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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系统集成专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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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掌声响起。

起初零落,随即连成一片。

专家们被这个宏大而精密的设计震撼了。

他们从梁先生的讲述中,看到的不仅是一张建筑图纸,更是一个时代的精神图腾,一个民族在科技道路上挺直腰杆的宣言。

“中国的空间意境,现代的建筑技术。”长光所的王工第一个开口,语气充满敬意,“这个设计,配得上中国第一条集成电路生产线。”

真空所的文教授推了推眼镜,谨慎地说,“梁先生的设计了不起,不过,有些工艺细节,可能还需要细化。比如特种气体站的防爆距离,按照化工规范,应该再增加五米。还有超纯水站的震动隔离,芯片生产对微振动的容忍度极低……”

“这正是今天开会的目的。”梁先生点点头,“我的团队负责空间和建筑的‘容器’,但‘容器’里装什么、怎么装,需要各位工艺专家来定义。我们需要把各位的技术要求,翻译成具体的建筑参数,层高、柱距、荷载、洁净度、温湿度、防微振等级、管径、接口位置……每一个数字,都不能错。”

会议进入了实质性讨论阶段。

专家们开始从各自领域出发,提出技术要求。

梁先生团队的几个年轻建筑师飞快地记录,不时提问确认。

“光刻车间,温度波动要控制在±0.5摄氏度以内,湿度±5%。”

“扩散炉区域,地面荷载需要每平方米1.5吨,因为设备自重很大,还要考虑硅片搬运车的重量。”

“超纯水管路必须全程不锈钢316L,焊接要用氩弧焊,内壁抛光到Ra≤0.4微米。”

“微电网的电压稳定度要达到±0.1%,瞬间断电不能超过10毫秒。”

“特种气体站要独立基础,与主厂房基础完全脱开,防止振动传递。”

……

问题一个接一个,专业而具体。

梁先生听得极其认真,遇到不明白的术语,会立刻打断询问,直到完全理解。

他的团队成员更是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陌生的知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从建筑思维向工业思维的艰难跨越。

吕辰坐在角落里,飞快地记录着。

他的笔记本上已经写了十几页,将专家们的技术要求分门别类:建筑结构类、暖通空调类、给排水类、电气类、气体动力类、洁净环境类、安全防护类……

专家们虽然踊跃发言,但大多局限于自己熟悉的领域,很少有人从“全流程”的角度提出问题。

这很正常,因为国内从来没有过完整的集成电路生产线,谁也不知道各个环节之间到底会怎样耦合、怎样相互影响。

讨论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初步的需求清单渐渐成型。

但梁先生皱起了眉头。

“各位专家,”他敲了敲桌子,“我听到的都是‘点’上的要求。但建筑是一个系统,这些要求放在一起,会不会冲突?比如,光刻车间要求超稳定温湿度,就要大功率空调;但空调机组本身会产生振动,振动通过管道传到车间,又会影响光刻精度。怎么平衡?”

仓库里安静下来。

专家们面面相觑。

确实,他们只想着自己的需求,没想过别人的需求可能会跟自己打架。

“还有,”梁先生继续,“物料流、人流、信息流,怎么在建筑空间里组织?硅片从进入厂区,到变成芯片出去,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线?这个路线会不会和人员上班路线交叉?会不会和废料运出路线冲突?”

他看向陈光远:“陈厂长,我觉得,我们需要一种更系统的工作方法。不能是建筑团队设计好了房子,工艺团队往里填设备;也不能是工艺团队提一堆需求,建筑团队机械地满足。我们需要一起,从一张白纸开始,把整个生产流程‘演’一遍。”

陈光远点点头,看向吕辰:“小吕,你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吕辰。

吕辰站起身,走到前面。

他没有看笔记,因为这些问题他思考了很久。

“梁先生说得对,我们需要一次系统的工艺推演。”他顿了顿,“由于时间紧迫,专家们还有各自的研究任务,我建议,开展一个‘结构化、分段式、任务驱动型’的密集研讨会。”

他走到一块空白的黑板前,拿起粉笔。

“我们用一到两周时间,根据梁先生设计的总体空间,对集成电路的工艺和生产线,进行一次蓝图分解与模块定义。”

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大框:“整个集成电路生产线,可以分解成几个清晰的模块。”他在框内写下硅片清洗与氧化、光刻与对准、薄膜沉积、离子注入与扩散、金属化与互联、测试与封装等内容。

“每个模块,”吕辰转身面向众人,“我们需要明确三件事:第一,输入条件,从上一环节来的硅片是什么状态?洁净度要求多少?第二,核心工艺参数,温度、压力、时间、化学气体配比、设备功率……,第三,输出标准,达到什么指标才算合格,可以转入下一环节。”

他顿了顿:“这次研讨会的目的,不是讨论每个模块的内部细节,那些细节各位专家回自己实验室去研究。我们的目的,是统一语言、明确边界、建立共同的技术‘作战地图’。让大家清楚,自己的任务在整个宏大拼图中,处于什么位置。”

“我提议,”吕辰看向梁先生,“请您的团队全程参与。因为只有理解了工艺逻辑,才能设计出真正合用的空间。”

梁先生点头:“理应如此。”

“然后,”吕辰继续说,“我们将各模块的深度推演任务,分配给对应的专家。各位回到自己的工作组,光刻组、材料组、化学组、机械组等等,带着这次研讨会明确的‘边界’,进行深入研究。”

他在黑板上写下第二阶段的重点:“各工作组要形成‘边界条件’清单。什么意思?就是不仅要优化自己模块的内部工艺,更要穷举,找出本模块对上游有什么‘要求’?对下游有什么‘承诺’?”

他举例:“比如光刻组,要明确提出‘我们要求来料硅片表面粗糙度低于多少纳米,否则对准精度无法保证。’薄膜组则要问‘我们沉积的氮化硅薄膜,能容忍后续扩散工艺的最高温度是多少?会不会被烧坏?’”

“还要进行‘最坏情况’推演。”吕辰语气加重,“如果某个参数,比如温度波动±5%,会怎样?如果超纯水某次离子超标,会怎样?如果停电2秒钟,会怎样?这些情况,不仅要思考,还要在各位原单位的设备上尽可能模拟。因为在实际生产中,最坏情况一定会发生,我们要提前知道后果,准备预案。”

仓库里鸦雀无声,专家们也觉得这个系统而严密的方法可行。

“最后,”吕辰写下第三点,“我们需要一个沟通机制。在这几天的集中研讨中,要设计出一个标准化的问题反馈表。任何模块发现边界问题,就填表,交给协调组,我建议由梁先生团队、陈厂长和我组成,我们再分发给相关模块负责人。书面流转,避免口头传达的遗漏和误解。”

陈光远点点头:“将整体难题分解,让各位在各自领域发挥最大深度;通过聚焦‘接口’和‘边界’,提前暴露模块间耦合可能产生的冲突;建立标准化沟通渠道,提高效率。这个方法好,我支持。”

“我也同意。”梁先生表态,“建筑是壳,工艺是核,壳要适应核,核也要理解壳的限制,这个方法很有效。”

其他专家纷纷点头。

这个方案既给了他们明确的任务,又尊重了他们的专业自主性,还建立了高效的协作机制,几乎无可挑剔。

“好,”陈光远一锤定音,“那就按吕辰说的办,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在这里,进行为期十天的密集研讨会。”

会议到此结束,专家们三三两两离开,吕辰和陈光远、梁先生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天色渐晚。

离开仓库时,夕阳正西下,将训练场染成一片金色。

军训已经结束,工人们列队返回宿舍,口号声依旧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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