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