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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何大清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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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一棉厂工会谈话室。

待众人落座后,王主席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个会面,是应何大清同志在北京的子女何雨柱、何雨水同志的要求,以及北京西四街道办的公函,由厂工会组织的。目的是了解何大清同志与子女之间的历史问题,促进家庭和解。”

他看向何大清:“何师傅,你的子女从北京来找你,想了解当年你离开北京的原因,以及这些年的情况。请你如实说明。”

何大清的目光在何雨柱和雨水脸上来回移动,眼中满是愧疚和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我对不起你们。”

第一句话出口,雨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1951年冬天,那时我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子。”何大清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那时候,你妈已经走了三年,我一个人带着你们两个。柱子刚进丰泽园学厨,雨水还小,在家没人照顾,我只能托邻居帮忙照看。”

他顿了顿,继续说:“那年冬天,食堂来了一个帮厨,姓白,是个寡妇,丈夫病死了,留下两个儿子。有时候跟我聊几句,一来二去,就熟了。”

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我不该,家里有孩子,不该跟寡妇来往。”何大清的脑袋垂得更低,“可是……可是一个人太久了,她对我好,给我做鞋垫,送吃的,我就……就昏了头。”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何大清沉重的声音。

“后来,有一次她来后厨找我,被人看见了。风言风语就传开了。”何大清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时候,厨行里最讲究名声,跟寡妇不清不楚,是要被同行耻笑的。”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柱子,那时候你已经拜了赵四海师傅,我觉得你有了着落。雨水……雨水我还托给了易中海,他是老好人,我觉得他能照顾好雨水。”

“所以你就走了?”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我……我没脸待在北京了。”何大清老泪纵横,“我跟白寡妇商量,她说愿意跟我去保定,她娘家在保定有点关系,能给我找个工作。我就……就糊涂地答应了。”

“走之前,我把家里剩下的钱都留给了易中海,托他每月给你们生活费。我还写了信,告诉你们我去保定,等工作稳定了就接你们过去。”何大清的眼泪顺着皱纹流淌,“我以为……我以为易中海会告诉你们,会照顾好你们。”

雨水捂住嘴,泣不成声。

何雨柱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们从来没收到过你的信,也没收到过一分钱!”

“什么?”何大清猛地抬头,满脸震惊,“不可能!我每个月都寄钱!从1952年1月开始,每个月10块,过年过节还多寄!白秀英可以作证!”

他转向角落里的保卫科同志:“同志,我家有汇款存根!我每个月都去邮局汇钱,存根都留着!”

两名保卫科同志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起身:“何师傅,你家住哪儿?我们现在就去取存根。”

“家属院三排五号!”何大清急切地说,“在一个铁盒子里,放在衣柜最上面!”

“我们马上过去。”保卫科同志说完,匆匆离开房间。

王主席的脸色严肃起来:“何师傅,你说你每月寄钱,有证据。但你的子女说没收到,这其中必有蹊跷。如果属实,这就是严重的侵吞行为。”

范主任补充道:“而且涉嫌烈士遗属,持续时间长达十年之久,性质更加严重。”

何大清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看着何雨柱和雨水,声音嘶哑:“柱子,雨水,爸对不起你们,爸不是人……但钱我真的寄了,我真的寄了……”

“就算你寄了钱,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雨水哭着问,“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

何大清低下头:“我不敢……我没脸见你们。我跟寡妇跑了,丢下你们,我怕你们恨我,怕你们不认我……而且,我写了那么多信,你们一封都没回我。”

“所以你就不要我们了?”何雨柱的声音像刀子。

“不是不要!是没脸要!”何大清激动起来,“我每天都在想你们,做梦都梦到你们!可是我不敢回去,我怕你们恨我,怕听到别人骂我何大清不是人……”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我不是人,我真的是混账……可钱我真的寄了,每个月发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去邮局,这么多年从来没断过……”

房间里的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过了大约半小时,两名保卫科同志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后面跟着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女,和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妇女就是白寡妇白秀英,她穿着干净整洁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怯意。

两个少年则满脸敌意,但不敢发作。

“王主席,存根取来了。”保卫科同志把铁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汇款存单,用橡皮筋捆着,按时间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

王主席拿起最上面一叠,翻开查看,范主任也凑过来看。

一张,两张,三张……从1952年1月15日的第一张8元汇款单,到最近一张1963年1月20日的18元汇款单,整整十一年,一百三十多张,没有一个月遗漏。

收款人姓名栏,清清楚楚写着易中海。

金额从最初的每月8元,逐渐增加到18元,逢年过节还有20元、30元的特别汇款。

粗略一算,总额超过1900亿。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何雨柱拿起一张存根,手在发抖。

雨水凑过来看,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纸上。

“这些钱……这些钱够我和雨水吃多少顿饱饭……”何雨柱的声音哽咽了,“够雨水买多少件新衣服……够她上学交多少学费……”

他猛地抬头,眼睛血红:“易中海!易中海这个王八蛋!”

白秀英怯生生地开口:“何大哥每个月发工资就去邮局,雷打不动。我……我知道他惦记北京的孩子,从来没拦过,逢年过节,我还让他多寄点……”

她看向何雨柱和雨水,眼中满是愧疚:“孩子,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拆散了你们的家……可何大哥真的没忘记你们,他真的惦记你们……”

两个少年中的大一点的那个忍不住开口:“爸为了给你们寄钱,自己穿打补丁的衣服,给我们交学费都抠抠搜搜的……”

“闭嘴!”白秀英呵斥儿子,但眼里也有泪光。

王主席重重叹了口气,把存根整理好,看向何大清:“何师傅,这些存根是重要证据。现在看来,你确实履行了作为父亲的经济责任,但……”

他顿了顿:“但你的行为仍然有问题,抛下年幼的子女,与人私奔,无论在道德上还是法律上,都是错误的。”

“我知道,我知道……”何大清喃喃道。

“现在的问题是,”范主任接话,“北京那个叫易中海的,涉嫌侵吞他人财物,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吕辰一直沉默着,这时才开口:“王主席,范主任,这些存根我们能带走吗?我们需要回北京报案。”

“当然可以。”王主席点头,“厂里可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证明这些存根的真实性,以及何大清同志在厂期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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